第246章 第一個傀儡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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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紅星道,“沒證據,也沒辦法,我只是想提醒頭,牛二為人大家都清楚,老嗷在組裡,風評極好,有口皆碑,殺了我和老嗷,也是有很大的觸犯神靈的風險的。”

四周人們沉默起來。

有人終於出聲道,“頭,我覺得不無道理啊,此事草率不得啊。眼下烏家和布家虎視眈眈,我們鐵家壓力山大,採礦之事不能出了紕漏。”

“星子是吧,你說的好特麼有道理!”

那工頭頭大如鬥,“既然殺你們雙方都有風險,那你有沒有一個妥善的法子,可以令到雙方滿意的?”

“自然有。”

趙紅星昂然道,“頭,你看這樣可好,老嗷是個好人,你放了他吧,好生撫慰一番。相信很多人都知道,他是絕對不會褻瀆神明的。現在問題就在大家難以確認的我和牛二。”

老嗷止不住淚流滿面,咽哽著道,“星子啊星子,你糊塗啊,就是要放,也放你這個後生力壯的,我都快是個小老頭子了!”

趙紅星道,“老嗷,做人最重要是知恩圖報,你介紹我工作,我不能忘本,你想啊,要是你死了,我活著,我如何能原諒我自己?”

工頭說道,“所以呢?”

趙紅星道,“我的建議很簡單,將我和他一起埋了。這事情就圓滿了。”

牛二面色鐵青,滿目惶恐,憤恚道,“頭,千萬別聽他的,他就是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,要變著法子,拉我給他陪葬啊!”

工頭喝道,“牛二,我讓你說話了麼,你給我住嘴!”

“他害我……”

牛二被他目光一掃,低下頭,乖乖閉上了大嘴巴,他腳都軟了,直接癱在地上。

工頭道,“星子,你的建議倒是有趣,老嗷無疑確實有些冤。可現在問題來了,你們之中,肯定有一個是對的,一個是錯的,同時殺了你倆的話,冒犯神明的風險,可仍是在啊。”

趙紅星道,“那可不一樣,我這個法子是圓滿的,我現在發話,表示自願獻祭自己給神明,活埋我是不會觸怒神明的,這樣問題變為,牛二被埋,是否會觸怒神明?”

他掃視眾人,道,“牛二終日遊手好閒,偷奸耍滑,這種人就是隊伍裡的蛀蟲,集體的寄生蟲,活該被獻祭,而再加上我這個虔誠的祭品在側說情,神明自然心情大悅,斷然不會怪罪其他人,頭,你看這個對策方案如何?”

“很好,就這麼辦!”

工頭當即拍板,“來人吧,將牛二給我推下坑去!”

又上前,在篝火之中,如巫師一般神神叨叨,手舞足蹈,圍著趙紅星指指點點,比比劃劃。

最後伸手一摁他額頭,“因你是自願的祭品,我已經為你施法祝福,你會成為神明的扈從的。你放心吧,我會厚待老嗷,並且讓他給你家裡拿去一大筆撫卹金的。”

趙紅星暗歎世事無常,不久前才沉河,如今又要被活埋。

他滿面欣慰,微笑道,“謝謝頭。”

他唇角含笑,自動走向了礦坑。

工頭感慨道,“星子,你這一刻的笑容,是如此的明媚絢爛和陽光,我終於相信了,你是無辜的……可恨的牛二,害我們採礦組,失去了這麼好的年輕成員!”

趙紅星只是笑,“頭,請勿憂傷,請你大膽的向前走,星子是心甘情願將自己獻給神明的。”

牛二此刻徹底崩潰了,在坑底歇斯底里的大吼,“瘋子,星子,你特麼就是瘋子,為了害我,你居然豁出去自己的性命!”

泥土石屑和石塊驚簌簌掉落。

趙紅星不躲不避,站在牛二身側,笑吟吟道,“牛二,你還是錯了,我星子是不會死的,會死的只是你牛二。”

牛二紅著眼低吼,“我沒忤逆神明,就是死,成為神扈也只會是我!”

趙紅星道,“你只說對一半,你忤逆你的神明瞭,但你確實會成為神扈,只不過,你的神,卻是星子我。真是便宜你了。”

時光倏忽,長日稍縱即逝。

已經成為活傀儡的牛二,拽著趙紅星本尊破土而出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時分。

趙紅星有些遺憾。

自己控制的第一個活傀儡,居然是一個潑皮癩子。

但多虧煉成了這個傀儡,自己才終於沒有引起大的波動。

現在他有些明白,為何王文達如此熱衷移魂大法了。

這小子身體素質不咋滴,大的方面指望不上,但這種角色,有時候在很多方面,卻也便利得很。

活傀儡是貨真價實的植物人,行屍走肉。

有植物特質,又能行動,,活埋水淹都難以弄死。

剛才他寄魂在牛二身上,才避過了一劫。

他將自己和牛二容貌都大改特改,然後回到了城裡。

他找了個地方,好生休養。

缺失的小腿肉,令他暫且不利於行,牛二倒是可以外出折騰。

牛二改頭換面,卻仍是潑皮的眉眼德行。

現在烏家和布家關係,空前緊張,大戰一觸即發,城裡人人自危。

趙紅星控制牛二走進紅綃的木材庫時候,發現裡面空蕩蕩的。

木材搬空了,可見確實送到烏家去了。

那個送信的女店員,遍尋不著,就連俏寡婦紅綃,也失去了蹤跡。

也不知道是被布家人控制了,還是落在烏家人手裡了。

他去布家父子會見自己的院落瞅了眼,發覺裡面也搬空了。

離開時候,卻發覺街上有人喧鬧。

湊過去一看,頓時樂了。

原來是鐵珊瑚那個斧頭妞,帶著他的遊騎隨從,在街上和人對峙。

她駐馬而望,一手執著斧柄,將巨斧扛在肩上,攔住道路,“快點把我小姑交出來,否則姑奶奶的對你們不客氣了。”

她身邊的隨從齊聲吶喊助威,“布家小兒,交出紅綃!”

對面的卻也認識,正是那布家的少主布閭泗。

那布閭泗被她堵住詰問,也不慌,好整以暇的搖著扇子。

他呵呵的笑著道,“鐵珊瑚,你們鐵家罔顧合約,扣押要給我們布家的武器也就罷了,現在又來汙衊我們抓了你小姑,你們鐵家是不是給烏家上了眼藥了,鐵了心要和我布家對著幹?你就不怕烏家人胃口太大,將你鐵家吞個連骨頭都不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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