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礁石叢囚徒(1 / 1)

加入書籤

鐵珊瑚柳眉直豎,怒斥道,“你們布家先撕毀合約的,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你們扣住我小姑,是要將她嫁給烏家,我更聽說,你布閭泗的妹妹,也打算嫁入烏家,現在倒好,卻要惡人先告狀,真當我們鐵家是好欺負的?狼子野心,你們這是鐵了心要將我們鐵家剷除了吧?”

趙紅星控制著牛二在人群之中聽著,聯想起瘋狂挖苦的鐵民,不覺吃驚起來。

當初他和烏瑟計議,說的是鐵家和烏家合作。

這才數日時間,怎麼聽起來倒成了烏家布家,將要聯袂發兵,合擊鐵家?

布家對烏家的覬覦之心,如此熱灼,和布家合作,那無異與虎謀皮啊。

這烏瑟行事,還真是跳脫,沒法用一般思維去度量。

當然,布家和烏家合作,何嘗不是與虎謀皮?

雖說他們怎麼打都好,和自己一個外來人無關。

可紅綃可能和北嶗山蒼巖洞裡面的女人有關,他可不能坐視不管啊。

這時候,卻聽布閭泗道,“多說無益,要麼你讓開,要麼就打吧,我布閭泗可不怕你。你別以為自己多厲害,希雅能死死拿捏住你,我布閭泗也可以!”

鐵珊瑚哪裡受得住這門子鳥氣,雙方當即大打出手。

讓趙紅星萬萬沒想到的是,這布閭泗口氣雖大,但本事著實不濟。

才打了幾個照面,就被鐵珊瑚揪住了他的腰帶,猛地一拎,將他拋上了馬背,捆了起來。

幾個布家的隨從急了,紛紛搶攻而上。

鐵珊瑚側反斧面,一式橫掃千軍如卷席,那幾個人當即被駭人的勁風蕩了開去。

最前面首當其衝那個,直接肩頭脫臼,一條手臂鬆垮了下來。

痛得那人面色煞白,冷汗簌簌滾下。

然而布家人多啊。

“上啊,救回少主!”

所有人一窩蜂湧上,鐵珊瑚和幾個遊騎隨從,固然劈翻了十數人,卻還是寡不敵眾。

亂戰之中,布閭泗被奪了回去,鐵珊瑚也不得不縱馬而走,飄然遠引。

趙紅星為了找到紅綃,自然死死盯著布閭泗。

那布閭泗吃了大虧,受了折辱,還傷了幾位隨從,脫險之後,垂頭喪氣,走進一家酒肆。

但他帶著人進入雅間,坐下來以後,卻大吃大喝,和心腹談笑風生,絲毫不見頹喪之意。

言語之中,對鐵家人多見嘲弄,說那鐵珊瑚整天爭狠鬥勇,自以為了不得,卻根本看不出別人是讓著她。

趙紅星控制了服務員,看得暗暗心驚。

看來布家父子,城府深沉,絲毫不在烏家之下。

看來布閭泗是刻意和鐵珊瑚起了摩擦,好教烏家人知道,現在布家少主不學無術,本事平庸,爛泥扶不上牆。

不過現在趙紅星想到烏瑟,心頭不免複雜。

談不上恨,但好感亦復寥寥。

但他欠了人希雅的感情債,那確實確鑿無疑的事實。

若不是烏家之主,烏瑟也不是不可結交之人。

但伴君從來如伴虎。

趙紅星能理解他將自己沉河的行徑,能做的也只有敬而遠之。

當然,他總覺得,烏瑟讓自己沉河,或許也並非面上看著那麼簡單。

他不認為希雅避得過烏瑟的視聽而救出自己。

或許他也不想殺自己吧。

正如現在,他和布家合作,誰又能猜得到,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?

布閭泗他們,吃吃喝喝,出了來,又是別人眼裡垂頭喪氣的模樣了。

烏家布家,真是兩堆戲精啊。

但趙紅星想起此地的詭異,不由得暗歎,終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。

而神祗其後,又是誰人佈下棋子?

牛二一路跟隨布閭泗而去。

好在牛二總體一副吊兒郎當的潑皮模樣,一點也不惹目。

最後那布閭泗回到咀埠大本營,未幾又撇開眾人,神神秘秘的進入這河灣的某個密林。

但牛二太拉垮了,被布閭泗發現,直接數枚袖箭襲出擊倒。

隨即被布閭泗踹下了灣底的礁石群之中。

但趙紅星一點也不慌。

傀儡就有這一點的好。

沒有呼吸,和新死之人一個德行。

而且耐摔耐砸。

只是牛二拔出打在身上的袖箭,企圖離開灣底的礁石群的時候,才發現,這裡斷崖奇高,壓根無可攀緣,除非有船。

灣咀位置,就是布家的埠頭所在。

山體呈圓月狀回挽,勾勒出懸崖底部的偌大河灣,並和黑水城分裂開來。

就在趙紅星無計可施的時候,卻聽到遠處淺水礁石區傳來了打鬥動靜。

“礁石群之中,居然有人在打鬥!”

趙紅星控制牛二,悄然接近,並且保持在一個安全距離之外。

就看到礁石之中,居然有一個一丈見方的玄鐵囚籠。

無形之力激盪,劍芒迸射。

卻是有個人,蒙著面,處身一葉馳入礁石群之中的輕舟,在那裡遞出劍招,和牢籠之中一個看不清模樣的傢伙,印鑑比試。

密林和河灣。

看來這布家的秘密還真不少啊。

輕舟之上的人,劍法精湛,氣勢凌厲。

不久後,他收劍凝立。

就聽得囚徒喝道,“這狂瀾劍法我已經全數交給你了,趕緊給我酒,我要酒,要酒!”

那輕舟上面的沙啞著聲音道,“姓宋的,你還沒告訴我,地圖的秘密,把地圖和地圖的秘密交出來。我不但給你酒,我還會放你走。”

趙紅星聽了這話不由大吃一驚,心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
這被困住的,大概就是獨眼宋了吧。

“你做夢!”

那囚徒道,“我中了你的奸計,被你關家之人囚禁,要麼你給我酒,要麼給我痛快,想要地圖,你今生休想!”

那蒙面人哈哈大笑,拎起舟頭的酒罐子,一手丟擲,一手揮劍落下。

酒罐子削斷,酒水對著那囚徒撲面灑去。

那囚徒張口,吸著酒水,也就淺淺嘗了點滋味而已。

他激動萬分,拍著牢籠,嗷嗷怪叫,“姓關的,你不得好死,你說話不算話,學了我的劍法忘了自己的諾言!”

“堂堂劍聖也有如此憋屈的時候啊……要喝酒,還是等你願意將秘密說出來吧!”

蒙面人足下發力,小舟飛馳離開。

那劍聖氣得捶足頓胸,嗷嗷怪叫,狂飆粗話,問候關家祖宗上下十八代!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