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關家的秘密(1 / 1)
趙紅星心道,想不到關家人也進了來,看這樣子這裡正是關家心心念念之地。
看來關家和布家干係不匪啊。
他控制牛二撿了倒木,向著囚籠鳧水而去。
也幸虧他韌魂之技有成,總算在這麼遠的距離,尚且控制自如。
靠近了看,他果然發現那人是個獨眼貨色。
“你是誰?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?”
那獨眼人發現了牛二。
牛二仍是保持著距離,調整了呼吸模式,趴在浮木之上。
他撥出一口氣,道,“我只是被人推搡墜崖之人。你又是誰,怎麼會被布家之人困在這裡?”
牛二這個身份,不足以取信於人,他不得不小心謹慎。
一不小心,說不定就被對方吃了。
對於這些餓瘋了的狠茬子,可沒有什麼是不能吃的。
掐頭去尾,中間去去腸臟,就能啃個嘎嘣脆。
趙紅星只是想想,就覺得陣陣後怕。
果不其然。
獨眼人冷笑道,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你常人一個,摔下來不死已是奇蹟,居然還想染指我身上的秘密,看不出來你啊,你膽兒挺肥的,可惜了,你肚子沒那麼大,是吃不下這麼多的飯的。”
卑微人物就要有卑微人物的卑微。
牛二立刻嚇得一縮,顫聲道,“那打擾了,這位爺,我閃了。”
說著,就划著他的浮木,要逆溯歸岸。
獨眼人大喝一聲,“等等!”
牛二隻有劃離得更快。
獨眼人威脅道,“你再逃?你離得開這河灣水畔麼?信不信有人再次拜訪的時候,我讓他們直接搜你?拜訪本劍聖可是他們這些人每日的必修課!”
牛二趕緊停住,瑟瑟發抖,葳葳蕤蕤道,“大人,你到底要怎麼樣?”
獨眼人眨著眼,瘋狂暗示,道,“只要你告訴我,誰讓你來的,來找我什麼目的,再給我弄點酒來,我便傳你狂瀾劍法。”
牛二可不幹了,“抱歉,小人肚子太小了,可沒有練武的天賦。”
“不,你骨骼精奇,天賦異稟,最是適合學習我這門劍法,你聽著,我念與你聽:劍之真義,如水如瀾,如實如幻,如萬物生滅,漚生漚滅,出乎神,斂乎意,凝乎形,微而逸,泓則豔,洪則霸,宏則靈,以劍因之,煌煌泱泱,上衝下趨,左攻右伐,盈沛莫御!”
獨眼人嘚瑟道,“聽到了嗎,這是那關家人都只學了皮毛的劍之奧義,只要我親自教授,保你一飛沖天,適才那廢物算什麼?你會是我劍聖的衣缽傳人!為師會讓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成為劍道第一人!”
牛二切了一聲,不屑道,“真要厲害如是,閣下就不會被關起來,徒然做了這籠中鳥了!”
事實上,這奧義口訣,固然神妙,但以趙紅星眼界看來,真到了劍訣描繪的境地,這獨眼人早就能爆發劍意破牢而出了。
所以這一聲切,是對人非對物。
那獨眼人羞惱成怒,“好狂的小子,敢出言羞辱劍聖,你是不是活膩了。”
牛二不搭理他,直接退了回去岸上。
他突然發覺這個世界太過險惡。
若非自己進過潮音洞,就是真身至此,也要吃一大癟了。
獨眼人在礁石叢之中,歇斯底里的嘶吼,“無那小子,你過來,你過來,我保證不弄死你!你若不聽話,回頭我分分鐘讓關家人弄死你!”
趙紅星直接無視他,留著傀儡在灣底崖下屈蛇。
必要時候,他覺得可以讓牛二逐流而去。
腳小肚子的傷要好也不難。
他想了想,覺得還是耽擱不得,於是又服用了部分玉液。
為了瓦解布家人的警惕,他三天後,才控制了布家手下,潛入那密林。
進入其中,他頓時驚呆了。
原來其中就是義莊,和他之前所見,一般無二。
只是那院子裡烏木棺之中,並沒有栩栩如生的屍體。
裡面大廳的七重藍玉棺,更沒有什麼酷肖李安琪的倩女屍體。
雖說那天晚上撒泡尿,他覺得自己絕逼跑不了這麼遠,但亦絕不信這是簡單的相似。
難道烏家和布家,之間存在著什麼特殊聯絡?
不過四日後,布家和烏家的隊伍,就聯袂出動,直逼鐵家。
趙紅星卻始終沒有找到紅綃。
當然也沒有去找那個獨眼人。
那必然是一個陷阱了。
大戰在北嶗山下面的平原地帶開始,漸漸蔓延到山上去。
趙紅星混跡布家的隊伍之中,泯然眾人。
越是魚龍混雜之所,別人越難注意到他。
這天老天不作美,哇啦啦的下起瓢潑大雨。
數百將士,披著布家才會有的雨衣,戴著斗笠,冒雨奔襲。
趙紅星這時無由想起香豔俏寡婦,不由得黯然神傷。
在他看來,紅綃對布家的感情無多,必然更為心繫鐵家。
自己混跡布家軍隊,看著戰火瀰漫,還是各種於心不安。
在趙紅星看來,其實鐵家,才是這黑水城三方之中,最為老實無害的一方。
但他並不想去阻止這場戰爭。
原因很簡單,打起來以後,他才能看清楚,這三方圖的到底是什麼。
當然,他更希望在雨中看到蒼巖洞露出它的痕跡。
然而刻意從他視野之中被遮蓋的東西,畢竟也輕易不肯展露原形。
雨停下的時候已經是黃昏。
隊伍回到了營地。
大火升起來,飯菜開始飄香,隊伍俘虜了很多人,尤其是那些正值妙齡的貌美女子。
個別極其標緻,但少有寧死不屈的,心甘情願被敵人受用。
也不是很難理解。
堅貞不屈,壯烈報族的那些,在被俘虜之前,一早結束了自己的性命了。
這些女子,琦年玉貌,雖略見悲慼狼狽,然更添風情。
雖然是戰俘,雖然被敵人佔有,可她們竟爾視若等閒,甚至有幾個,還大膽躥入趙紅星的帳篷,大膽求歡,嚇得他抱頭鼠竄,為“同袍”恥笑,紛紛說他沒卵蛋的。
他也不介意。
出了外面,就看到帳篷圍攏的中心,篝火大盛,好幾十的女子,載欣載奔,與敵共舞。
有些甚至自甘進入後廚,幫忙做飯。
他大惑不解問旁人,這才知道,黑水城除了主族三家,那些散脈旁支的女人,對家族歸屬感普遍不太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