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一敗塗地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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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話間,他渾身氣息益發狂暴,如洶湧沸騰的風暴之海,“烏瑟,若是你就這麼點本事,你這一次到此為止了!”

這場對戰一開始,導師們甚至來不及問詢苟金婁到底發生了什麼了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光幕之中。

他們滿臉驚疑,場面一度詭異到了至極。

光幕之中投影出來的戰鬥實況更是古怪至極。

就看到烏瑟被那童甄死死壓在身下,一動不能動。

現在是童甄,拳出如雨,將烏瑟揍成了豬頭!

雖然明知道烏瑟是武侯的心腹,傅懷仁仍是被這一幕氣得扎扎跳,“誰能告訴我,為何烏瑟和苟金婁一般,都絲毫沒還手之力?”

總經辦裡面一片沉寂,死一般的沉寂。

半晌才有人道,“童氏,當年的童氏也是如此,童氏血脈……”

然後那位導師總算記得了,那可是南忘心頭不可觸碰的痛,頓時嘴巴徹底閉住,再也不敢說話了。

童甄拳頭流轉著即便是導師們都感覺心悸的危險拳罡!

那種怪物一般的威壓,令人不寒而慄!

很快烏瑟碎了止戰符。也出了去,惹得總經辦一時間議論紛紛,鬧哄哄一片。

現在忍冬,希雅和映月,三女對視一眼,都開始極度站立不安了。

那若若和童甄,也太詭異了吧,就是苟金婁和烏瑟,在對方跟前,也毫無還手之道。

趙紅星早有心理準備,也不奇怪,昂然向著映月而去,“時候差不多了,你也該出去了。”

映月感受到他眼眸之中沛然的怨毒恨意,不由得愕然道,“你似乎很是仇恨我,兩度見面,俱是如此,可我不記得我何時何處和你打過交道。”

趙紅星道,“多說合益,該出去了,你必須出去了。”

映月緩緩抽出腰間佩劍,“來吧,無恥猖獗的小子,你可敢與我傾力一戰?”

趙紅星認出那就是自己在柔池被她繳走的佩劍,頓時又想起了當時對方那般出賣自己的景象,竟是不由得眼眶都紅了。

他早已切換了毒倀之身,“來就來,誰怕誰?”

他爆發零品武者的全力,悍然撲出。

映月不由得大喜,“讓你看看什麼才是一招制敵劍法!”

她做夢都想使用出一招制敵劍法!

上次和趙紅星對戰未果,她頗以為憾,見此,毫不猶豫爆發了劍術。

篤篤篤!

強如百鍊精鋼打造的佩劍,竟也沒法在毒倀之身留下痕跡。

而他全力撲擊,又有多少力度呢?

映月吃驚的看著他,“你竟然有金剛不壞之身?”

噗嗤!

趙紅星手中匕首,已經刺穿她小腹,“難道沒人告訴你,一招制敵劍法,不是每個場合都適用的?我零品武者啊,攻擊太弱,防禦太高,就是傾力出擊,也是杯水車薪,你如何能給我破防?”

這結果他早已篤定。

當初自己以玄劍都沒能擊潰毒倀的防禦啊。

當映月離場。

導師們都瘋了,“不應該啊,仍是一面倒,中武者出劍,這王放不過零品武者,居然絲毫無損,甚至反擊對方?”

傅懷仁都不去問苟金婁了,直接頹然跌坐在地,“完了完了,天煞的南忘,為了上位,居然和武侯串通了算計我……否則絕解釋不了烏瑟和映月輕易落敗的詭異……怕是苟公子,都映月動了真心,才也直接輸了……”

“這爾虞我詐的靈衛部,這險惡的人心!”

“苟家子害我啊……我早該知道的,這廝和映月日日耳鬢廝磨……麻蛋,豎子不足與謀!”

他覺得他已經看透了事情的真相,整個人都憔悴起來了,轉瞬間恍如老去了三十歲。

南忘看得眼睛睜得渾圓,“王放這小子,現在這麼厲害了麼?”

希雅和忍冬現在很慌,“你們都是妖魔吧?怎麼用的這麼詭異艱澀看不明的手段?”

趙紅星捏著從映月手中奪回來的精鋼佩劍,“童甄,這兩個女的,一人一個?”

童甄說,“好。”

說著,他便撲向希雅。

趙紅星緩緩走向忍冬,“忍冬菇涼,是我請你出去,還是你自己出去?”

忍冬一手攥緊了龍形玉勝,一手晃著她的攝魂鈴,“你覺得我是這麼輕易認輸的人?”

她渾身爆發一股天女傲視蒼生的孤傲氣息。

彷彿眾生都是她腳底可悲可憫芻狗。

她卓爾孓立,氣質清冷,似乎割鹿頂的光色都為她所奪,明豔肅冷中,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意味。

趙紅星道,“你玲瓏島不問世事,你到底圖什麼,才入世參與這俗家之事?”

忍冬淡淡道,“你管不著,我告訴你,我不比你難纏。”

趙紅星才舉起劍,她身形便陡然從原地消失了。

她聲音遙遙傳來,“失陪了,等你們決出高下了,再來找我打吧。我非進前五不可。因為只有前五名,才能入藏經閣八九層一觀。此刻對上你,我必敗無疑,可我現在不能輸。”

“居然……居然逃跑了……”

眾人都驚撥出聲。

誰能想得到,玲瓏島的核心子弟忍冬,在考核之中,居然會避戰苟名次?

另一邊,童甄已經將希雅也請了出去。

趙紅星看著漸漸遠離的,代表忍冬的光點,一陣陣的牙痛,“這該怎麼打?”

童甄說著,“當然是去追了,不過你我先打一場也是可以的。”

趙紅星道,“你我此刻打頗為不智,我看還是繼續剛才的策略,比拼食物吧,她肯定會扛不住回頭對話的。”

果不其然,又過去三天。

忍冬果然熬不過了,顛兒顛兒的跑了回來,“我身上還有十二枚辟穀丹,一顆抵一天腹飽,你們要是糧食不足,那可就要做出讓步了。”

趙紅星一看,自己養著十幾個人,那些肉乾,怎麼也抗不了那麼久啊。

他道,“那你說到底要如何?”

忍冬說,“能做我忍冬對手的,就只有你王放,童甄和南梔,你們若是讓我擠身前五之列,我便不跑了,堂堂正正和你們一戰。”

事到如此,少不得也要賣她一個面子。

洪斐他們紛紛表示,“這個名次就是苟來的,對我們而言,這前十二的名次,在哪個位置都是一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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