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 視老隊員如無物(1 / 1)
他低低道,“四位有所不知,我這劍法固然巧妙,但我手中的劍,更是另有玄妙,能與人相得益彰,各位只消靈兵趁手,何愁強敵悍猛?”
說著他便摸出四柄玄鐵劍遞了過去,“各位用用看,自能感受出其中的不一樣,箇中玄妙,唯有握劍在手,才能體會。”
他手中有吞賊,卻也不憚這些武器被散播幾柄出去。
他要的只是異玉。
他當然是為了控制映月。
他覺得既然那隻蠱蟲不行,那他就得再令其他蠱蟲復甦,終能找到能剋制映月的那一隻。
他遞出去的玄鐵劍,是在玄鐵承受範疇裡,做了縮放符籙的極限銳化改進的。
試想當你將一條河的河水,壓縮到指粗那麼一管。
或者一管水,被濃縮到針嘴那麼大一縷。
那種衝擊力,是何等的駭人。
這些個玄鐵劍,是他參考張瑩瑩給的器典圖鑑,打造出來。
比上尋常的玄鐵劍,柔韌度都要好上數倍。
附上符籙陣紋,自然效果更好。
他改進之初,就是覺得一劍制敵,太過侷限。
畢竟自己修為過低,僅是等對方搏命,傾力一擊,不免太過被動。
所謂求人不如求己,凡事求諸於內才是硬道理。
所以這種劍,講求的是極度銳化自己的力量。
當然,遇著對方搏命,自是效果更好。
正因為如此,剛才他才能輕易擊潰秦暴。
雖然給四秀試用的,不過是他改進符籙和陣法試驗品,但和他自己使用的,沒太大區別了。
當然,吃一虧長一智。
為了防止被奪劍,便宜對手,他多了心眼,做了符籙和陣法的啟用限制。
這劍若不是得到對應的啟用符訣,那可和沒有銘刻沒啥區別。
這古武界大盜小盜橫行的年頭,不做些加密措施是不行的。
四秀耍劍,只覺得自己不過輕輕吐勁,便能爆發出昔往自己全力以伐的狂暴殺意,霸道威猛!
頓時四人欣喜若狂,把玩著,耍弄著,簡直愛不釋手,“這當真是神兵利器啊,但我們身上並沒有異玉啊。”
趙紅星大方把手一揮,“不礙事,這靈兵你們姑且用著,賒欠著,等有了異玉,便即給我送來就是了。當然,我可是迫切需要各種屬性的異玉,你們可要上心。”
……
在靈武小組混吃等死。
趙紅星每次走進那豪宅大院,都能引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。
沒辦法,他們都怕了他。
昨兒那三班四秀拎著長劍,去找法沈和秦暴洩憤。
受了傷的秦暴,但相對四秀,依然是實力不菲,一番苦戰,卻竟然敗在了丁天的手裡。
而法沈,晉升中武三品,分別樊進,楊小,及彭玉都對上一場。
但每一場,卻也只堪堪和每人打成平手。
現在那零品的小子,和只有武者九品的四秀,徹底抱成一團。
經已完全不將那些老成員放在眼內,和他們遭遇,看到的只是對方眼中熊熊燃燒的戰意。
四秀吐氣揚眉。
法沈卻暗暗驚心。
自己三品中武啊,四秀區區小武九品,和這王放混在一起才多久呢,便能和自己戰成平手了。
足見自己的猜測沒錯,一切的詭異的根源,都在這小子身上啊。
和這樣妖孽一般存在的傢伙過不去,難受都只會是自己。
頓時他心思活泛起來了。
好不好和這大紈絝給搞好關係呢?
但他有些磨不開臉皮。
一度自己如何羞辱對方的,他自己都還記憶猶新呢,況且是對方了。
但眼看三天過去,那小團伙已經熟稔到形影不離,出入都穿一條褲子了。
他不得不急眼了。
窗外星河燦爛,暗月不顯。
星輝透過茂林修竹,從枝葉之間,投下斑駁的光斑。
從亭中灑落,落在趙紅星身上。
坐在石凳上,倚著亭柱,趙紅星專注於往自己脈竅裡銘刻符籙和陣紋。
沒錯,都是抗揍的防禦和洩勁陣紋和符籙。
他覺得有必要將將自己打磨成血牛。
畢竟修為太不靠譜了,每次修為上去,又要跌下來。
其實主要是結晶的問題。
失去結晶便要跌回零品。
晉升需要吸納海量的元力和內勁。
跌境需要釋放海量的元力和內勁。
若是他脈竅強大到,能容納這些升跌境界需要的能量會怎麼樣?
所以,血牛倒是其次。
他想要看看,到底需要儲存多少能量,才能和童甄那樣一口氣提升十數個境界。
這不是異想天開。
他自從看到童甄的晉升,便知道對方體內肯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對方那一劍刺向自己眉心紫府,要毀了自己的泥丸宮。
他早已看清那一劍的所有軌跡。
但他自始至終沒辦法使出那樣的一劍。
這不禁令他犯疑,難道是境界驟然拔高,令童甄眼界大開,提升了對天地法則的洞察,故此才爆發了那樣一劍?
而自己境界太次了,眼界達不到,故此沒法釋出?
而境界能驟然提升,能不能瞬間跌落呢?
這瞬間收取能量和釋放能量的過程,能不能加以利用呢?
還有,到底要怎麼做,才能成為瞬間晉升的導因呢?
難道真的要沒事找抽,到處找恥辱,積累沸反盈天的海量恨仇?
正在加強脈竅呢,卻感覺有人輕輕觸了觸自己。
他陡然睜開眼,“誰啊,找死麼。”
法沈嚇一大跳,下意識退後數步,站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之外。
這才慌忙道,“王兄,你別激動,我沒敵意,我就是覺今是而昨非,想為之前的冒犯,向王兄賠禮道歉。”
“是你啊。”
趙紅星道,“你是我們訓練營修為第一人,怎麼跟我說話要如此低聲下氣?這可不是你會有的姿勢。”
法沈自嘲道,“什麼修為第一人,那都是浮雲,那比得上王兄這實力第一人呢,王兄這這麼說話,難道是覺得我誠意不夠,不肯原諒我之前的冒犯?”
趙紅星道,“什麼原諒不原諒的,說這話多虛啊。我這個人快意恩仇,有人得罪我,能幹得過的,幾乎直接幹回去,當然,幹不過的,或者是不好直接下手的女人,我可能會延後一些。所以我們打了一架後,恩怨便基本兩清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