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1章 魔人突襲(1 / 1)
法沈大喜,“王兄,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原諒我了?”
趙紅星不耐煩的說道,“說你的來意。”
法沈搓著手,斟酌措辭,“王兄,我們都是一個班的,我們覺得我們是同學又是同事,應該搞好關係……”
趙紅星皺眉道,“難道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不好麼?”
法沈一驚,忙道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意思是說,或許,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昇華一下……”
趙紅星總覺得他眼神太過灼熱,渾身雞皮疙瘩迭起,神色古怪看了看他,“我不覺得男人之間有啥好昇華的,你便是去泰地做手術也不行!”
他起身便走。
法沈追逐而後,“王兄,等等,我就是想要你幫我打造一份武器……”
趙紅星也不回頭,“你那法典可是稀罕物。”
法沈道,“我覺得武器靈兵這個玩意,是多多益善,有備無患,我有異玉……”
但前方趙紅星經已徹底失去了蹤影。
趙紅星和四秀出去喝酒玩樂,直至深夜。
回來以後,突然發覺宅院裡安寂如死,靜得令人心頭髮毛。
丁天道,“人呢?即便是這個時候,這大宅院依然應該是熱鬧非凡才對啊。”
楊小猜測道,“難道是有狀況,他們出任務去了?”
四秀意欲往中間跑去,進入廂間一看究竟。
趙紅星目光如炬,早看出端倪來,連忙拉住他們,“別,這院子中間有詐!”
他摘下腰間佩劍,凝力一劈。
整個前院陡然爆炸,化作一個巨坑。
四秀看著那蘑菇雲般翻滾升騰的煙霧,冷汗涔涔,“這裡居然埋下了元力爆藥。”
樊進面露憂色道,“我們是不是壞了他們大計?他們或許是等待什麼來犯敵人?”
彭玉也憂心忡忡道,“要這麼多爆藥對付的,豈是易與之輩,毀了這爆藥,怕是要壞事?”
趙紅星神色凝重道,“只怕是來犯敵人的伎倆,留在那些人,早已被敵人控制。”
話才說完,東西廂房以及前面,影影綽綽,有一夥人衝了出來。
這些人渾身流轉著暴戾瘋狂的氣息,體格健碩,肌肉虯結,充滿暴力美感。
一看就有手裂虎豹之能,和開山裂石的霸猛氣勢!
有個黑臉巨漢衝了上來,面色陰沉,“居然還有幾個漏網之魚,居然毀了我們掩埋得這麼隱匿的爆藥,真是該死!”
說著,他倏然俯身伏地,手足並用,似行將撲擊,而徘徊獵物四周的悍狼。
這廝非但舉止奇怪,氣息也古怪至極。
看上去不過中二境界,身上的恐怖氣息,卻令到五人毛骨悚然,彷彿真的是遇到了一頭餓到了極致,兩眼大放幽光的荒狼。
丁天面色大變,“這是妖化魔化!這是魔氣入侵,被重度感染的跡象!不過他們雖然暴戾嗜血,似乎並沒喪失理智,這倒是罕見之事!但他們對我們充滿了敵意,看來是仗著自己得了妖魔之息,到處橫行施虐了!”
“有著妖魔之息又如何?區區中二境界也敢人前獻醜!”
趙紅星失笑,譏誚說著話,步子極速邁開,身體輕掠,帶出一道淡淡的殘影。
他直接對著黑臉巨漢迎上去了。
“好快!”
黑膛臉不由得驚撥出聲,“你身體毫無內勁激盪,難道你竟然只是依仗肉身之力到了這個地步?可你就是常人一個啊!”
趙紅星來得極快,他心頭陡生危險之感,倏然狼躍撲出,要予趙紅星凌厲一擊!
豈料趙紅星輕笑一聲,輕飄飄的如絮身形竟藉著他一撲帶出的勁風,驟然側逸,饒過他,直奔他身後其他人去了。
黑膛臉出聲示警,“這小子好生詭異,長標,你們仔細著點兒。”
他身後一個身形欣長而精悍的漢子不由得冷笑,“速度麼,我長標也行,要比速度,哼,簡直自取其辱,真以為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?”
長標身形一矮一飈,整個人矯若遊蛇,瞬間欺身迫前,對上趙紅星。
他果然極速,完全不在趙紅星之下。
他手中一雙黑鉤,左右交錯,如剪如叉,閃電般迫擊,對著趙紅當腰裁去!
令人作嘔的陣陣腥風血雨從黑鉤散發!
長標猙獰的臉上滿是不屑和殘忍,獰笑道,“來吧,零品的殘次物,不知死活的東西,來為我的嗜血黑鉤添上一筆濃彩!”
“血鉤絞殺!”嚓嚓嚓!
長標如榕蛇般旋轉身子衝刺,雙鉤如巨鱷般瘋狂衝鋒,不斷咬合,氣勢駭人之至!
只消捱上一下,怕是人都要被絞為血水肉泥!
看得三班四秀齊聲大叫,“王兄,快退,萬不可直攖其鋒!”
這種情況,可不是遠端法攻,而是短兵交接,外加近身肉搏!
在他們看來,新式武器便此排不上用途,只得暫避風頭。
趙紅星臉上殺意一閃而沒,避也不避,反而挺身而前,竟是要以肉身生硬對上對方的雙鉤!
“這小子怕不是被嚇傻了!”
那些魔化人齊聲歡呼,似要迫不及待要為一場血雨飄飛的景象拍張歡呼了!
多少人都是這樣死在長標雙鉤之上,他們的恐懼和怨念,將淪為鉤上的一抹難以磨滅的戾氣!
而四秀俱是不忍的側過頭去,怕看到“王兄”身死道消的慘烈一幕!
嘭!
長標連人帶兵器重重撞在他身上。
但令人大跌眼鏡的是,趙紅星一動不動,絲毫無傷。
反觀長標,連人帶鉤,被反震得倒飛而返!
猛烈的對碰氣浪揚了開去,吹得眾人衣物烈烈作響!
“難道我眼花了?世上竟有能以肉身對抗靈兵的零品武者?”
“莫說零品,武者境都不行!”
眾人都下意識揉了揉眼睛!
趙紅星感覺著自己的無形庇護法身,心頭亢奮異常。
長標則滿目驚駭,倒飛而回,狠狠撞到身後二人,直到撞入簷下的柱子,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形。
這小子非但沒被他無往不利的嗜血黑鉤所傷,倒是自己,如同撞在堅硬的彈性鋼板上,倒飛後更將同伴都撞倒。
這簡直是反常理的事情!
這傢伙才零品小武者啊!
怎麼可能不死在自己雙鉤之下?
他衝出門口,突然咬破舌頭,往鉤上吐了幾口濃烈的鮮血!
鉤上血光熾盛,如有生命有口一般將鮮血吸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