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3章 霸道的猴兒酒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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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紅星一陣錯愕,頓時明白是金鑫鑫白了自己一道,他可憐巴巴的無力辯解道,“我沒聽到啊,真沒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郝嬌月說,“我不管你聽到沒有,這人是和待在一起出事了,你今晚便守著他吧,總不能讓一個女孩子守著吧。”

趙紅星有些迷糊道,“看護的話,我能理解。但摔一下罷了,何至於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?居然昏厥過去?這才三米的牆垛,徒安哥可是八品的武者啊,這不科學啊。”

郝嬌月道,“這是有法禁的牆,建築之初,便落了法咒,尋常異物不敢靠近,而那酒對人頗有侵害,能傷筋動骨好多天。”

她看著趙紅星,責備道,“你也是好膽!徒安糊塗就糊塗把,你竟然敢陪著他和這麼侵蝕肉體的酒水,那是奇魅惡魈的獨好,非尋常武者能承受,莫說是你了,縱然是我父親,也不過只能飲下一小口罷了。”

“奇魅惡魈最喜歡以酒水誘獵人族。這酒它們除了自己喝,還用以算計不知者。我萬萬沒想到,徒安居然私藏了這麼大一酒葫蘆的酒水。”

她說道,“現在你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吧,我聽說你也喝了,這二十四小時之內,你就必須隨時清醒著,防止出現什麼不測之事,否則反應晚了,後果不堪設想啊,動輒要成為植物人……不對,是身體遭遇不可修復的壞損,而魂念猶存,但已經沒法呼叫身體的能動性,只能徒然成為殭屍倀鬼一類的存在啊,終身為它們所控制呢。”

“是嗎,竟然是這麼恐怖的酒水嗎?”

趙紅星可是喝了整整一杯,此刻他豎指輕觸著自己的唇,砸吧嘴,“沒道理啊,怎麼感覺這味道米有不對勁啊,難道我喝下的是殘次品?”

郝嬌月道,“看來你是沒喝上多少,那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。記得,晚上看守著,一旦自己和徒安身體出現什麼毛病,立刻拉響警鐘。”

趙紅星心頭凜然暗忖,莫非是自己擁有卸勁淬體術,身體淬鍊強度太過恐怖,故此這奇魅惡魈的酒水竟然奈何不了自己?

不,隨即他自己否認了這個念頭。

他不認為自己身體強度能比大武者還強上很多。

自己能抗揍,不是因為身體強橫程度,而是因為功法能卸勁。

若果這酒水是對武者肉身做功,那自己這時候就應該好似扶不上牆的爛泥似的癱倒在床榻之上才是。

當夜他便在膏火的明耀之中,看守著那徹底癱軟在榻上的徒安。

徒安安祥躺著,一動不動。

趙紅星檢查過他的身體了,那一摔,起碼導致他身體十多次嚴重的骨折。

這種程度的骨折,但徒安昏沉中看不到任何表情,只能說明一個問題。

他渾身被酒水麻醉了,感覺不到痛楚。

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眠的恐怖夜。

沙沙沙!

十分詭異的動靜從牆外傳來。

像是蛇在扭曲爬行,又像是蜥蜴在接近。

也像是秋的狂風在打卷,捲起了枯黃的,將落未落的樹葉。

也像壞錄音帶在一圈一圈枯燥乏味的轉動。

趙紅星確定,那是有什麼不知名的詭異怪物,在外牆徘徊。

似蟄伏叢林和虎狼行將出擊!

也像鴞鳥,蹲伏夜的高枝上,輕舒消音羽,隨時會對地面,遊於黑暗的走獸,爆發致命鶻擊!

當然,更可能是那光是聽聞,便能聳人聽聞的奇魅惡魈。

在等著它的獵物,體內酒水作用徹底爆發失控,然後成為任由它們擺佈的遊倀呢。

那種十分險惡的,有目無睹的叵測窺視。

可能只是指向榻上躺著的徒安,也可能包括他趙紅星。

他莫名驚悚,心似乎都提溜起來。

室內頓時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冷寂之中。

這種室內的靜,和室外的沙然微響,如魔音一般摧折他的從容與偉岸。

他心頭漸漸生出細微的焦灼躁意。

這種悸怖隨生的煩躁之意,彷彿是一枚種子,一旦發芽,便陡然如雨後春筍般拔節高聳!

“感覺就好像是坐以待斃!我忍無可忍了!”

趙紅星覺得渾身充滿了焦躁狂暴的感覺,他忍無可忍,推開門,將吞賊握在手裡,走到院子裡,倏地攀牆而上,瞳術施展,凜然掃視。

卻什麼都看不到。

但沙沙聲卻從未片刻止停,一直如一首無音的繁唱,在他耳中喧譁雜響!

那麼的鬧鬧哄哄,如一曲分不清真偽的幻聽。

沒錯,就像是人在環境安靜時分,以手輕捂耳朵,而聽到的那種鬧不息的動靜,分不清來處,或者來自外界,或許赫然便是來自我們自身體內。

難道是自己體內的酒水在爆發,恣意肆虐了?

要知道,他之前就發現了,狼神殿似乎具有某種神奇力量,彷彿令一切牛鬼蛇神辟易,無可靠近。

那麼,怎麼可能還有野獸敢靠近狼神殿呢?

趙紅星想到這一節,不由得寒毛直豎。

突然他嗅到了空氣中傳來一種又芬芳又危險氣味。

然後他驟然感覺手足僵硬,再無法動彈。

噗通一聲,他陡然從牆上摔跌下來。

奇怪,他身體強度那麼高,從牆上摔下來,應該安全無恙才是,但他還是聽到了咔嚓咔嚓的骨折聲。

這動靜是這麼細密繁多。

他驚悚想到,若沒猜錯的話,自己已然步了徒安的後塵,直接摔了個粉身碎骨。

但他感覺不到任何痛楚。

難道郝嬌月說的是真的,自己的身體經已壞死,僅魂念尚存。

身體倒成了囚牢,困住了自己毫無痛感的意念?

他驚駭欲絕,但渾身冰凍住,壓根沒法採取任何示警舉措。

摔跌下來時候,他腦袋正好對著室內呢。

於是他看到了更令他驚悚的一幕。

他突然看到徒安詭異的站了起來,如殘影般走動,身形如魅。

倏忽在此,頃刻至那。

瞬移一般,霎時間便衝至牆邊,竟然穿牆出去了。

他正看得瞠目結舌。

突兀一下,他發覺自己身體也動了。

當然不是自主動,彷彿有什麼神秘的力量操控著他。

頓時他也如之前所見的徒安一樣,穿到了牆外。

漫天漫地的都是黑沉。

不受自控的人在暗裡穿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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