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7章 金星星和月牙木印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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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天火替天刑逆,豈容他如願,便燃燒這顆古樹,來獲得最大的焱威。”

“最後,焚燃的古樹,墜入沼澤水底淤泥,後來被木族人打撈起來,終於成了如今你看到的塘心島上的那一棟烏木樓。”

“神木本身就是異物,加之體表被碳化,它雖然化形木樓,可誰也沒辦法開鑿門窗。而它一段是空心的,正好覆壓地面,木族人因此打造了一個地下入口。”

拓栽說著,“最後那聖人便倒在了水畔彩雲間,沉墜的天火鎮殺聖人的同時,將在這裡修煉的一隻多彩蜆都給殃及了。可能多彩蜆是幻獸,有雜然賦幻形的作用吧。天火和聖人之息糾纏不清,再糅融了多彩蜆的,居然分化出兩樣稀世器物來。”

趙紅星脫口而出,“離火珠和滅魂煞珠!”

拓栽說,“你說的沒錯,都是火屬性的神兵,可離火珠裡面,更多的是帶著聖人沐火後,自保性爆發的,要強行恢復與復刻自身魂體,企圖離異,和逸走的不屈信念。而滅魂煞珠則攜帶天火刑逆那跟本能似的強悍意志!所以被離火珠照耀的人,多半會靈魂出竅或者魂體被複刻。而滅魂煞珠始終帶著摧毀魂靈的狂暴戾氣,能湮滅陷入其中的生靈魂靈湮滅。”

他指著那圈村而詭長的巨榕,“三十多年前,離開木村的木族一支,有位青年回到了村子裡,他從異域帶回來一株絞殺榕,讓我植入了古樹的原址,他的,和當時村裡的村民的血液,滴在了榕樹上。榕樹就蓬勃瘋長,生成了如今的模樣。”

“那時候我很崇拜趙興,他身上有一種浪子氣質,迷人到不得了,我想學著他一般周遊世界,便嚷著要成為他的木侍,企圖跟著他出山。但他給我賜下木印卻告訴我應該侍奉的另有其人。”

“大家都說,這絞殺巨榕裡面啟用了古樹的血脈,而且它與蒼天之樹不同,它換了個低調的活法,只在地表盤根錯節,並不一味追求秀於林的風姿!這種低到塵埃裡去的姿勢,意味著木族將要迎來新的局面,等它長成圖騰源身,覺醒木魂的時候,就是木族振興的時刻。”

“但世事波譎雲詭,一日忽又不測風雲起。”

拓栽說道,“我做夢也忘不了那一天。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一天了。名叫趙興的那位青年又一次歸來,他受了傷,很重的傷,族長讓他躲入烏木樓養傷,他的上需要燃魂草,族長讓我連夜去彩雲間溫泉帶去找。”

“你知道的,我這人喜歡到處找尋奇花異草回來種植,曾在大狼上水泊那邊見過這樣的草,可只一夜之間,村子所有人慘死巨榕下。我回來的時候,趙興倒在血泊之中,跟我說,燃魂草他用不上了,他告訴我,讓我在村子裡堅守,終有一日會盼來木族的新希望,盼來我該侍奉的主人,我問他到底是誰,將來如此相認,他說那人身上必有奇詭的木元之力,說我只消看到人就知道了。”

“他說完就死了,我苟活至今,直至剛才感覺到了你身上的氣息。”

拓栽跪伏在地,“主人,拓栽終於盼來了你了。”

他激動得哭了,哭得一塌糊塗,淚水泉噴,停都給停不下來。

趙紅星有些蒙圈,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位木侍。

他扶起拓栽道,“都是木族之人,你喊我紅星就好了,以後不要喊我主人,喊名字就好了。”

拓栽說著,“禮節不可廢,你可是我木族復興的希望。不過喊主人也挺那個的,不若我喊你少爺就好了。”

所以現在趙紅星就多了一位木侍。

他好奇道,“你說的木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
拓栽以手輕觸眉宇,他眉心突然亮出一個月牙狀的青色印記。

頓時趙紅星感覺自己眉心紫府開始發熱,黃金瞳領域自動在瀰漫。

他以瞳術自視額頭,他就眉間出現了一顆金色的星星印記。

而且隱隱和拓栽的青色月牙印記遙遙相對應。

立刻他明悟這拓栽還真是自己的侍者。

這也太神奇了吧,當年趙興居然為他找了一位侍者。

可郝玉嗇不是說,二十多年前他才和趙興將自己打造出來?

這三十多年前就給拓栽植下了侍印了啊

這種木印勾連,趙興當初是怎麼做到的呢?

而且他感覺這個木印和他以精神力銘刻的神臨點似乎十分近似。

他開始懷疑當年趙興也會這種神臨的詭術。

而且現在他能在自己的黃金領域裡面,看到了一個青米似的小點。

只要他樂意,就能透過這小點布弄拓栽的人生。

所以他很篤定,身為自己的侍從,對方是絕不敢對自己有二心的。

趙紅星正想著,拓栽道,“少爺,你別找什麼老魏了,趕緊跟走吧,我告訴你怎麼進入烏木樓,我猜裡面肯定有趙興留給你的東西,我則留在外面,隨時給你戒備,以防萬一。不是我說你,少爺你也夠莽的了,這麼危險的地方,怎麼一個人大半夜進來窮溜達?”

他指著村中的一個旮旯,“就在那破敗的木屋子邊上的樹根裡。”

“我得去巡邏了,這詭村十年前就被一群神秘人佔據了,我在這裡,日復一日,做著的是巡夜的工作,那些人來歷不明,心頭陰暗,做著見不得光的事情,夜裡都不敢出來。起因就是十年前他們才來的時候,一天夜裡他們在村裡活躍,結果莫名就是失蹤了幾十人,他們只能讓不怕夜的我來巡遊。十多年了,他們千方百計想要進入烏木樓,可就是不得其門而入。我縱然知道入口,也進不去。可見這裡只能是少爺你才能進入的所在。”

他匆匆就離開了。

趙紅星一開始還想著,在那旮旯的位置,也不是多隱秘的地方,怎麼那些人就進不去了?

他走到那個位置,也不是多隱秘的地方,怎麼那些人就進不去了?

他走到那個位置,頓時就恍然起來。

那裡地面就是玄武石。

他以瞳術看去,能看到腳下一米處是個洞竅。

對於別人而言,一米之距,那根本便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巨壑!

可趙紅星的黃金領域就是那麼神奇,籠罩過去,能在上面銘刻陣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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