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8章 玉人符籙和大獸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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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得這裡好像打一開始就是為他而打造似的。

他銘刻下一次性的稀薄陣紋,從原地消失,進入了玄武石裡面。

走出十米左右,他發現,原來這通道赫然是彎彎曲曲的木管子通道。

這就一個解釋。

這是古樹發達的巨根,裡面被人以無上手段鑿空了。

而那人又以玄武石封住一段,在另外一端以烏木打造樓閣。

有這樣手段的人,要將烏木樓閣藏起來,不袒露在世人視野之中,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,但他沒那麼做。

這隻說明了一件事,就是那人故意噁心人。

他有極大的自信,確信這裡面能進來的人,都不是他不歡迎之人。

趙紅星心想,這烏木和樹根,怎麼能固若金湯,無盡光陰裡,竟令所有前來探究的人,都鎩羽而歸?

細心觀看巨根,他有所發現。

原來這挖空的樹根,內側到處都是玄紋,吸收著周圍的天地之氣,使得樹根死而不枯。

而這古樹本身就是玄奧之物,堅韌無儔,兩相結合,故此能一直不為外物所破防。

趙紅星暗暗吃驚,那古木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存在,這麼悠長的年歲裡,竟然都沒人能強行進入這裡面。

可見,荒古年代的木族圖騰聖樹,確實名不虛傳。

他繼續往前面走,沿著彎彎曲曲的巨根樹洞走過,隨即向上攀行,終於一道木門出現在他眼前。

這是一道黝黑的木門,和外面的烏木樓閣的木材是一樣的質地。

左右門板,都貼著兩章金帛刻畫出來的門將。

一個是個窈窕誘人的玉人,手腕挽著兩隻玉環。

貌美膚白,臉上清容絕豔,嘴角微翹,含著笑意,風情萬種。

她耳朵居然好似虺女一樣,掛著著青蛇做耳飾,左右各一。

另一邊,那金帛上畫著的,卻是一隻趴在地上怪物。

如猴似熊。

有著熊似的鋒銳爪子和利牙,身姿龐大,呈現喜感式樣的臃腫。

卻一種猴子般滑稽的趴著睡覺的既視感。

長長的尾巴擺在身後,都直接攤成太字模樣了。

還畫得栩栩如生,跟真有一個人和一隻怪物就活生生出現在眼前一般。

那女子高髻堆雲,斜斜插著一根荊刺簪子,是如此的美麗嫵媚,俏臉燦然,如彩如霞,好像在對著來人表示熱烈歡迎。

趙紅星都有點恍惚起來。

“這門將怎麼還是笑臉相迎,而守獸沒半點警戒的模樣?”

他心頭咕噥,暗忖著,當初打造烏木樓閣那位,是不是料定來人就是自己意願之中的那個人?

無盡歲月之前,若那人早早就料到他會來。

這種鬼神莫測的預知能力,還真是駭人聽聞。

趙紅星恍惚之中,手不由得伸到了那女子頰邊,冷不丁正好看到女子似乎眼珠子一動,神色俏生的瞅著自己。

他心頭愧然,頓時生出唐突佳人的的罪惡感,手一偏,就觸到了那隻以銷魂的睡姿趴著的大獸。

這一觸,他登時感覺到手掌上傳來的玄妙的微律盈動。

他有點毛骨悚然。

原來這一玉人一大獸,赫然是以金帛刻畫出來的符籙。

那種微律盈動,可正是上了檔次的符籙特有的質感。

要知道他有著黃金瞳領域,更是深諳符籙之道。

可直到他觸及了那隻大獸,才發現這是符籙。

那這打造符籙的高人,符籙造詣得到何種匪夷所思的境地啊。

他摘下符籙,手一抖,符籙便被啟用了。

頓時玉人和大獸居然活過來一般,落在他身後。

那玉人始終微微笑著,俏皮而鮮活。

那隻大獸則滑稽至極,扒拉在地上,太肥了它,那四隻小短腿根本支撐不起它的身子。

它一邊搖頭擺尾,一邊好似海豹企鵝在冰面爬行一樣,奮力向趙紅星奔來。

但動了動,變成肚子承著地面,四隻腳根本夠不著地面,好似划水般撥動,根本行動不起來。

既然爬不動,它索性雙眸一閉,直接在地上呼呼大睡,鼾聲大作!

趙紅星頓時覺得自己都開始跟著頭昏腦漲,昏昏欲睡了。

他服氣了。

這荒古年代的前輩大能,品位真是奇葩。

你說他品位不行吧,這美女確實正到爆炸!

你說行吧,這肥瘦又是怎麼一回事?

也就渾身滑稽性的喜人,可以逗樂很多愛擼一族,否則絕逼是有礙觀瞻了。

他覺得眼皮子都在幹架,有些撐不開了,只能上去手一抖,將符籙金帛收了起來。

上一次在斷裂谷說有符籙大師的洞府。

結果殺都沒找到。

不意在這裡尋得這麼高深晦澀的符籙,他得拿回去好生鑽研。

他想起來之前在島上似乎聽到烏木樓閣之中有什麼動靜,也不敢大意,上去很有禮貌的敲著門。

但半天沒反應。

他壯著膽推開了門,總算從巨根樹洞,進入到了烏木樓閣之中。

一層,就是簡單的椅子桌子,除了牆上雲紋斑駁,別的啥都沒有。

趙紅星沿著木階梯往上走。

因為牆壁將這裡的空間捂得嚴實,根本沒有光透入。

但這對趙紅星不是什麼問題。

推門進入二層。

匆忙間一瞥二層,也沒看到什麼東西。

他正要到處細加打量,忽然頓住一切的動作,身子都霎時間冰凝住。

他感覺到了,某種似不帶任何感情的生冷凝視,落在自己身上。

背後涼嗖嗖的。

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,就好比一日蟬聲聒噪的午後,有個人走過鄉下的田野,聽到了水稻田裡捷蛇吞蛙的動靜。

人看著長標蛇吞蛙,目光裡的感情色彩,不是蛇能揣摩的。

可能下一刻人就會揮舞木棒,搗碎蛇頭,畢竟蛙是捕蟲能手,農民的好朋友。

又可能不。

可能這人只是好奇蛇是如何吞蛙的,對於自然界的弱肉強食,他理解並尊重,無意打擾。

畢竟蛇不吃蛙不吃鼠就會餓死。

他嚴重懷疑之前感受到的存在,此刻正盯著自己的後腦勺呢。

他猛地回過頭來,卻什麼都沒發現。

撥出一口氣,他拍了拍胸口,“還好,看來是虛驚一場。”

於是他轉過身來,打算走進烏木樓閣的二層看個究竟。

但轉過身來,他直接駭了一個魂飛魄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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