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0章 一夜恍惚如夢(1 / 1)
那隻又傻又鳥是真的飛飄了啊。
他暗暗吐槽,自己得到的獸符和靈兵,怎麼都是如此不靠譜的啊。
他正要離開,忽然一道人影閃了下,陡然出現在他跟前。
趙紅星一看,可不,這正是童甄。
童甄抓摁著他肩膀道,“怎麼樣,他們有說怎麼對付烏家人不?”
趙紅星心說真當別人傻子也不是這樣的,不由道,“你怎麼在這裡?你還敢來?你騙我啊,郝玉嗇和霍去命根本不在塘心島上。”
“怎麼會不在呢?”
童甄奇道,“明明就在上面,郝玉嗇是我親自接引進來的。和你一樣啊。”
說著,他拉著趙紅星往蓮塘入口走去,向著島上張望,奇道,“怎麼會見不到呢,沒道理啊,你騙我的吧?”
趙紅星也看了過去,突然他怔住了。
原來他居然看到島上有人走動。
細看居然正是郝玉嗇和霍去命,兩個人,同時站在一顆桃花樹下,交頭接耳,不知道在商量什麼。
童甄就扭頭看著他,皺眉道,“這不就是他們二人?不是在島上?”
趙紅星驚呆了,喃喃道,“可昨晚我真的沒看到他們,我如有謊言,天打雷劈!”
童甄道,“行啦,我信你,這鬼地方,黃昏以後,就總是狀況百出,你遇到什麼都是正常的,去吧,現在和他們匯合也不晚。我走了,我還有事情忙去呢。”
說著話,他又一次離開了。
趙紅星一邊往塘心島過去,一邊檢查自己身上的東西。
自己眉心確實能湧現一枚金星星。
兜裡確實有兩張金帛。一張空白,一張畫著個大懶獸。
證明自己昨晚所見非虛。
獨木橋還是楓木為橋而松木為水下樁子。
空氣裡能嗅到昨夜鴞蝦大戰的殘留氣息。
上了去,依然是烏木樓閣。
但不是昨夜所見的,捂得那麼嚴實,近乎水洩不通的所在。
眼前的樓閣,有門有窗有人聲譁然。
郝玉嗇和霍去命看到他到了,都迎了上來。
郝玉嗇問道,“趙紅星,你怎麼才到?害我們如此擔心你。昨晚童甄沒去接應你麼?”
霍去命則一個拳擊掌,恨聲道,“肯定是那小子消極怠工!不聽使喚的小子,我早就看出他狀態不對,是個白眼狼啊,背生反骨!老子遲早收拾他!”
趙紅星道,“這不怪童甄,是我,近晚時分進來,在村子裡遇著了些許狀況。”
霍去命道,“你就別替他說話了,我太清楚他了,他要真沒二心,為何才進來又出去了?這不是對我有意見是什麼?”
趙紅星無意跟他聊這些有的沒有的,“我的那些朋友呢?”
霍去命說著,“都在二樓上喝茶聊嗑呢。”
趙紅星進入烏木樓,發現裡面裝修得豪華至極,金碧輝煌的,堪比帝皇宮殿。
這和昨晚所見,大相徑庭。
甚至連樓閣的形狀都不一樣。
他之前所見,樓梯是螺旋狀上去二層的。
這裡是之字形上去。
二樓就是高大落地窗和一個很大的茶廳。
洪斐,彩雲和藍桃花等人,坐著一邊吃瓜啃仔,一邊叨叨著天南地北的趣聞。
甚至阿雅都被請來了。
見到他上來,洪斐拉他入座,坐在了他邊上的位置。
趙紅星抓起了一把瓜子,好奇的問他們在聊什麼如此興致勃勃的。
“我們聊王家紈絝怎麼變趙家少爺呢。”
藍桃花悻悻然,“你誰啊,我們認識你嗎?你到這裡是幹啥的?”
趙紅星無奈的說都是生活所迫,活著不容易,有時候改頭換面,是江湖兒女的常事了。
洪斐這時笑道,“趙兄,這就是你不對了,佳人面前,你還隱瞞身份,該罰!我們都在這裡等你這麼久,你還是該罰!趕緊的,自罰六杯再來說話。”
趙紅星一嘗,居然是春露夏紅秋燻冬藏的混釀,味道醇正,勁道綿長。
他站起來,連飲六杯,大呼過癮。
才要坐下去,但洪斐制止了他,說這六杯酒只是個開始,須得讓美女徹底消氣才能坐下。
趙紅星倒了酒,舉杯和藍桃花相碰,道,“藍桃花,那你要怎麼才能消氣呢?”
藍桃花摸出一枚儲存玉符往桌面一拍,“看到了嗎。這是十萬玉錢,走吧,趙紅星,你陪我到願池走一遭,我便徹底消氣了。”
藍桃花可是趙興的血脈和水家血脈的結晶。
趙紅星看著她,彷彿看到了親人,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。
雖然說,其實現在他發現自己和青烏趙氏的血脈也不是想象中那般密切,但在他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裡面,還是本能將自己當做趙家的獨苗的。
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。
可能是人的社會性使然吧,幾近每一個人,心頭都會有一個群體歸屬的趨向。
鄉下的生活,家人的陪伴,那麼多孩提和年少時候的歡聲笑語!
那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記憶啊。
他很乾脆就應承下來了。
趙紅星一邊聊天,一邊打量這二層,發現也不是記憶中,昨晚看到那一層。
頓時他很迷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。
難道昨晚是入夜後,自己幻聽幻見了?
他忍不住伸手起敲擊烏木牆壁。
然後他愕然了。
這個質感和昨晚感覺到的,完全二致啊。
這哪能是昨晚那種堅韌無儔的古木烏木呢?
就這些烏木,他用手都能輕鬆摳下一大塊去。
這怎麼可能呢?
他完全蒙圈了。
要說昨晚是夢吧,可兜裡的金帛符籙,還有那荊刺又是什麼?
看來這詭村裡面,隱藏著太多的不可思議了。
還有,這水底,到底有什麼呢,那些陸走蝦要回到這片蓮塘去繁衍生息。
不過藍桃花可能還要過幾天才會去願池。
而霍去命和郝玉嗇,則討論著,怎麼才能將滅魂煞珠取出來。
在他們看來,只消取到那寶貝,烏家的人再厲害也是然並卵。
但誰又能闖入那片那麼可怕的霧區領域呢?
人要是能進出,霍去命老早就將東西取走了。
時不時有迅鴿飛回,報告著烏家人的行蹤。
要不是忌憚烏家人的,他們早就採取行動了。
私底下趙紅星問過郝玉嗇關於童三的事情。
郝玉嗇告訴他,即便是他,都沒能打探到童三的資訊。
可見霍去命這人,還是信不過的。
也就是暫且利益,迫使大家聯手站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