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 天玄石暴漏(1 / 1)
“送入洞房!”
那頌禮的聲音,高聲呼喊。
底下的眾人,登時徹底沸騰了,紛紛高呼,更有甚者,拿著酒杯亂扔,相互之間,撒潑酒水。
主殿裡外,喜氣洋洋!
華氏帶著幾個女婢,來到葉霏身邊,攙扶著葉霏向洞房而去。
青青跟在一旁,陪伴葉霏。
而凌風,則要留在外面,一桌一桌的敬酒,招呼賓客。
兩位僕人,各自抱著一罈酒,跟在凌風身邊,為凌風斟酒。
來到葉一辰、凌玄童身邊,凌風端起酒杯,道:“弟子凌風,敬宗主,敬族長!”
葉一辰跟凌玄童均是端起酒杯,口中都不由得叫好。
三人都一飲而盡。
“輪流敬上各位長老一杯,便出去招待外面的賓客!”葉一辰道。
而凌玄童,興奮過度,話都有點說不出來了。
“嗯!”
凌風點了點頭。
他環視主殿一圈,每一位長老,都獨自佔據一個狹小的木桌,上面放滿菜餚,還有數壇靈酒。
魔羽跟渾無忌兩位長老,坐在自己最近處。
他率先來到魔羽身邊,執起酒杯,恭敬道:“弟子凌風,敬魔羽劍主!”
渾無忌咧了咧嘴,故意生氣道:“凌風你這小子,我跟魔羽師兄,明明都在你身邊,你卻先敬魔羽師兄,分明是視本長老無存,豈有此理!”
“弟子絕無此意!”凌風急道。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渾無忌又喝道。
凌風一鄂,他看魔羽、渾無忌二人,他先敬魔羽劍主,委實沒有任何想法,只是先走到這裡罷了,卻沒有想到,渾拳長老會拿這件事說事。
他囁嚅不能應答。
“渾拳師弟,今天是凌風大喜日子,莫要戲弄他了!”魔羽笑道。
渾無忌咧嘴笑道:“既然魔羽師兄發話了,本長老就不質問了。”
“渾拳師弟喝多了,發酒瘋,你不必在意!”看著凌風,魔羽劍主那沉著的臉孔,帶著一縷笑意。
“弟子知道渾拳長老在開玩笑,沒有放在心上。”凌風一笑。
“果然很不錯!”魔羽點頭頷許。
凌風詫異看著魔羽長老。
“四脈比鬥之後,鍾淮多次跟我提到過你,我看出這個小子,對你很是佩服。剛開始聽了,我本也不太信,不過方才一刻,我卻信了,你果然是我劍宗年輕一輩,最出類拔萃之才!”魔羽劍主道。
方才一刻,指的自然是凌風擊敗韓子笑一事。
凌風訕然一笑。
忽而,他又想起,他的請帖,曾經送到魔羽峰,交給鍾淮的,為何鍾淮沒來?
敬了魔羽劍主一杯之後,凌風便小心尋問。
“這小子前些日子,瞞著我,前往劍宗那些危險之地,欲要擊殺一尊法體境的妖獸,取其精元,作為賀禮,祝賀你跟葉霏的親事。”
魔羽臉色,微一沉吟:“這小子太自負了,就他那點手段,面對稍微強一點的法體妖獸,就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。妖獸精元未曾得到,自己反而是落了重傷,在魔羽峰養傷!”
“鍾淮傷的很重麼?”凌風急道。
“沒有性命之憂,不過他傷到神魂,本源受損,兩三個月之內,難以復原!”魔羽恨鐵不成鋼道。
凌風無奈道:“鍾淮怎地這麼不小心!”沉吟一番,又道:“等到親事結束後,我便與不凡,前往魔羽峰,探望鍾淮!”
魔羽點了點頭:“也好!”
“當!”
渾無忌叩擊酒杯:“凌風,還不來給本長老敬酒?”
“快去給眾長老敬酒!”魔羽也道。
凌風嗯了一聲,便來到渾無忌面前,身邊的僕人,給凌風斟滿酒杯,凌風雙手託著酒杯,恭敬道:“弟子凌風,敬渾拳長老,謝長老屈身參加弟子喜事!”
渾無忌哼道:“你小子,讓本長老等了這麼久,該罰!”
“罰?”
凌風微微一愣,隨後道:“不知長老,打算怎樣罰弟子!”
“一杯不夠,整壇來!”
渾無忌哈哈大笑。
凌風登時苦著一張臉,這酒並非普通的酒,都是靈力極強的靈酒,一次性一罈下來,自己必然醉的一塌糊塗,哪裡還能招呼其他賓客?
看著凌風的臉色,渾無忌意識到強人所難,又改口道:“別說本長老沒體恤你,一次性一整壇喝下去,以你的修為,承受不住,這樣吧,換個大碗來就成!”
說著,將自己酒桌上的一個大碗拿出來斟滿酒,遞給凌風,道:“喝完它!”
這一大碗,比起酒杯來,足足多了十來倍。不過對凌風來說,倒也沒有什麼壓力。
他接過大碗,笑道:“恭敬不如從命!”
“碰!”
跟渾無忌的大碗一碰,均都一飲而盡。
“好了!”
拍拍凌風肩膀,渾無忌笑道:“好,這一次就饒過你小子。不過你要記著,你還欠本長老一整壇的酒,過些日子,要陪本長老喝完。”
凌風應允道:“屆時定陪渾拳長老,不醉不歸!”
擦拭了嘴角灑落的酒水,凌風又道:“那弟子先去敬別的長老,渾拳長老慢用!”
“去吧去吧!”
渾無忌揮了揮手,不再‘為難’凌風。
接下來,依次敬過甯浩、華儒等劍宗諸多法體三重巔峰長老。
這些長老,俱都滿面喜意,跟凌風有說有笑,尤其是華儒,跟凌風最是熟悉,兩人之間,更為親密,故而跟華儒長老,凌風亦是喝了整整一碗。
敬完諸多長老後,凌風腦海中已微微有些眩暈。
看著凌風,跟劍宗諸多長老,打成一片,葉一辰眼中帶著笑意。
主殿左邊的,是劍宗一些長老,而右邊,則是稀稀落落,坐著豢養一脈,還有傀儡一脈的一些長老。
率先敬的,乃是豢養一脈宗主,紀韻仙子。
紀韻仙子,有些魂不守舍,直到凌風將酒杯遞到面前,才反應過來,跟凌風對飲了一杯。當然,也說了一些祝賀凌風跟葉霏的話語,不過凌風能夠看出,紀韻仙子臉上的落寞。
料來是因為道無涯離開的原因!
見紀韻仙子,心不在焉,凌風也不知如何是好,只好去敬其他長老。
輪到最後,主殿之中,僅剩萬日、朱景虛兩人。
他委實不願敬酒二人!
但礙於劍宗顏面,凌風壓住心中怨恨,忍住怒氣,端起酒杯來到萬日面前。
眼見面前的男子,嘴角邊帶著別樣的意味,凌風心中,掠過厭惡之感。
“凌風小友,那道宗的韓子笑小友,我曾經領教過,一身的手段,端的是厲害。他在你手上,可謂不堪一擊,足見你的劍術之精,我大感敬佩啊!”
萬日面不紅,心不跳地誇讚凌風一番,又道:“不知何時有機會,向凌風小友討教劍術!”
“哼!”
凌風微微哼了一聲。
萬日瞳孔深處,掠過一縷冷意。
向凌風討教,已經是他唯一的機會,不然寄居在凌風體內那枚七星光電,無法徹查凌風。他可不認為,凌風在面對自己之時,能夠像對付韓子笑那麼輕鬆,留有餘力,可以制服七星光點。
凌風的身世,來歷,以及在劍宗的所作所為,被他弄得一清二楚,其中諸多跡象,表明凌風絕非一個普通的天才。
這種妖孽之才,或許蘊含著絕宮所需要的特殊體質,對絕宮太重要了!
想方設法,萬日也要證實凌風是否蘊含這種特殊體質。
凌風冷哼一聲:“萬日道友,我答應你的事,不會爽約!”
在絕宮之人面前,凌風又豈會低頭!
“來,喝!”凌風既然在劍宗眾長老面前應承,到時候也沒有理由推諉了,萬日不禁大喜。
他站起來,與凌風酒杯相碰,一飲而盡。
連續敬了這許多人,凌風的腳步,不禁微微有些虛浮,轉身之際,撞到了恰巧拖著已經空了一半的酒罈,啪的一聲,酒罈落在地上,雖未破碎,但酒水,卻是撒了凌風一身。
衣衫盡溼,凌風脖頸下方,鼓起一個手指頭大小的凸粒。
“小的罪過!”
那拖著酒罈的僕人,嚇得不輕,連忙幫凌風擦拭衣衫,臉上滿是驚恐。
“沒事,沒事!”凌風有些醉醺醺說道。
那僕人依舊恐慌,要幫凌風整理衣衫。
凌風推開那僕人,笑道:“我自己來!”
催動真元,將衣衫那些酒水,都催發出去。
真元湧動,衣衫不禁變得鼓鼓的。
一顆小石子,咕嚕嚕滾了出來。
是凌風脖頸間懸掛的天玄石。
石子普通至極!
只是一顆簡單樸實的石子?
被酒水打溼,凌風胸口,鼓起一個指頭大小的小點,讓萬日很是詫異,當那個‘小點’,滑了出來,萬日更是驚異。
一顆簡單樸實的石子,凌風時時刻刻懸掛在身上?
神識感應,卻實在感應不出,這顆石子,有何異樣之處!
這也是先前,萬日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個石子的原因,要不是剛才凌風意外打翻酒罈,這顆石子滑落出來,他尚不知道,凌風身上,會有這麼一顆普通的小石子。
這顆石子,不簡單!
萬日暗自猜測,眼眸深處,掠過一縷異樣。
“凌風小友,我看你脖頸上懸掛的石子,樸實無華,簡單至極,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玄妙之處,不知為何,你要將他懸掛在身上呢?”指著凌風胸前的石子,萬日露出一副天真,而又疑惑的神情。
一眾長老,也這才注意到,凌風身上那顆石子,都露出詫異神情。
這顆石子,太簡單了,簡單到詭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