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絕地初展神仙術10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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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娘其實也是老住戶,為人也好,村裡人都認得,於是你幫一把我助一手,天紈反倒沒什麼事做了。

他手裡拿著宛娘從灰燼裡找出的匕首,那是一把小巧的匕首,還沒開刃,手柄看著有些年頭,然而儲存得很好,看得出時時被擦拭塗油,跟新的差不多。

張大夫忙完,回家休息了一會兒,又來照看兩個傷者。

此時交代村民煎藥,過來跟天紈坐在屋簷下。

“張大夫,對不住,連累你們了。”天紈很抱歉。

張大夫搖搖頭:“這些官兵,作威作福慣了,還好沒有大礙。性命重要。”

天紈點點頭,心中感激張大夫沒有追問他們為何被追捕。

“這是阿牛的。”張大夫看著天紈手裡的匕首:“阿牛是宛孃的兒子。”

“我聽您跟那位將軍說,宛娘是在等兒子,請問是怎麼回事啊?”天紈問道。

宛娘其實也是老住戶,為人也好,村裡人都認得,於是你幫一把我助一手,天紈反倒沒什麼事做了。

他手裡拿著宛娘從灰燼裡找出的匕首,那是一把小巧的匕首,還沒開刃,手柄看著有些年頭,然而儲存得很好,看得出時時被擦拭塗油,跟新的差不多。

張大夫忙完,回家休息了一會兒,又來照看兩個傷者。

此時交代村民煎藥,過來跟天紈坐在屋簷下。

“張大夫,對不住,連累你們了。”天紈很抱歉。

張大夫搖搖頭:“這些官兵,作威作福慣了,還好沒有大礙。性命重要。”

天紈點點頭,心中感激張大夫沒有追問他們為何被追捕。

“這是阿牛的。”張大夫看著天紈手裡的匕首:“阿牛是宛孃的兒子。”

“我聽您跟那位將軍說,宛娘是在等兒子,請問是怎麼回事啊?”天紈問道。

宛娘安靜的睡在榻上,如果沒有那雙眼睛,她看去和最普通的村婦並無二致。

屋裡沒有其他人,張大夫回家了,任汝默躺在隔間的屋子裡,也睡得正香。

天紈將手輕輕放在宛孃的眉心,心中猶豫了下,然而張大夫的話又在他腦海中迴響。

“宛娘是十七八年前嫁到我們村的,她丈夫是村裡的先生,還會些醫術。宛娘幫著他為人診斷,開設學堂,村裡人都很愛戴他們夫妻,一年後後來有了阿牛,可是夫妻的至寶。十多年前村裡突然來了一群黑衣人,訓練有素像是官兵,為了保護大家被捉走了。她兒子親眼目睹父親被拖走,立誓學武,倒也是有天賦,結果七年前,他根據當年的線索,離家尋父。只可惜,五年前的一個晚上,有人悄悄送來了她丈夫的骸骨。可兒子卻一直未有訊息。宛娘一直在等,她相信阿牛一定會回來的。”

天紈閉上眼,默唸《釋夢法》的真言,輔以《觀心法》的心決。不久,他手心一團淡白的光暈,輕輕籠在宛孃的額頭上。

穿過一片灰白色的迷霧,天紈站在了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。

天紈施展的是釋夢五階,即觀夢。此階能看到施法者想知道的有關受法人的某一段經歷。

對於天紈來說,施展釋夢五階還是很輕鬆的。唯有一點,就是施法時不能被打擾。

天上雷聲隆隆,不時有閃電撕破天空。

村子裡的人大部分已在睡夢中,零星幾個窗戶透出微弱的燭光。

天紈朝其中一戶人家走去,磚土砌成的圍牆後,院裡一棵大樹伸出繁茂的枝葉。

有織布機的梭梭聲傳來,還有男女低聲的交談。

“你去看看阿牛,這雷聲這麼大,別把他驚醒了。”

“男孩子嘛,一點雷聲怕什麼。明日考校功課,我得把試卷做完。”

“白天你給黃嬸看病,沒大礙吧。”

……

夫妻倆的溫言細語,在這風雨交加的夜裡,顯得格外平和。

天紈穿過圍牆,只見窗上投下的影子,是成雙成對的模樣。

雖然他知道自己此刻就跟呼吸的空氣無異,然而,還是放緩了腳步,走進了這間乾淨整潔的小屋裡。

男的俊逸瀟灑,伏案以一手好字謄抄著試卷。

女的溫婉柔美,纖手弄線織出藍白花的土布。

兩人相視一笑,濃濃愛意,一切盡在不言中了。

那是年輕時的宛娘與她的夫君。

那邊床上還睡著一個白胖小子,團團臉,十分可愛。

天紈不由也露出笑容,伸手拂過孩子嬌嫩的臉頰,那小子砸吧砸吧嘴,似做了個美夢,裂開嘴笑了。

這份溫馨甜蜜太過珍貴,讓人不忍觸碰,生怕不小心打碎。

“也不知那個孩子怎麼樣了。”宛娘抬頭看了看丈夫:“應該還活著吧。”

“放心,我們將他放在那裡,就不會沒人管的。”

天紈驚訝地發現宛孃的丈夫長得十分清秀,白白瘦瘦,渾身都是濃濃的書卷氣息,舉手投足也是優雅,看似大戶人家的子弟。

而宛娘年輕時也十分美麗,更別提那雙顧盼神飛的眼睛,氣質也佳。

這一對夫妻,絕不該是雲映國一個偏僻山村中的居民的模樣。

“阿彌陀佛,保佑他健康平安。”宛娘垂下眼簾:“這麼多年,你可後悔了?”

男子站起身,青衫落拓,輕輕攬住宛娘:“有你,有阿牛,這一生便再無所求了。”

宛娘偎依在丈夫懷裡:“這一切太美了,美到我總覺得是借來的,要還回去。”

“傻瓜。”

天紈別過眼,心裡暖暖的。

突然,窗外傳來異常的動靜,他一個靈醒,穿牆出去。

林間亮起次第的火把,還有嘚嘚的馬蹄聲,整齊的腳步聲。

一道閃電照亮半邊天空,天紈赫然發現,院中已圍了不少黑衣人。

柴門被推開,有人騎馬而來,銀色的面具透出森森寒意。

他騎在高頭大馬上,面具下的眼睛透出倨傲。

村裡每戶人家的燈火也次第亮起,伴隨著驚慌的嘈雜聲,人們三三兩兩走出了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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