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收個女弟子(1 / 1)
“默哥您好,我是張明的妹妹張靚,這兩天有事兒過來晚了,抱歉!”
張靚微微躬身施禮,看起來十分淑女。
可惜,就是太胖了,肯定超過兩百斤!
不過她並不像普通胖子那樣喘粗氣,聲音清甜悅耳,底氣十足。
“靚靚啊,我還以為你不想過來呢,呵呵。”
林默微笑帶她走進保健室,說:“靚靚,保健室現在只有我們兩個,但過段時間肯定就會多起來。你想做哪方面的工作?”
“默哥,我學的是婦科和營養保健,做這兩方面都沒有問題。”張靚非常自信。
“那你就負責這兩方面吧,怎麼把工作開展起來完全可以自主,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,如果你能夠勝任,我會把保健主管交給你來做!”
林默剛剛說完,就有一個漂亮女孩子走進來,臉色慘白額頭上都是汗水。
“周小蘇,痛經嗎?”林默問。
周小蘇坐在檢查床微微點頭:“疼得厲害,往常都沒有這樣啊!”
拉上窗簾,林默開始檢查。
張靚在旁邊看著,順便幫了點小忙!
“宮外孕!”
林默說:“右側卵胞已經破裂,所以才會這麼疼。”
周小蘇吃驚:“可是,我還沒有男朋友啊,更沒有那種經歷!”
林默點頭:“我當然知道,上次體檢就有記錄。說來你可能不相信,這八成是游泳造成的!”
周小蘇吃驚:“但我最近沒有游泳啊,上一次游泳都快一個月了!”
林默點頭:“那就對了,應該就是這麼回事兒。你是在哪兒遊的泳?”
“萊茵夢水鄉。”周小蘇說。
林默微微一愣,突然想起一些事情,神色有些不太自然。
“別害怕,我現在就幫你處理掉,這件事兒我們會保密。”
半個小時以後,周小蘇神采奕奕離開了保健室,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!
“默哥,你的醫術太神奇了,像這種宮外孕手術都要開刀才行。”
張靚美麗的眸子裡都是熠熠光輝,充滿了崇拜和敬畏。
林默洗完手,拉開簾子說:“真正神奇的醫術,都要有內氣的配合,否則根本無法發揮出威力的萬分之一!就像化掉胚胎這種事兒,沒有內氣無法做到!”
張靚聞言臉色就是一黯,她也不會氣功,去哪兒弄內氣?
“我教授你一套功法,你堅持修煉。”
林默說:“你想做我的弟子嗎?”
張靚愣了一下,立刻用力點頭:“我願意!”
林默讓她發下一個誓言,敬茶之後就多了個女弟子!
林默沒有食言,立刻教授了一套功法,還有一些其他方面的東西。
張靚非常聰明,悟性極高,基本上教授兩遍必會!
林默很欣慰,這個弟子收的很稱心。
保健室也沒什麼事兒,林默打個招呼,開車找到溫暖。
“這就是咱們的風尚修身堂的店址,感覺夠用嗎?”
溫暖站在一個空曠的空間裡,一些人正在打掃衛生。
“夠了,這是第一家店,不用做得非常大,試試水而已!”
林默來到二樓,掃了一眼四周:“位置不錯,但風水差了點,回頭在這邊弄個水族箱。嗯,我來弄好了,你手機響了!”
溫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?”林默掃了一眼手機,二嬸。
“我二嬸特別噁心,一直想把她侄子介紹給我,吃裡扒外的東西,要不是看在我二叔對我很好的份上,早就扇她了!”
溫暖眼神很冷,憤怒值滿滿。
林默笑著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:“行了,我幫你處理好這個事兒,別生氣了。雖然你生氣的時候其實比開心的時候可愛!”
“討厭,真的嗎?”
溫暖大眼睛忽閃忽閃,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話,臉上的表情在生氣和憤怒之間自由轉換,萌的呲血!
“當然是真的,小傻瓜。”
林默下意識的親了她一口,她就開心的抱住了他,使勁往他懷裡擠,嘻嘻笑。
林默心中柔軟,此刻他十分確定,溫暖對他感情很深。
或許是因為救命之恩,或許是因為別的,但是並不重要!
“別擠了,長一身熱痱子。”
林默捏了她俏臀兩下,她紅著臉放開緊緊抱住的雙臂,靠在他懷裡閉著美眸享受此刻的溫馨和甜蜜。
腳步聲響起。
溫暖站直身體,林默幫她整理一下衣服和頭髮。
她立刻飛快的親了他一口,笑的很甜。
施工隊的負責人來了,林默和溫暖說著裝修的風格和要求。
過了一會兒,林默用鉛筆花了效果圖,負責人立刻明瞭:“林主管好厲害,我幹了二十多年的裝修,能夠這麼畫效果圖的不超過三個,都是業內大拿!您是唯一的業外人士。”
溫暖也很吃驚,沒料到林默還會這個!
他還有什麼本事,沒有暴露出來?
林默淡淡一笑:“大概就是這個意思,我回去之後出圖給你們,先把土建部分弄好,接下來就可以開展其他方面的工作!”
負責人點頭,立刻開始安排人幹活兒。
林默帶著溫暖離開,他要把二嬸的事兒解決掉。
自己的女人,怎麼能夠讓別人覬覦!
二嬸鍥而不捨,又打來電話。
溫暖接起電話:“二嬸,怎麼了?”
“暖暖你怎麼不接電話呢?”二嬸的聲音有些不爽。
“正在開會。”溫暖說。
“陸濤今天正好休息,你來我家旁邊的四方酒樓,我已經訂好了位置。”二嬸陸欣的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。
“他休息,我可沒休息。”
溫暖說:“二嬸,我是集團高管,每天有很多事情要處理,不像你想的那麼閒!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。
很快,溫暖的手機又響起來,是母親打來的電話。
“媽,我二嬸在你身邊呢?”溫暖問。
“沒有,但是給我打電話了,說你不識好歹什麼的。”溫媽媽嘆氣。
“不用搭理她,我一天忙的要死,她侄子特麼休息了我就要到場,把我當成什麼了?”
溫暖說:“吃裡扒外的垃圾,要不是看在我二叔份上早就抽她了,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物。那個陸濤不過就是個機關的破科長牛特麼什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