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打臉(1 / 1)
“好好說話,不行就直說,你二叔不會生氣的。”
溫媽媽又叮囑兩句,才結束通話電話。
四方酒樓到了!
溫暖來到二樓的包房裡,二嬸陸欣和她侄子正在聊天,看她進來立刻結束了談話。
“溫暖,這就是我侄子陸濤,你叫濤哥就行了,他在咱們江南區機關裡擔任科長。”
陸欣一副非常驕傲的樣子,又說:“陸濤,溫暖在一傢俬企裡當主管。”
她這意思,好像溫暖的工作拿不上臺面不值一提似的!
陸濤伸手,溫暖卻沒有伸手,直接坐下來。
陸欣的臉色難看,說:“坐吧小濤,做男人就是要擔待一些,女孩子偶爾任性無傷大雅,總任性就是素質問題了。”
“二嬸,我時間很緊,不是吃飯嗎?趕緊上菜吧。”
溫暖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,滿臉不耐神色。
“溫暖,你這是幹嘛呢?”二嬸臉色拉了下來,覺得這是在落她面子。
陸濤沒說話,只是盯著溫暖看,眼神讓人厭惡。
“二嬸,你什麼意思啊?”
溫暖本來還想剋制的,但是陸欣的態度讓她非常不爽,而且這個陸濤的眼神簡直讓她想吐。
“你和誰說話呢?你媽媽就是這麼教你的?”陸欣剛剛說完。
啪!
一個大嘴巴狠狠抽在她的臉上,溫暖眼神冰冷:“陸欣,我忍你很久了,要不是看在二叔的份上你算個屁,跟我吆五喝六的!再敢侮辱我媽,我撕爛你的臭嘴,什麼東西!”
溫暖轉身就走,陸濤擋住了她:“作為晚輩你要有禮貌,你當我小姑是白打的嗎?”
“不白打怎麼樣?”
林默推門進來,微笑看著陸濤:“孫子,你說說看,不白打怎麼樣?”
“你是誰?”陸濤惡狠狠盯著林默。
“你祖宗。”
林默走到溫暖身邊,摟住她的小蠻腰吧噔親了一口:“特麼的,欺負到我女人頭上了,你以為自己是誰!”
“小子,你特麼欠打是吧。”
陸濤練過跆拳道,一直都以為自己很厲害。
砰。
陸濤的飛腿還沒有踢過來,就被林默一腳踹飛,狠狠撞在牆上,摔倒在地。
“你敢打我侄子,我和你拼了。”
陸欣的頭髮被抓住,啪啪啪一頓大嘴巴子,扇得大腦一片空白。
躺在地上,兩眼發直!
陸濤掏出手機打電話叫人,指著林默:“小子,有種你就別動彈,今天不讓你把牢底坐穿,老子都和你姓!”
林默走到他面前,踩著他的臉問:“你是誰老子,有種再說一遍!”
“小子,你有種就現在弄死我,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。”
陸濤眼神怨毒兇狠,並沒有畏懼之意。
林默點頭:“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怕死的白痴,既然你想硬剛到底,我成全你。”
他隨手在陸濤身上紮了幾針,又紮了陸欣兩針。
林默和溫暖離開四方酒樓半個小時,兩人正在西餐廳吃飯,溫暖接到一個電話。
“陸濤自殺了。”
溫暖看著林默,滿是震驚:“默哥。”
“和我無關,報應而已。”
林默淡淡一笑:“我還沒到那種牛鼻的地步,巧合而已。”
“默哥,這件事兒不會給你惹上麻煩吧?”溫暖並不在乎陸濤那個垃圾的死活,她只在乎林默的安危。
“不會的,我們只是去過一趟,話不投機半句多,我也沒動手。”
林默微笑:“那麼蠢的事情,我不會做!”
溫暖靠在他懷裡,嘆氣:“幸好,我不是你的對手!”
“對手不能這麼對付,敵人卻可以不擇手段,只要實現既定目標就好。”
林默輕撫她的臉頰:“好了,繼續吃飯吧。”
兩人繼續吃飯。
林默的手機很快響起,是高坎打來的電話。
“高隊,怎麼了?”他問。
“你的編制下來了,咱們部門的顧問。”
高坎笑著說:“你也是公務員了,但不用受到我們那麼多約束,以為你是機動人員,平時做自己的事情就行!”
“那我以後要叫你高科了,對吧?”林默笑。
“還是叫高隊好了,我對外的職務不變,特殊安檢科現在還是個保密的科室,以後會獨立出來,成為一個單獨的機構。”
高坎正色說:“這些都是以後的事兒了,現在我們要把手頭上的事情做好。對了,三天後有個行動,你要幫忙!”
“都拿工資了,肯定能出手的時候就要出手,談不上幫忙。”
林默說:“謝謝高隊了,我也混個鐵飯碗,哈哈。”
“你要是沒有那麼好的工作,真應該好好感謝感謝我,畢竟這是一份月入上萬的好工作,各種福利待遇一點都不差,而且危險性要比刑警差多了!”
高坎和林默聊了一會兒,著急出去才結束通話。
“默哥,剛才警方給我打電話了,我們要去配合調查。”溫暖皺著眉頭。
林默擺手:“無所謂的事情,吃完飯過去,或者讓對方來都行。”
對方來了。
林默起身打了個招呼,就讓來到的兩個警員一起吃。
婉拒。
“林先生,您今天去過四方酒樓9號包房對嗎?”男警員問。
林默點頭:“我去過,溫暖先進去的,我接電話之後上去,看見陸濤攔住不讓溫暖離開,還出言不遜,我就踹了他兩腳。溫暖二嬸像個潑婦一樣撲過來,被我打了兩個嘴巴子,然後我們兩個就來到這裡吃飯,知道了陸濤跳樓的事兒!”
“林先生,您當時發現陸濤有什麼異常嗎?”女警員問。
“沒有啊,就是看著不是東西,欠揍的表情!”
林默說:“我不知道他怎麼會自殺,照理說這種垃圾應該不會那麼短命才對,誰知道他怎麼回事兒!”
筆錄很快就結束了,林默和溫暖都沒什麼問題。
警方離開,溫暖鬆了口氣:“感覺膽子都要被嚇破了!”
“陸濤的死本來就和我們沒什麼關係,不要給自己增加無謂的壓力。”
林默揉了揉她的頭髮:“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,這才是你應該擁有的氣度!”
“我在你身邊,總覺得自己就是個小孩子,什麼都想依靠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