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(1 / 1)
再次分開的時候,冷翰墨明顯感覺到了口中的血腥味道。
陳棉棉竟然下口咬了他!
可是冷翰墨並沒有太介意,他靜靜地看著她,任憑嘴角滲出了一絲血珠子。
陳棉棉看著他的樣子,突兀的有那麼一瞬間,覺得挺心疼的,隨即就把這份心情扔掉了。
冷翰墨沒有說話,陳棉棉也沒有說,兩個人就那麼站在那裡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一直到陳棉棉瞥眼看到牆上的掛鐘,顯示已經九點多了,她冷冷地開口說道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冷翰墨沒有讓開的意思。
陳棉棉蹙眉,不客氣地說道:“我兒子還在等著我。”
冷翰墨的臉,恢復成了他上學那會兒的冰冷樣子,特別的不近人情那種,彷彿一位不會把誰放在心裡的至上君王。
他像是一隻要捕食的獅子,在看著已經得手,馬上就要死掉的獵物一樣看著陳棉棉,問道:“魏央是誰的孩子。”
冷翰墨依舊用的是陳述的口吻,在表達一個疑問句。
陳棉棉的表情很是冷漠,她淡然地回應道:“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和誰的孩子。”冷翰墨追問道。
如果sweety小姐就是陳棉棉的話,那麼不得不讓冷翰墨想到五年前的那幾個夜晚。
而魏央小朋友的年紀和那個事件的時間差不多,是可以對上號的。
陳棉棉就知道冷翰墨肯定會問這個的,她的表情沒有發生一絲的變化,淡然地說道:“和別的男人。”
“你剛離開,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?”冷翰墨的口吻終於有點疑問句的樣子了。
陳棉棉揚了揚嘴角,衝著他說道:“冷先生這世界上似乎並不只有你一個男人吧。更何況那個時候我們並沒有在一起,不是嗎?別說的好像是我背叛了你,我們之間不存在任何的關係。”
陳棉棉停頓了一下,馬上補充道:“即便是有……也是強迫的。”
冷翰墨還是第一次知道,原來他的脾氣是那麼容易被人一點就著的。他擰緊了眉頭,生氣地看著她。
陳棉棉並不為之所動,冷翰墨再一次逼近了她,咬牙問道:“所以你這次回來,變化了面容,是故意來勾引我的?”
“首先我變化了面容,不是為了你。”陳棉棉深深地嘆息了一聲,“在外面生活不容易,哪怕我不在乎那張臉,還是有很多人在乎的,我就攢錢去把胎記給消除了。我本來就不黑,以前年輕,整天喜歡跑來跑去的,還喜歡去海邊玩……”
冷翰墨不必聽完,冷冷打斷了她,“所以你生活不容易,而那個讓你有了孩子的男人沒有管你?”
“是的。”陳棉棉點頭說道:“他就是個魂淡。”
雖然陳棉棉好像是在罵別人,可是冷翰墨總有一種她是在罵自己的感覺。
“不過我也是為了能夠在國外呆下去,才和他在一起的,我們算是各取所需,沒什麼好埋怨的。”陳棉棉為了保護兒子,順口編造了謊言。
畢竟她可不想讓冷翰墨把小未央給帶走,她知道,一旦這個男人發起狠來,她可能就真的再也見不到兒子了。
現在他們的關係……似乎並不明朗。
在媽媽的事情還沒發生的那兩天裡,他們彷彿度過了兩天虛無的夢境一般,現在夢醒了,才發覺更加的孤單了。
冷翰墨死死地盯著陳棉棉,就好像他的眼睛能夠看穿她,直接看到她的心裡,看到她的大腦,讓他知道,她到底有沒有在說謊話。
但是冷大總裁發現,女人想要演戲的話,他根本不是對手。
陳棉棉和溫婧琪不同,那個女人的戲碼,他非常容易看穿,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她。
可是陳棉棉不行。他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,她又想要得到什麼。
以他們兩個度過的那兩天晚上,哪怕陳棉棉想要什麼,她是都可以得到的。那時候她開口一句,“讓溫婧琪消失,”冷翰墨也保證能夠在兩天之內就圓滿的完成任務。
但是陳棉棉那時候什麼都沒有提起過,就好像……他們兩個是早戀的兩個孩子,偷偷摸摸的,卻無比的甜蜜。
現在……連吻都變了味道。
冷翰墨看著陳棉棉,心在劇烈的抽搐著,他感覺他可能要馬上厥死過去了。
‘這個可惡的女人!我竟然還會在意這樣的女人!’冷翰墨即便是責怪自己,又有什麼用呢!
“你……當初為什麼要走。”隔了一段時間之後,冷翰墨終於問出了這句話。
其實他沒想要問的,因為他發覺,如果開口問這個問題的話,就會顯得……非常卑微。
而他現在好像一個受傷的小孩子一樣,讓陳棉棉看著,終於有點心疼了。
她的口吻都變得輕柔了起來,“我必須要走,那不是我的本意,可是你也知道的,那時候你把我帶到冷家的莊園裡,對我做出的那些行為,難道不只是在報復我媽媽嗎?”
冷翰墨猛然抬頭看著她,反問道:“我如果說不是呢?”
“那都是毫無意義的了。”陳棉棉無奈地說道:“就如同這兩天我說的那樣,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。”
“你明明就知道你自己是誰,你卻來騙我……”冷翰墨的眼神都變得受傷了起來。
陳棉棉看著他的樣子,愈發的無奈了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和你相遇是場意外。我本來是想要偷偷回來,等待媽媽出獄,再由媽媽決定,我們到底是走是留。這麼多年了,我甚至覺得,如果媽媽什麼都不說,跟著我走,我就原諒你們,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,我都會默默地生活下去。”
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陳棉棉的眼睛閃閃發著光,“可是現在呢,現在不同了。我的媽媽她……發生了那樣的事情,而她什麼都沒有和我說過,我只能把原來的事情調查清楚,我要你們給我一個說法。冷翰墨,我們兩個終究是生活在兩個極端裡的人,能夠像現在這樣好好說話的機會不多了。”
陳棉棉說完,衝著冷翰墨伸出了懷抱,她緊緊地抱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