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沉澱之後的爆發(1 / 1)
冷翰墨的腦海中,不斷地閃現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,哪怕他和陳棉棉相處的不算是特別的融洽,和魏央小朋友相處的還算好,可這些事情,想要馬上忘記是很難的。
更何況現在陳棉棉緊緊抱著他,他能夠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,他能夠回想起懷抱著她睡覺的時候,那股安心的情緒。
本來他還覺得,他找了陳棉棉那麼多年,卻突然喜歡上了一個帶著兒子的女人,對陳棉棉本人是多麼的不公平,對他自己是多麼的無法交代,可是他就是那麼無法自拔。
但是現在看來,他根本就是在自作多情。
因為來來回回的,就只有那一個女人而已。冷翰墨被矇在鼓裡,而陳棉棉卻是那個從頭到尾都知情的女人。
那麼當她看著他瘋狂、焦躁的時候,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態呢?
是對以前那些事情的報復嗎?
冷翰墨不知道,可陳如雲的突然自殺,把他們兩個再次推向了兩座不同方向的高山上,讓他們彷彿一輩子都不可能相遇了。
冷翰墨呆呆地被陳棉棉抱著,過了許久,她輕輕鬆開了他,然後咬牙說道:“冷翰墨先生,從今天開始,我們就是敵人了。我兒子是我的兒子,你不用肖想著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聯絡,這一切和你都沒有什麼關係。你們是害死我媽媽的罪魁禍首,而我也會證明,我的媽媽……她什麼都沒有做過,她是無辜的、清白的,甚至是被人威脅的。”
看著她篤定地眼神,冷翰墨想要開口回應她,卻遲遲沒有開口。
陳棉棉蹙眉看著他,再次說道:“你想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會消失?我還想要知道我媽媽發生過什麼事情呢!當初若不是她打電話,以死相逼的讓我走,我也不會逃走的。我以為我走了,她就會沒有後顧之憂的,好好的生活,等待著真相大白的那一天,我沒想到她竟然……”
陳棉棉咬著嘴角,眼角也微微抽搐著,“她一定是受到了某種威脅,她感覺到了危險,才會奮不顧身的先讓我走。而……”
陳棉棉說完,再次看向了冷翰墨,這次她的眼神帶著怒意。
“而我媽媽是在被你們接出來的時候,選擇了以自殺這種訣別的方式來結束生命,不得不讓我想到,威脅她的到底是誰。”
冷翰墨看著她,顯然表情變得愈發陰鬱了,他擰緊了眉頭,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一句話都沒有回應她。
“所以哪怕我們是敵人了,你以後也會經常看到我。我會調查出事情的真相,我會讓你們這些害她的人,得到應有的懲罰!我媽媽絕對不會白死的!!!”
見冷翰墨依舊沒有什麼想要說的話,陳棉棉咬牙說道:“既然冷先生你沒有什麼想要解釋的,那麼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吧,咱們來日方長。”
她說完,轉身朝門口走了過去,這次冷翰墨沒有攔著她。
陳棉棉故意地在門口停頓了一下,等了等他,可是冷翰墨依舊選擇了沉默。她嘆息了一聲,彎身提起了她的箱子,開門走掉了。
冷翰墨站在原地,看著陳棉棉離開的門口,久久回不過神來。
這件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的簡單,一個巨大的陰謀從五年前就開始了,然而他竟然沒有發覺到。
從一開始,他就認為這件事情不過是陳如雲的背叛,或者是她的報復,不然就是她被人收買了。
但是現在看起來,陳如雲的做法是非常反常的。
以冷翰墨對她們母女的瞭解,他認為陳如雲總不會害自己女兒的。也就是說,當初的事情有著非常大的隱情?
竟然沒有發覺到這一點,又讓這層隱情沉澱了五年,最終爆發成為這樣的結局,這讓一向對一切運籌帷幄的冷翰墨,產生了巨大的壓力,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發展。
當初那個策劃這些事情的人,不僅騙過了他,還把事情隱藏了起來,表面上看,就是一起蓄意傷害的事件,而被害的人都沒有生命危險,不過是食物中毒。可偏偏其中一個人是孕婦,讓事件有了更深一層的升級。
可現在,在沉澱了五年之後,事情明顯有了新的升級,一切都和五年前不一樣了。
彷彿一場隱藏的瘟疫被突然揭發出來了一樣,擴散得很快,勢不可擋。
那麼當初的那些被害人,又是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?他們又有什麼好處呢?
現階段最讓冷翰墨關心的,卻是另外一個問題:為什麼是陳如雲和陳棉棉,為什麼要挑選她們兩個人。
明明她們兩個和冷家沒什麼牽扯,是兩個外人,這種手段未免也太殘忍了一些。
可是那個人卻非常的肯定,把她們牽扯進來,一定能夠得到最大的收益。
那麼新的問題就是,最開始的這場陰謀,到底是針對誰的。
陳如雲和陳棉棉?還是冷家的人?
這就好像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,硬是把他們擰成了一節麻花。
但是那個計劃這一切的人,一定不是那麼無聊的人,他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。那麼到底是在哪裡?
即便是那個人知道,冷翰墨對陳棉棉的感情,可也不至於讓陳如雲牽扯到這件事情中,還讓她的結局變得這麼悲慘。
總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了。
冷翰墨這種天才,第一次感覺大腦有點當機,根本想不明白,他們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別的牽絆,才讓那個人能夠抓住這樣的機會。
冷翰墨坐在了沙發上,發現桌子上放著兩瓶酒,他順勢開啟了一瓶,倒進了杯子裡,大口地喝了起來。
他拿出工作的手機,想要讓杜毅過來,可是剛把手機放在面前,卻又有些迷茫了。
杜毅,一個在這次的事件中參與最多的人。
他可信嗎?
如果不可信的話,以他對冷翰墨的瞭解,竟然還能夠大大方方的呆在他的身邊,不是他有絕對的自信,就是他什麼都沒有做過。
到底是哪一種呢?
冷翰墨把工作手機扔到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