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1章 何苦呢(1 / 1)
陳棉棉無奈地拿起了電話,撥通了歐天佑的手機。
歐天佑馬上接起了電話,“棉棉,我已經到小區附近了,你在哪裡?”
陳棉棉和他說道:“我來的時候,看到附近有個咖啡廳,我們去那裡吧。我也是開車過來的,咱們那裡見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陳棉棉再一次開著她那輛非常扎眼的跑車,從小區行駛了出去。
她竟然到的比歐天佑要早一點。
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著,點了一杯棉花糖熱可可,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,感受著一場秋雨一場寒的溫度,她竟然禁不住的打了個哆嗦。
剛吃了一個棉花糖,歐天佑就進門了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綠色的風衣,搭配裡面黑色的西裝,白色襯衣,看起來就是一個商務型男,惹得咖啡廳的妹子們紛紛側目,直往這邊瞧。
歐天佑看都不看別人一眼,徑直的坐在了陳棉棉的對面。
陳棉棉抬頭,對著他微微一笑,“你進門都沒有找我一下的,直接就過來了,可我沒看見你的車,你應該是停在另一邊了,怎麼看見我的?”
“不管去哪個咖啡廳,你喜歡坐在這裡的位置,所以進門很好找。”歐天佑淡淡然地說道。
陳棉棉一怔,她是沒想到,歐天佑還挺了解她的。
可她總覺得,和這個男人當了那麼多年的朋友,對他幾乎是不怎麼了解的。對於她來說,他更像是兒子的朋友,而不是她的。
陳棉棉甚至連他的很多基本資訊都不知道,感覺兩個人單獨的喝咖啡,都是沒幾次的事情。
前面有那麼幾次,還是一起陪著兒子參加什麼活動之類的,在等待兒子的時候,坐在一起吃個飯、喝個茶。
哦,對,茶。
陳棉棉記得,在國外的時候,歐天佑每次和她坐在一起,點的都是紅茶。
服務員過來之後,她剛想要幫歐天佑點茶的,沒想到他卻點了一杯拿鐵。
看見陳棉棉蹙起的眉頭,歐天佑不解地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哦,沒什麼。”陳棉棉無奈地說道:“本以為還記得你喜歡喝紅茶的事兒,沒想到你點了拿鐵。我在想,是我記錯了嗎?”
歐天佑倒是欣慰地笑了,“你沒有記錯,只是我最近總是加班,口味變得有點重了。”
陳棉棉看了看歐天佑,覺得他確實是清瘦了不少。臉頰線變得愈發的清晰了,頭髮似乎也有點長了?
見陳棉棉在盯著自己看,歐天佑微微一笑,“怎麼了?感覺好像一陣子沒見,你都快要認不出我來了?”
“呵呵。”陳棉棉尷尬地笑了笑,說道:“你非要這麼說的話,也算吧,感覺你真的變了許多,好像才一陣子沒見,就覺得你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人了。怎麼,難不成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?”
她這麼一問,歐天佑仔細地想了想,隨即點頭說道:“非要這麼說的話,確實也是有那麼一件事情的。”
陳棉棉倒是好奇了起來,瞪著大眼睛望著他,等待著他說。
歐天佑淡淡地一個微笑,再次說道:“我前段時間,不是失戀了嗎?”
歐天佑說得這句話,讓陳棉棉一下子臉紅到了脖子根,她的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,緊張地說道:“這……這個,這個不是,不是這麼回事啊,咱們,咱們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歐天佑大方的擺了擺手,“不必介意,我就是開個玩笑。看來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,是連玩笑都不能開的那一種人啊。”
陳棉棉悄悄舒了口氣,可心裡知道,這只是歐天佑為了緩解尷尬而做出來的事情罷了。
她無奈地咧著嘴角笑了笑,再次轉變了話題,“你今天不是忙嗎?還能趕過來真的非常感謝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歐天佑的那杯拿鐵咖啡,店員給他畫了好幾層的心形,他看都沒看一眼,直接把心形給喝掉了,似乎對這些東西都不敢興趣。
他也確實不感興趣。
歐天佑喝了大半杯咖啡,對陳棉棉說道:“時間有點晚了,我們先上去找杜毅吧。”
“哦,不用了。”陳棉棉搖頭說道:“雖然你讓我等著你,不要擅自行動,但是我沒有聽你的話,我自己上去找他了。很顯然,我還完好的在你面前,說明我一點事情都沒有。甚至……”
陳棉棉抬眼看了看歐天佑的表情,這才又接著說道:“杜毅對我很客氣,並且對我提出來的問題回答的都很好,還非常感傷我媽媽的事情,認為那也是他的責任。”
陳棉棉想了想,再次補充道:“哦,對了,他一直沒走的原因,單純是因為他受傷了,然後簽證還沒有辦下來。等這一切都辦妥了,他就去旅遊了。所以……我懷疑我是不是想太多了。”
陳棉棉苦笑了一聲,“現在想想也是的,杜毅敢留在這裡,還敢留在自己家裡,就證明他是問心無愧的。他家的位置所有的人都知道,他如果真的做了什麼,他還留在那裡,根本就是在等待別人過去找他的。這和自殺也沒有什麼區別了吧?”
歐天佑平靜地聽著她的敘述,然後點了點頭。
陳棉棉深深地嘆息了一聲,有些感激的抬頭看向了歐天佑,“你瞧,我都沒人可以說這些事情,真的非常感謝你,能夠聽我說說。哦,還有。”
陳棉棉再次鄭重地說道:“之前我太難過了,還一直沒有好好謝謝你。當初我媽媽的後事……如果沒有你的幫忙,不可能那麼快就辦好了的,而我卻一直沒有感謝你,真的有點混賬了。”
“沒什麼,朋友麼,不就是互相利用的麼。”歐天佑大方地說道:“之前在國外的時候,我也受到了你很多照顧,所以咱們算是互惠互利的。並且你知道我的心思,所以幫助你是我自願的事情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你對我這麼客氣,我心裡反而會更不舒服。”
陳棉棉當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,她總覺得這次喊他出來,到底是不是對的。雖然只有他可以說了吧,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,又有點讓人覺得頭疼,總覺得她就是自己出來找虐的。
她這是何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