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2章 他如是的提醒道(1 / 1)
陳棉棉又拿了兩塊小蛋糕,點了兩杯喝的,把在杜毅那裡聽到的話,完完全全的和歐天佑說了一遍。
然後她把照片拿了出來,反手一推,擺在了歐天佑的面前。
歐天佑低頭看著照片上的女人。
他的頭低得很低,低到陳棉棉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是怎麼樣的,他的五官隱藏在了陰影裡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陳棉棉就是能夠感覺到,歐天佑的表情變了。
他的表情似乎和剛剛不同,沒有那麼的溫順了。
陳棉棉不知道歐天佑這是突然怎麼了,但是她又無法確定,所以她並沒有開口問。
歐天佑的表情過去得很快,幾秒鐘的功夫,他就恢復瞭如常,再次溫柔的抬頭看著陳棉棉,把照片給她推了回去。
“抱歉,我是不知道那些以前的事情,所以暫時無法幫助到你。不過你放心,就像你媽媽的那件事情一樣,我會盡力地幫助到你的。”
陳棉棉無奈地笑了笑,擺手說道:“我知道你是無法幫助我的,畢竟你連海城的人都不是,在這之前更不認識那些人,我只是覺得這事兒不知道和誰說,能夠和你說說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並且你那麼聰明,還給了我出主意了呢。”
歐天佑的表情還挺欣慰的,他微微點了點頭,隨即對她說道:“其實從你剛剛說的話來看,我總覺得杜毅還是有問題的。只是又覺得,這件事情還挺奇怪的。”
畢竟陳棉棉是身在其中,很多事情她都想不明白,或者是無法想明白。所以有時候就需要一個像歐天佑這樣的朋友,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,給她分析一下。
歐天佑想了想,又無奈地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這麼說合適不合適……”
陳棉棉大方地說道:“沒事,你說吧,我把你找出來,不就是為了聽你和我說說的嗎?”
歐天佑無奈地把面前的咖啡喝光,緩緩道來,“既然杜毅還沒有走的話,那麼冷翰墨應該是知道的吧?既然你都能夠想到去找杜毅的話,他想不到嗎?事情已經隔了這麼久了,為什麼他一點動靜都沒有呢?他是不太在意?還是說這些事情,其實他早就知道了?”
他的話,讓陳棉棉皺起了眉頭。
確實,最近幸福的生活,讓陳棉棉有意無意的會把冷翰墨排除在外。
她不想認為,這些事情裡面包含著冷翰墨。
就好比當初,她是如何去恨冷翰墨的那樣。
可現在陳棉棉認為,冷翰墨也不是那種“奸惡之徒”。她沉溺在這種美好的生活中無法自拔,她不想再去認為,他是有問題的。
但是現在來看,如果媽媽陳如雲參與到了冷家原來的那些事情中的話,那麼很有可能,他們家遇到的事情,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一輩的。
那麼冷翰墨在這中間,到底是怎麼樣的角色呢?他是按照裴曼珠的指示在行動呢?還是單純的要報仇呢?
冷翰墨和裴曼珠的關係,是故意演給別人看呢?還是因為冷翰墨根本就不是冷良奕的兒子,所以裴曼珠對他不好。
倘若冷翰墨根本就不是裴曼珠的兒子呢?
倘若冷翰墨是……
陳棉棉低頭,看向了手中的那張照片。
照片中的女人,越看越覺得和冷翰墨有點像!
倘若冷翰墨的親生母親是楊柳青的話,那麼……那麼……
冷翰墨是確實有理由做出這一切的!
陳棉棉不禁打了個哆嗦。她想起來了杜毅說過的話,不,是她問杜毅的話,杜毅就只是淡淡然地點了點頭而已。
楊柳青的死,是和冷良奕、裴曼珠有關係的!
那麼楊柳青留在世界上的孩子,在長大了之後,在有了能力之後,也是非常有可能去幫媽媽報仇的!
而冷翰墨就是楊柳青強有力的孩子……
一切的一切就特別好解釋了。
以冷翰墨的性格,當年參與那些事情的人,他是都不會放過的,這其中包括冷良奕、裴曼珠和她的媽媽陳如雲。
現在看來,冷良奕死了,陳如雲自殺了,就只剩下個裴曼珠了。
可是能怎麼樣呢?裴曼珠最好的朋友死了,最愛的男人死了,而存活著的人是她情敵的兒子。
裴曼珠是生不如死的。
如果當年的事情,裴曼珠是主使的話,那麼讓她活著,看著這一切的發生,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。
陳棉棉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歐天佑。
顯然歐天佑早就想到了這一點,他平靜地看著陳棉棉。
就因為歐天佑想到了這一點,他才覺得不想要和陳棉棉說,感覺她會接受不了。
歐天佑想得沒錯,陳棉棉確實接受不了。
現在冷翰墨對她那麼好,給予她的生活是她原本夢想的那樣——當然了,陳棉棉不是想要物質上的生活,而是感情上的。
他們現在相處的那麼和諧,全部的人呆在一起,每天都快快樂樂的,她真的感覺生活無比的幸福。
就是這樣的生活,現在卻讓她想到了,可能是假象。
因為陳棉棉、冷子澍都是這些事情的“遺珠”。
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樣的話,現在陳棉棉和冷子澍都和冷翰墨住在一起,難道不是他故意安排的嗎?
難道不是他在一步一步的實施著自己的報復計劃嗎?
難道不是冷大總裁在掌控著所有的人嗎?
陳棉棉突然有點害怕了。
可是想過之後,她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萬一不是呢?萬一不是呢?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提醒著自己。
這件事情特別的大啊,如果真的不是,她這麼冤枉了冷翰墨,豈不是太不好。
但是再想想,冷子澍在這件事情上是什麼立場呢?
如果冷子澍是裴曼珠的親生兒子的話,那麼他為什麼不和陳棉棉說出,當年事情的真相呢?
難道是因為,他當年是被冷翰墨害的,他還蠻喜歡這個哥哥的,所以不願意說出來?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現在他們的兄弟情深,冷子澍不害怕嗎?
倘若不是,當初是冷子澍佯裝中毒的話——反正那醫院都是冷家的,他們去製造一些假象,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