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6章 奪舍竄魂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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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身影竟然不是無量。

“怎麼是你?”姚婉姮驚訝到了極點,嘴巴張的最大,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
因為眼前這個不但不是無量,而且還是一個她做夢都想不到的人。

“怎麼不可能是我?”這是無量的聲音,卻不是無量的人,而是——鍾昶。

眼前這個人,讓姚婉姮開始糊塗了,甚至分不清楚這是無量還是鍾昶。

“你,你到底是誰?”她問。

“你心中認為我是誰,我就是誰!”眼前的男人繼續說。

聽到這個答案,她簡直瞬間凌亂到了極點。

“為什麼會是鍾昶的身體無量的聲音?”她抱著瓜兒問。

看到眼前站著一個身分不明卻又無比熟悉的人,一種強烈的不安襲來。

“這個與你無關。”

對方的回答竟然是冷冰冰甚至拒人千里之外一樣的感覺,讓她心中莫名的慌。

“既是在我姚家,就跟我有關。”

“以前是姚家,現在不是。”

“你……你是無量。”在簡短的對話之後,她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。

因為鍾昶絕對不會用這樣子的語氣對她說。

“你都把我姚家弄成這樣了,你到底還想要怎麼樣?”姚婉姮現在對眼前的男人有著無盡複雜的感覺。

“要你!我的目標一直就很明確。”他的聲音淡定得讓她渾身發麻。

“那你能從他的身體中出來,並且給我救活瓜兒嗎?”姚婉姮很直接的問。

“只要你答應嫁給我,我就能給你救活他。”說著,他緊握的拳頭動了一下,原來他手掌心握著一塊玉佩,而這一塊玉佩不是別的,正是那嘲風佩。

“那他的身體呢?”她現在也同樣在乎鍾昶。

“哈哈哈……你可真是貪心啊!又想救活小東西,又想要這個男人,你以為全世界都該圍繞你轉嗎?你以為你自己那麼值錢嗎?我告訴你,你的人只能換一個,要麼換大的要麼換小的,你自己選擇。”

這個男人無情的回答著她。

她現在真想放下小傢伙,然後上去跟他打個痛快,可一想到懷抱中的瓜兒現在渾身發冷,並且還奄奄一息她就不忍心丟下他,而且對方現在用的是鍾昶的身軀,所以她就算打,也是打在鍾昶身上,傷害到的全都是自己人不算,還傷不了他一根毫毛。

所以她現在整個人簡直就要被他逼瘋了。

“何必這樣冷血?”她想要打煽情牌,卻發現對方就是一個絲毫沒有感情的人。

“蛇血如果是熱的,那只有一種可能,它死了。”他說完這話以後,漸漸朝著她走了過來。

此時的他,雖然身體看起來是鍾昶的,可眼睛卻明顯發生了變化,整個眼珠完全是青黑色,沒有一點點眼白。

看起來真就像一個怪物一樣。

“你,想要得到我一定不是想要娶我。”她抬頭看著這個逼近自己的男人,眼神裡滿是疑惑和防備,生怕他突然襲擊自己。

“這是當然,我對你的人沒有興趣,但是對你的身體有興趣。”他的話相當奇怪,奇怪得她有點搞不懂什麼意思。

“你既然想要得到我的身體,那就要答應我的條件,否則,我憑什麼給你?”她冷靜的說。

“哈哈哈,幼稚,我想要得到你的身體,需要你同意嗎?”這個男人說完,陰著臉走了過來,臉色極度難看,鍾昶這樣一張英俊的臉配上他這樣的眼神,簡直變得難看死了,讓人渾身都慎得慌。

“你……”她竟然被他嗆的說不出話來。

“你太高估你自己的身體了,確切的說,我對得到你的身體也沒多大的興趣,我對你身上唯一感興趣的是你的……”他說著,欲言又止起來。

只可惜,他的眼睛只有一個顏色,分不清瞳孔的樣子,甚至看不到他在看哪裡,完全無法透過他的眼神來讀取他的內心資訊。

這就是一個看不透的人。

“你到底想要怎麼樣?”她現在越發緊張起來,緊緊抱著瓜兒,心中無比忐忑。

“既然你自認為自己的身體值錢,想要換取什麼東西,那就讓你換這個小東西的命,如何?”他一步步逼近,眼神依舊是黑洞洞的,讓人簡直不能直視,彷彿直視的時候能被這深邃的眼神給吸進去一樣。

“說人話!”她抱緊瓜兒,對他犀利的說。

“我的意思是,你把你的處子血交出來,我就給你救活這個瓜娃子。”他說完以後,嘴角邪魅一勾,露出一個滲人的笑。

看著他這樣的表情,姚婉姮是渾身顫抖起來:“你說什麼?要我的……”

她深呼吸一口氣,心中不但五味雜陳,還想不明白。

“你這丫頭也就那點血值得我去冒險了,至於其餘的……呵呵,在我眼裡就是垃圾。”此話一出,姚婉姮倒抽一口涼氣,這簡直就是一個惡魔。

“要我的血,也要給我一個痛快話吧?我的血有何用?”她現在只想搞清楚這個奇怪的混蛋具體的目的是什麼。

“哈哈哈,不不不,不是要你血管裡的血,而是要你的處子血,這是兩個概念。既然你如此想要知道我要你處子血來做什麼,那我就告訴你,反正你也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。我要你的處子血只有一個目的——毀掉嘲風佩!”

此話一出,她如同醍醐灌頂,整個人就像五雷轟頂一般難受到了想死。

“什麼?毀掉嘲風佩?”她眼睛瞪的老圓,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這世間,想要得到九龍佩的人太多,甚至很多人不惜犧牲自己做代價,可他卻偏偏想要毀掉九龍佩中的嘲風佩?這是什麼邏輯什麼動機?

只見他眼珠子動了一下,卻看不出他到底是在觀察哪裡,然後說:“對,毀掉。”

“毀掉它對你有什麼好處?”她眼神落在了他手掌心握著的嘲風佩上。這龍佩依舊是翠綠色,翠得是那麼的純粹,那麼的潤澤,那麼的剔透。

如此人間佳品,就算是一個尋常玉佩也是極品中的極品,他為何要毀掉?更重要的是,毀掉一塊玉佩砸碎它就好了,為何非要用她的處子血?

這讓她匪夷所思起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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