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0章 取捨兩難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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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要離開我去找她嗎?”那個驕傲的她,第一次說出如此柔軟的話來,甚至有那麼一些卑微,這話的潛臺詞是,你不要離開我。

“我如果不去找她,她一個人會孤單。雖然她灰飛煙滅再也找不到了,可我願意陪她一起融化在時間的長河裡,永遠在一起。”

他的話,簡直讓她瞬間就又酥又酸,酥的是這真是一個長情的男人,酸的是這是為了她,為了那個佔有了她身軀無數個輪迴的她。

她多希望他所有的付出,所有的飛蛾撲火,所有的長情都是為自己啊。

“可是,沒有你,我也孤單!”她把臉頰蹭在他的胸口上,哽咽的呢喃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的聲音,依舊溫柔。

“那你還走?”她竟然放下姿態撒嬌起來。

“我不走,誰陪她?”這話是又溫暖又扎心。

“那你走了誰陪我?”她繼續帶雨梨花的問。

姚婉姮從未對任何人如此放下自己的姿態,從未向現在這樣卑微。

“你要好好的,好好活著,九龍佩裡雖然沒有了她的靈魂,但是九龍佩能給你力量,等我走後,你帶著它可以在這個地方過你想要的生活,就像你在橘花島的時候一樣,暢想和構思你想要的一切,你所想所念的生活都能給你實現。雖然那是虛無的,可你也能親身經歷。你也可以像建文帝那樣,在此處修行。”

“我不!我要你!”她現在什麼都不想,只想挽留他。

“你也可以去外面的世界,隱姓埋名,過閒雲野鶴的日子,待你年紀高時,便回到這秘境中,只要九龍佩能回到此處,你便可完成新的輪迴。你可以生生世世永生下去,你也可以重新開始你想要的生活,你可以每一生都去度過不一樣的人生,去遇到不一樣的人,去享受不一樣的生活。”

他把她抱的更緊了。

“不,我只想要你!”

這時候的他把她抱的更緊了:“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,也沒有不會離開的人。”

他企圖說服她放下自己。

“是啊,這個世界上的宴席終會散,每一個人終會離開,可這個世界上,總也吃不夠的是家宴,永遠也放不下的是摯愛。”

“傻孩子!”他還是和以前一樣,用這樣寵溺的語氣對她說。

“你讓朱十給我穿著鳳冠霞披來,是想要圓我的夢,是嗎?”她這才捨得擦了一下眼淚,然後抬頭看著他。

“恩!”既是想要圓你的夢,也是想要盡我的責任,還想……看天意!

“什麼意思?”姚婉姮不理解他的話。

“我當初如果一開始就跟著她去了,你就無法度過今天的劫了,我留下來那麼多年,等的就是這一天,只要我能幫你熬過這一天,你以後就能獨當一面,去面對未來一切的困苦和磨難了。而你今天如果熬不過去……將灰飛煙滅的人是你!”

他的話,讓她緊張起來。

“今天是我的劫難?”姚婉姮似乎現在才意識到什麼,這一刻她竟然感覺自己的反射弧有點長。

是啊,他無緣無故在人間逗留了那麼多年,難道就是陪自己玩玩遊戲嗎?一定是為了完成某一件事。

他留在人間那麼久,難道就是為了等待今天,只要今天能順利度過,他才安心的去找她?

那麼,今天是什麼日子?

“傻丫頭,有我在,就不存在你的劫難,你只管做傻乎乎的自己就好。”他寵溺的撫摸著她的腦袋。

這一切,多麼像她理想中的愛情啊,她理想中的愛情不就是這樣樣子嗎?

可這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,他完成這件事就會離開自己,去找另一個早已經不存在了的女人。

那一個已經消失了的女人,比起她這個有血有肉的女人在他心目中要重太多。

“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?”姚婉姮雖然很感動,但是還是感受到了一絲的不妙。

“來,你今天只管做一個新娘子,一個幸福的新娘子。”

他的話音剛落,周圍這些飄著的如同花瓣一般的龍佩在周圍圍繞的更厲害了,甚至在高速旋轉之下,漸漸的讓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。

漸漸的,這原本應該是萬魂樓的地方,竟然變成了一個新房,並且還是一個如同紅水晶打造的新房一樣。

當初的萬魂樓變成了新婚樓。

看起來簡直是美輪美奐,如同是一個紅水晶的童話世界,所有的一切都是剔透晶瑩的紅色,這種感覺,簡直讓她瞬間就酥了。

現在的她,並非在拜堂,而是坐在新房的床榻上,看這情景應該是已經拜堂過了,正在等著夫君敬酒歸來掀蓋頭。

她現在相當緊張,不知這個傢伙打算做什麼?

就在她緊張的時候,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畫面,只見這水晶的房間之外,竟然漸漸的出現了別的畫面。

透過水晶的牆壁她看到外面漸漸的出現了人影。

這些人影似乎是在戰鬥。

當這些人影開始漸漸清晰以後,她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……

這外面是所有她所見過的人,熟悉的,不太熟悉的,一點點熟悉的,一面之緣的。都在。

並且所有人都在幹同一件事——和他戰鬥。

這些只要是跟她的人生軌跡有半點交集的,都在跟他戰鬥。

甚至包括一直陪伴她身邊的素兒,胖子,以及西街上的店鋪老闆們,和一些店裡的老顧客,以及紅姨姨……

只要是她生命中有過交集的全都在這裡。

這些人現在早已經發狂起來,一個個亮著尖銳的獠牙,正在撕咬他。

他不停的反擊,掙扎,嘶吼。

他就像一頭髮怒的獅子,無所畏懼所有的攻擊,來一個打一個,來兩個打一雙。

這些人現在完全不是以前那種和顏悅色的模樣,全都是野獸一般,看起來是打算要進攻這裡,甚至所有人的眼睛都虎視眈眈的看著她,彷彿想要衝進來撕咬她,把她撕碎。

這瘋狂的氣氛,讓她感受到了嚴重的不妙。

她本想站起來出去看一眼,卻發現,自己現在動彈不得,就像一個雕塑一樣坐在床上,一動不動。

這是怎麼回事?他們這樣下去會打死他的。

姚婉姮開始緊張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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