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 孔明先生的指點(1 / 1)
孔明先生揮了揮手,示意童子將古琴撤了下去,接著手一揮,桌面上就多出了衣服茶具,他沒有回答秦斂的問題,而是開始慢條斯理的煮起了茶。
沒有得到回答,秦斂也不覺得氣悶,而是看著地上的青石板。冥界裡一般是沒有蟲子的,或者說很少有,那些蟲子一般都只會出現在某些特定的地方,或者說,那不是蟲子,而是一種很小很小的妖族。
可這並不代表冥界的地上什麼都沒有,上面有一些小小的微塵,是一些情緒和散魂,世界上了,也就散了。
秦斂輕輕的用手指撥弄著地上的那些散魂,感覺有些詫異,為什麼有的魂魄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,但是還是會記得曾經的記憶。
感受著那些喜怒哀樂,秦斂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,但是好像又什麼都沒有明白。
終於,孔明先生煮好了茶,將茶水遞給了秦斂,秦斂雙手接過,品了一口,茶水入口微苦,但是一會兒會有非常清淡的回甘。
“知道我為什麼剛才不講話嗎?”孔明先生說道。
秦斂搖了搖頭:“弟子不知。”
“因為在沏茶的時候,是不能說話的,飛沫會汙濁了茶水。”孔明先生說著,收起了剛才用來裝水的罈子:“這個水,是從天山雪蓮上掃下來的水,在孟婆的火前燒化,平日裡就存在桃花樹下,等到喝的時候,才會取過來。”
秦斂聽了這泡茶之水的來歷,感覺有些匪夷所思,廢了這麼大的力氣就為了和一杯茶水真的合算嗎?
如果是好茶,那普通的水泡起來也是好滋味啊,如果不是好茶,就算是用瑤池的水來泡,也只能說是汙濁了水。
而且秦斂打心底裡覺得,這哪裡的水不是水啊,哪來的那什麼各種香味,其實都是心理作用而已。
孔明先生笑了,他似乎知道秦斂在想什麼:“的確是因為心理作用,這不過就是一種感覺而已,現在很流行的那個詞語,儀式感!”
秦斂雖然被孔明先生的話吸引了一定的心神,但是看著還是有些怏怏不樂的。
“斂兒啊,你知道你現在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狀態嗎?”孔明先生搖了搖頭說道,這萬萬沒有想到秦斂丟失了那些記憶之後竟然還變得幼稚了,這是個什麼原理啊!
秦斂想了想,再喝了一口茶水之後說道: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有些為東江感到不值,又有些怨恨東江的大姨,但是又很可憐她。對於死在那裡的那些人,我一方面覺得他們死了就死了,沒有什麼所謂,但是另外一方面卻又覺得,我的想法是不是有些惡毒。”
“一切都是命數,你知道嗎?”孔明先生說著,也端起了茶水飲了一口:“因果和命數有關,但是命數卻與因果無關,你不必去為那些事情而感到心煩,因為你只需要記得,這一切都是因為命數罷了。”
秦斂喃喃的說道:“命數,難道命數就不可以改變嗎?那我們究竟可不可以成功呢?”如果這一切已經是天註定了的話,那麼他們努力還有什麼用處呢?
如果命數註定了他們成功,那麼他們就算是什麼都不做都會成功的啊,可如果命數註定了他們失敗,那他們就算是再努力又有什麼用處呢?
孔明先生笑了笑:“命數,其實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罷了,自然是可以改變的,如果那些人沒有各種各樣的壞心思,是不是也不會被東江給……”
秦斂還是有些迷茫,這一邊說命數是可以改變的,另外一邊又說那些人死去是因為他們的命數,自己不用愧疚,這話說不通啊。秦斂默默的在心中擔憂著,孔明先生還是小心一點,不要把自己給繞進去繞不出來了。
“命數,對於別人來說,是不可以改變的,但是對於自己來說,又是可以改變的,這就是為什麼有一種說法叫做我命由我不由天。”孔明先生點了點秦斂的額頭:“好了,自己慢慢悟吧,有些東西我直接說出來,反而是不美的了。”
秦斂並不是愚笨之人,這個時候已經明白了過來孔明先生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了,向其行了一個禮之後就要離開,但是卻被叫住。
“斂兒,你的拜師禮我還沒有給你呢!”孔明先生微微的合著自己的眼睛說著。
秦斂笑了笑:“無所謂的,師父的教導就是我最好的拜師禮了。”
不得不說,秦斂的這句話說的是讓孔明先生通體舒暢啊,這小丫頭就是好!會說話,再看看他以前的那些弟子,那一個個的,簡直都是直男啊,不要說是說句好話了,就算是正常表達都有問題。
“這拜師禮嘛,千萬年流傳下來的規矩,自然是不能少的。”孔明先生說道:“既然你覺得我的教導就是最好的拜師禮,那麼我就給你指個地方,你自己去尋拜師禮吧!”
孔明先生說罷,揮了揮自己的扇子,秦斂就感覺一陣的天暈地旋,接著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身體裡面。
秦百趴在秦斂的床邊,秦斂稍微一動他就醒了過來。秦斂有些茫然:“秦百哥哥,怎麼了?”
這個時候,秦斂發現自己的喉嚨特別的沙啞,她咳嗽了幾下,感覺有些不大對勁。
“你已經暈過去兩天了,要是再不醒的話,就得去醫院了。”白蘭插話道,秦百一臉嚴肅的去給秦斂倒了水過來,喂秦斂喝下。
“怎麼回事?”秦百的聲音有些低沉,眼中有風暴在醞釀。
秦斂搖了搖頭,讓秦百放心:“沒事的,就是去師父那裡了,有輕重的。”為了不要讓秦百擔心,她特意將般若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,畢竟般若現在已經沒有了,就沒有必要再說出來讓秦百擔心了。
秦百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的晦澀,其實在秦斂剛剛失去意識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過來,當時在秦斂的身上感受到了濃重的妖氣,怎麼可能僅僅是孔明先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