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腦殘科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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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涼閒來無事,打趣道:“好啊,你們預備上醫院掛個什麼科?”

兩個女人喜出望外,以為他不過是在跟人開玩笑,心道這個男人還挺會撩妹的,嬌嗔道:“討厭,扭傷肯定是掛骨科嘛。”

“錯了!”程涼一本正經地搖頭,“你應該掛個精神科,”又指著另一個女人,“你呢,建議掛一個腦殘科,這兩個科室像是為了你們專門設定的,多合適。”

兩個女人面面相覷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程涼的話,氣得面紅耳赤,兩人不由得罵道:“你這人有病吧,神經病!”

“走,別理他,不解風情的傢伙!”

程涼呵呵壞笑起來,痞氣十足又有氣場。

突然想到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孔,跟這些妖豔賤貨比起來……

呸!怎麼能拿他的倪大美人跟這些凡夫俗子相提並論,根本沒有可比性好嗎?

想到這幾天一直忙著邵平謹家的案子,似乎有段日子沒見到倪歌了,程涼不由得又在心裡將邵平謹問候了一通。

對呀,程涼不由得想到,陳橙跟倪歌不是好朋友嗎?頓時眼睛一亮,邵平謹啊邵平謹,等忙完你這段,不讓你媳婦幫我搞定娶妻生子的人生大事,你就對不起我程家的列祖列宗。

周娓仍舊有些猶豫,聽著齊家父母喋喋不休的勸說,再看那個跟齊策長得確實很像的男人,她並沒有太大的驚喜,反而覺得有些反胃,心底有個聲音不斷地告訴她,這不是她想要的人生。

今天的日頭有些毒辣,她心裡一陣焦躁,一時間她覺得自己可悲極了,她不過就是想找個自己愛的人相伴一生,卻接連發生了這一樁又一樁無比可笑的事,難道愛錯了人就要得到這麼重的懲罰嗎。

齊母還在不斷地說著,“你都到這兒了,臨門一腳的事,你還猶豫什麼?”齊母本來想說重話,被齊父暗暗戳了一下,她只好虛偽地笑,裝作語重心長的樣子,“周娓啊,你聽伯母一句勸,當初的事情伯母做得確實不太對,但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兒子,也是經過了你的同意的不是嗎?”

是啊。

周娓看著遠處,當初的她年輕氣盛,一心只想與齊策在一起,完全沒有考慮過後果。

雖然現在她還是想和齊策在一起,可是……她總覺得中間有什麼東西變了,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,不能這麼做。

齊父見此,對她說道:“你想想你生下孩子吃了多少苦,那個陳橙,她什麼都沒有做,現在霸佔著你和齊策的孩子,跟別的男人逍遙快活,你真的能放下這一切?”

陳橙!

想到那個女人,周娓瞬間紅了眼眶,當初如果不是這個女人,她和齊策也不會分手,為什麼這個女人總要在她和齊策中間橫一腳,為什麼她身邊都有別的男人了,還是這麼陰魂不散。

她真的好恨,攥緊拳頭,指甲嵌進嫩肉裡,很疼,可是跟心口上的疼比起來,什麼也不算,陳橙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

“走吧。”周娓一轉頭,扎進了民政局。

今天似乎是個好日子,民政局裡排隊登記結婚的小情侶特別多,看著那些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小情侶,周娓心裡更恨,而這種原本無處安放的恨意,最後都轉嫁到了陳橙身上。

就在周娓排隊煎熬之際,她眼角餘光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
沈醫生?!

看到他時,她差點驚訝出聲。

他怎麼會來這裡?

許久沒見,他似乎清瘦了不少,沒有了原來清爽利落的氣質,看上去十分疲憊,但遠遠看著她笑時,眼睛裡會發光。

周娓張了張嘴,難過到說不出話來。

對不起,我不愛你,就像齊策不愛我一樣!

她似乎有些能理解齊策了,那種愛而不得的痛,也更讓她理解了沈醫生,可是對不起,我還是想堅持,我堅持了這麼多年,沈醫生,你不會明白。

齊策走後,陳橙的病房裡只剩下三個人,女人閉眼躺著,毫無意識。

邵平謹像個冰雕一樣,他的笑臉恐怕都是留給陳橙的吧,季歡歡這樣想著。

她突然好羨慕陳橙,如果能讓林楠對她好哪怕半分,別說讓她這樣在病床上躺著,讓她在停屍房這樣躺著也行。

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想法不吉利,季歡歡趕緊在心裡連呸了三聲,默唸著,陳橙啊,你可要快些醒過來,遇上這麼好的男人,你可真是三生有幸了,你說你要這麼躺下去,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對你這麼好的男人啊。

陳橙以前受過多少苦,她這個朋友是最清楚不過的,現在嫁了人,好不容易日子終於好過了,現在又出這樣的事,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那麼混蛋。

想到此,她鼻頭一酸,眼淚就不受控制地往外流,她是什麼人,大大咧咧慣了,怎麼能讓人看見她哭呢。她趕緊拿起手機出門打電話。

這件事她也瞭解透徹了,按理說知道陳橙受傷的只有邵平謹、冷羽和齊策三個人才對,他們又都沒有表示告訴過別人,那麼陳橙母親是怎麼知道的?據說警方都沒有查到兇手,會不會,是兇手知道徐然的病情,所以故意告訴徐然這個訊息,就是為了刺激徐然,讓她的病情惡化,以此達到他瘋狂報復的目的。

她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喪盡天良,將她的陳橙害成了這個樣子。

沒有了不明女人的打擾,跑車上的程涼都快睡著了,被一陣風颳醒,睜開眼睛一看,是一個男人急匆匆從他車旁跑過去帶出來的風。

定睛一看,那不是齊策嗎?

呵!程涼輕笑,難怪邵平謹這貨壓根不著急,可不得有人比他更急呢嗎?

看來這閒事也輪不上他管了,程涼轉動車鑰匙,啟動引擎,油門一踩,跑車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出去,空氣中只留下程涼一聲老成的嘆息,“又是一段孽緣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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