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我今天跟小朋友打架了(1 / 1)
“周娓!”
民政局裡人山人海,齊策很是著急,一時間無從找到周娓,大喊了一聲,周娓轉頭那一刻,剛好與齊策的眼神對上,
那一刻周娓有多開心,齊策根本不會知道,也不會在意。
可是齊策並沒有多想,他不愛周娓,所以他不會和周娓結婚,哪怕這件事是經過他父母同意,他也不會允許別人頂替著他的名義來主宰他的婚姻大事。
他匆匆上前,問周娓,“結婚證拿了嗎?”
他的表情是嚴肅的,迫切的,那種將不愛她這三個字都寫在臉上的表情,周娓一瞬間痛到無法呼吸。
周娓強撐著笑臉,“已經拿到了,你來晚了一步。”
“我們馬上去離婚。”齊策不由分說,拉著周娓往前走,雖然他也不知道離婚在哪個視窗,可是那種迫不及待想要與周娓撇清干係的行為,又一次將她傷得體無完膚。
周娓站在原地不動,他便大喊,“走啊!”
看到旁邊那個被他父母找來的跟他長得七八分像的男人,他瘋了一樣地揪著他的領子,質問道:“剛剛領的結婚證在你這兒嗎?交出來!”
那人看到齊策憤怒得眼睛充血,有些害怕地說道:“什麼結婚證?我們一直在這兒排隊,沒有拿到結婚證。”
齊策愣住,怔怔地放開他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周娓輕飄飄地笑,更像是自嘲,“我周娓在你心裡就這麼一文不值嗎?”
今天民政局的人比較多,見此場面看熱鬧的更不在少數,而齊策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不顧及周娓一個女人的顏面,這著實讓圍觀群眾也十分費解,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人,做事也真夠絕的。
可週娓愛齊策愛到了骨子裡,顏面什麼的她早已經不在乎了。
經歷這一番爭扎,周娓已經不想再去管齊策愛不愛了,這是一條沒有退路的單行道,她堅持了這麼久,就算到不了終點,她也會一直錯下去。
徐然的換腎手術原本很成功,只要在療養院再靜養一段時間就會完全康復到正常人那般。
結果李豔晴一個電話打過來,說她女兒出了車禍在醫院搶救生死未卜,徐然當場嚇暈過去,醒轉過來就要來出院去看女兒,療養院的醫生護士攔著不讓,沒了辦法,她只好打電話給季歡歡讓她去看看,好在歡歡過後打電話過來說沒什麼大礙。
這頭季歡歡瞭解到情況,及時給邵平謹說了。
李豔晴明顯不知道陳橙出事的具體情況,只是知道徐然身體不好故意嚇唬她。
可是,李豔晴又是怎麼知道陳橙出事的?
邵平謹眸光一沉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,留下一句話,“替我好好照顧陳橙,謝謝。”
陳家別墅內,李豔晴正同林顏打電話,想到給徐然打電話說陳橙出車禍時,徐然說話聲音都在發抖,李豔晴又得意不止。
門鈴響起,傭人前去開門,李豔晴以為是陳楚天回來了,還開心地對著電話說道:“你爸回來了,你什麼時候回來,我們等你吃晚飯。”
直到邵平謹陰沉著臉出現在她面前,她彷彿見了鬼一般,尖叫一聲,手機掉到沙發上。
電話那頭林顏還著急地喊著,“媽,你怎麼了?”
邵平謹拿起手機,聽著電話裡的聲音,冷冷道:“如果你想你媽沒事,就趕緊回來。”
當初陳顏的死邵平謹就有所懷疑,原來還真是這家人在背後搞鬼,當初竟然還將這一盆髒水潑到陳橙身上。
邵平謹看著李豔晴說道:“我們來打個賭,賭陳顏……哦不對,現在應該叫林顏了吧,剛剛我那樣跟她說,如果她稍微有點腦子就會知道你這個親媽有危險,我們來打賭,看她是否會回來救你?”
李豔晴整個人都縮到了沙發裡,說話直哆嗦:“你你你想幹什麼?”
“我想幹什麼?”邵平謹慢悠悠在她對面坐下來,直視著她,眼神彷彿能將她剮了一樣,“這話應該我來問才對。”
傭人見此情形說道:“夫人,我去報警。”
李豔晴猛的回過神來,連忙阻止。
邵平謹像看笑話一般,“說吧,你僱的人是誰?”
李豔晴母女他不會放過,那個將陳橙折磨成那個樣子的人,他也不會放過。
“僱人?什麼人?”
“你僱去將陳橙打傷的人。”
李豔晴這才知道陳橙真的出事了,開始喊冤,為了不被殃及趕緊將所有的事,包括林顏就是陳顏一五一十地抖落清楚了。
憑著多年做律師與人打交道的直覺判斷,李豔晴說的應該是實話,憤怒起身離開。
線索又斷了,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依舊蒼白的陳橙,悔恨彷彿千萬只螻蟻一般啃噬著他的心臟。
季歡歡看他這個樣子也有些不忍,安慰道:“你別這樣,現在警方那邊也在抓緊查詢線索,而且陳橙肯定看到過兇手的樣子,等她醒來不就知道了嗎。”
邵平謹背對著她們,燈光從頭頂上傾瀉而下,將他高大的影子倒映在牆上,顯得孤寂而落寞。
陳橙在病床上一躺就是十多天,這段時間裡,邵平謹一邊查詢線索,一邊忙於應付齊家父母的官司,守著陳橙寸步不離。
喜寶已經上了幼兒園,比之前更懂事了一些,會自己用手機撥打電話了。
電話一接通,便興高采烈道:“爸爸,我今天跟小朋友打架了,我打贏了哦。”
邵平謹多日愁雲慘淡的臉上瞬間咧開一個笑容,把自己跟小朋友打架這句話都能說得雄赳赳氣昂昂,真是隨了她那沒正形的娘。
“喜寶為什麼要跟小朋友打架?”
喜寶奶聲奶氣回道:“那個小朋友可討厭了,她說我沒有爸爸媽媽。”
笑容在臉上僵住,邵平謹看著病床上的依舊沒有醒轉跡象的陳橙,他兩眼呆滯,渾身無力。
醫生雖然說她的病情每日都有好轉,但是要醒來的時間卻無法確定,這個要看病人的意志力。
喜寶還在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,“爺爺奶奶每天送我上學,別的小朋友爺爺奶奶送了,爸爸媽媽也送,爸爸,你和媽媽什麼時候送我去上學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