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5章 我相信(1 / 1)
茶館雖然有些偏僻,但是裝修卻是很典雅、考究。
店裡只有零零三三的兩三個人,獨自斟著茶,在看著什麼東西。
邵平謹跟在程涼身後,看著四周的環境,心裡也頗為的欣賞。
從環境就能夠看到這家店主人的有多講究。
只怕不是為了盈利,更多的只是為了一個心境罷了。
兜兜轉轉,繞過了院子裡的涼亭,還有正中間的噴泉,假山,他們在走到了最後邊的一間客房。
“這是我長期定下來的一間客房,進吧。”
程涼迴轉身,跟邵平謹解釋著。
這裡不像是茶館,更像是一處茶館式的酒店,前廳是顧客品茶的地方,後邊就是休息或者是談事情的單間。
可是,這裡卻不接受客人長期住,白天營業,晚上卻是不營業的。
邵平謹也沒有說話,跟著程涼走進了客房裡。
房間裡,卻是什麼擺設都沒有,只有古色古香的一張矮桌子,桌子兩邊各有兩張蒲團,桌子上面擺著一用俱全的茶具。
“坐吧,”
程涼坐下,伸手指了指對面。
“本來一直想帶你來看看的,可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,自從你結婚以後,好像忙的都快要見不到你這個人了。”
邵平謹剛坐下,就聽到程涼的“抱怨。”
“嗯,這裡,不錯。”
收回了目光,邵平謹點了點頭,就看到程涼已經把茶沏上了。
嫋嫋升起的白霧,像是能夠化解心中的一切煩悶一樣。
一時之間,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,齊齊的望著那絲白眼,像是在想著什麼。
“陳橙,真的失蹤了嗎?”
看著程涼熟練的把茶倒到他面前的紫砂杯子裡,邵平謹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這個,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。”
程涼把茶壺放到原來的位置上,定睛的望著邵平謹。
“平謹,那你能告訴我這幾天,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嗎?你為什麼要那麼對待陳橙?我始終都想不明白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這並不像是那個我認識了這麼多年的邵平謹能夠做出來的事情。”
“我,我做了什麼?”
邵平謹緊緊的皺著眉頭,卻是並沒有解釋太多。
就算不是他做的,他也知道,定然是跟那個男人脫不了干係。
“你自己做的事情,難倒還要來裝模作樣的來問我?”
程涼頓時拉下了臉來,他沒有想到,邵平謹竟然會變得如此,連自己做過的事情,都不敢去承認了。
“我……”
邵平謹頓時語塞,低頭抿了一口清茶。
入嘴的甘甜,頓時讓他清醒了一些。
“我要是跟你說,做那些的事情,不是我,你會相信嗎?我真的沒有做過什麼違背良心的事情。”
“什麼?你說什麼?不是你做的?那難不成是我做的嗎?又或者是陳橙冤枉你?”
程涼頓時激動地從地上跳了起來,怒不可遏的望著邵平謹。
“如果說陳橙騙人,那林楠大哥,伯父和伯母,難不成都聯合起來,騙人嗎?”
雖然不清楚,為什麼邵平謹竟然會一大早這麼一個打扮來找自己,但是隻要一想起這些事情來,程涼就氣的不打一處來。
他做的那些事情,已經是人神共憤了。
“程涼,你先聽我把話說完,可不可以!”
邵平謹也是站了起來。
此時,後院並沒有其他人,要不然的話,肯定會引來不必要圍觀。
“好,你說,我讓你說,我看看你還能給我一個什麼樣子的解釋!”
程涼氣呼呼的重新坐了回去,猛灌了幾口茶,早就不去估計這茶是什麼味道了。
“我要是跟你說,現在在別墅裡的人,並不是我,並不是真正的邵平謹,你會不會相信我?”
邵平謹相信,如果別人會認錯,但是程涼是肯定不會認錯的。
他們這麼多年的兄弟,那可不是白處的。
“什麼?”
很顯然,程涼也沒有想到,邵平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,頓時吃驚的望著他。
“你剛剛說,現在在別墅的人,並不是真正的邵平謹?而你……”
程涼不可置信的重複的問道,見著邵平謹確定無疑的點了點頭,頓時愣怔著坐了回去。
眸子閃了閃,又是凝視著邵平謹的哪一張臉良久,才是開口。
“不可能,這是不可能的,就算是那個人是假的,陳橙怎麼可能會認錯呢?”
這樣的事情,有些太過於離奇了些。
就算是說給任何人聽,只怕都會當做趣聞來聽,完全沒有人會當真。
更何況,天底下根本就沒有那樣完全想象的兩個人,就算是同卵的雙胞胎,都會有所差異,這個陳橙是不可能沒有感覺出來的。
“這個,我也不清楚,或許橙橙她心裡也所感覺,只不過,就像你一樣,不願意去相信罷了。”
邵平謹低下頭,心裡說不出的難受,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邵律師了,只是一個被家人忘記的流浪者。
心裡究竟有多少苦楚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你說的話是真的嗎?”
程涼還是狐疑的重複問道。
邵平謹只是無奈的舒了一口氣,瞥了一眼程涼,才是無奈的開口。
“我是一個禮拜前離開的,那個人我也見過,要不是我受了傷,我也不會等到現在才回來找你們……”
說著說著,邵平謹忍不住猛錘了一下桌子。
瞬間連茶杯裡的水都跟著濺了起來,灑滿了一桌子。
“哎,哎,你手下留情,這桌子要是被你錘破了,你賠人家啊,大貴貴的東西。”
程涼頓時攔住了邵平謹,悠悠的抱怨著。
這裡所有的擺設雖然看上去簡單,但是都是上品的東西,沒有那個身價陪的起的人,老闆都不會讓他靠近這裡半步的。
“那你究竟是相不相信我說的話。”
邵平謹停下手,望著這個守財奴。
“我相信,我相信,還不行嘛。”
程涼無奈的白了邵平謹一眼,他怎麼就沒有見過邵平謹像今天這般的吃癟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