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6章 你怎麼知道(1 / 1)
其實,在這之前,程涼還是對這件事存疑的,並沒有那麼相信眼前的這個邵平謹的話。
直到他聽完邵平謹把所有的事情前前後後的都講完之後,才明白眼前的這個邵平謹真的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來,而做那種狼心狗肺的事情的人,是另外一個長著跟邵平謹一樣的男人做的。
邵平謹終究還是原來的邵平謹,他並沒有變。
“現在,你應該相信我了吧。”
邵平謹無奈的看著程涼,他是他現在唯一能夠輕易見到的人,還是能夠相信他所說的一切的人。
只見著程涼沉沉的舒了一口氣,臉上都是輕鬆的笑容了。
“我能不相信你嗎,跟你這麼多年了,你是什麼人,什麼脾氣,我怎麼可能不瞭解的。這幾天發生了那些多不可思議的事情,本來我就一直在奇怪,現在,你這麼一說,我也頓時就明白了。”
程涼不由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那你是不是知道橙橙究竟去了哪裡?又發生了些什麼?”
邵平謹緊緊的盯著程涼,似乎已經篤定了他就知道陳橙的下落。
“平謹,我是知道陳橙現在藏在哪裡,只不過,這幾天,在外邊找她的人太多,我和倚蔓一直想要去看他,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時間,”
其實,程涼都有些奇怪,過去邵平謹的勢力都是隱藏起來的。
現在為了尋找陳橙,幾乎都動用了起來,甚至包括一些,他都搞不清楚來路的人。
更為奇怪的是,這些人並沒有明目張膽的對外說要找的是邵家的兒媳婦,只是說在找一個朋友。
“真的嗎?”
邵平謹頓時激動的看著程涼,果然,他是知道陳橙的下落的。
“對啊,要不然,剛才你來我這裡,我還以為你是為了來套我的話,才故意那麼做的,”
程涼禁不住瞥了,邵平謹一眼,這幾天為了陳橙的事情,他們機會沒做一件事情都分外的小心謹慎。
“那你可不可以帶我去見見橙橙,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,不知道她們母子還好不好,在多十幾天,她可就到了臨產的日子了,我要是不守在她的身邊,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這也是為什麼這一次,明明知道外邊的風聲這麼緊,他已久還是跑了出來。
“這個你放心,陳橙沒事的,她是被楊醫生從別墅裡偷偷帶出來的。有楊醫生再她的身邊,一定會沒有事的。”
程涼也早已經為人父了,自然是能夠理解此時邵平謹的心情了。
忙開口安撫道。
原本那個處事冷靜的邵大律師,也只有在面對橙橙的事情上,才會如此的方寸大亂。
“原來是楊醫生……不過,我還是必須要見到陳橙,”
邵平謹頓時也是鬆了一口氣,只是語氣還是那般的堅決。
“那個人還不知道對她做了些什麼,說了些什麼,她現在肯定傷心死了,獨自一個人躲在一處,療傷。”
聽著邵平謹的話,程涼唇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,這個話怎麼都聽起來都沒有半點的令人同情,反而感覺有些自戀。
“那好吧,一會兒我就約楊醫生,看看怎麼讓你們見上一面。”
程涼頓了頓,又是瞥了一眼邵平謹。
在邵家別墅裡發生的事情,他在旁邊的時候,陳橙跟季歡歡和尚倚蔓都說過的。
要是被邵平謹知道的話,這個傢伙會心疼的要命吧,說不準可能直接扛著大刀衝進別墅裡去。
短短的時間裡,程涼已經腦補出了不少的畫面。
“其實,你不用太擔心,我想憑著陳橙的心理素質,現在只怕是已經想明白了,會跟你這個陳世美撇乾淨關係的。不會太傷心。”
程涼邊說著話,邊對著邵平謹擺了擺手。
“陳世美?”
邵平謹砸吧著程涼說的這個名字,怎麼都覺得味道不對。
“對啊,難倒不是嗎,現在別墅裡的那個邵平謹可是左擁右抱的,而且最最讓人生氣的就是,在陳橙離開的那段時間,他天天跟另外一個女人廝混在一起,你猜猜是誰?”
程涼故意的往下說,語氣輕鬆,話題卻是分外的沉重。
“柳雲心!”
可是,幾乎是一秒鐘不到,就見到邵平謹陰沉著臉,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。
那一眼,足以讓程涼都忍不住渾身一顫。
“是,是柳雲心,你怎麼知道?”
程涼始終覺得,邵平謹對柳雲心那個女人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,但是最起碼會存有一點點的歉意。
可是,他現在的模樣,顯然是除了滿滿的恨意,再別無其他。
“我出事之前,看到她跟那個男人是一夥兒的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應該是那個男人把她帶回江城的,他也是整個‘月色’真正的幕後黑手。”
邵平謹的眸子沉了沉,他也沒有想到,柳雲心竟然會變成如今的這般模樣,不僅沒有任何的悔過,反而可以對他都痛下殺手。
“對了,一說起‘月色’來,我聽倚蔓說,再這麼下去的話,恐怕就要取代他們的雜誌社,獨立於整個江城了。”
程涼一拍桌子,一想起這件事情,他就頭疼。
為了雜誌社的事情,尚倚蔓都快要走火入魔了。
“這個,我已經預料到了。”
邵平謹沉吟著,手指有意無意的摩挲著茶杯的邊角。
心裡卻是在想著別的事情。
“還有,伯父和伯母,好像也去過別墅了,據說,也被碰了一鼻子灰,這個傢伙,給你惹了不少麻煩的。還真是要快點處理完,要不然的話,你邵平謹的名聲,在整個江城怕是要毀透徹了。”
程涼說著說著,語氣也變得輕巧了一些。
他雖然感到頭痛,但是也是頭一次見到能有人讓鼎鼎大名的邵大律師吃癟。
這樣的景象,也是實屬難得一見。
“我會好好的處理這個人的。”
可是邵平謹並沒有注意到程涼臉上那打算看熱鬧的表情。只是眼神冷厲的掃了一眼手裡的茶水。
小小的杯子裡,正倒映著他的影子。
臉上的疤痕猙獰的趴在那裡,讓人有種望而生畏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