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殺夫案(三)(1 / 1)
“男的?”崔清河這才聽明白。
“當然,女的掄不動那麼重的大木錘子呀。”冷靖研對他眨了眨眼。
“明白。”崔清河立即去叫人,出門與那些鄰里去“聊天”了。
蕭黎澈輕拉了下她:“能說說,怎麼回事?”
冷靖研向後退了兩步,再對他勾了下手指,見他走過來後,才小聲道:“初步斷定,死者是被人用類似錘子的重物,砸中後腦,造成腦骨破碎而亡,而兇手,很可能與院中坐著的這位小娘子有關,而且死者在生前,已經被綁了多日,沒有進食。”
“就這些?”蕭黎澈沒聽過癮。
“暫時就這些,還要看看崔大人的力度,能從這些鄰里之間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,不過這個兇手,應該不會離這裡太遠。”冷靖研目光靈動的挑了下眉。
“你想到了什麼?”蕭黎澈好像明白她想要幹什麼了。
“我想上房。”冷靖研說完就走了出去,站在院子中間,抬頭看著,再扭頭看了看大門外。
蕭黎澈跟出來看她如此,也走了過去:“用幫忙嗎?”
“呃,也行,不過我這身上有些髒……”冷靖研不太好意思的道。
思琪這時跑了過來:“王爺,不用了,奴……小人可以幫公子……”
“怎麼幫?”冷靖研不解的看著她。
思琪靠在她耳邊道:“跳上去不就行了。”
“啊?我……跳?”冷靖研不可思議的瞪著她。
開什麼玩笑,她哪有那個能力,這房子距地面,少說也得有三米高,她以前最高也只能跳半米高,這怎麼可能?
還沒等她想完,思琪已經摟上她的腰,腳下一點,帶著她就躍了上房頂。
她嘴裡的那個“啊”字都沒叫出來,兩人已經站在了房頂之上。
冷靖研不由的嚥了咽嗓子,驚悚的看著一臉坦然的思琪:“你……你怎麼做到的?”
“平日裡我們不都能嗎?郡主,你不會連這個也……忘了吧?”思琪也愣了,糾著小臉的看著她。
“啊?我,我也……能?”冷靖研再嚥了咽嗓子,再眨了眨眼。
輕晃了晃頭的想了想,別說哈,這種感覺還真挺不錯的。
以後她也可以飛簷走壁了,身懷絕技了,早知道,那她還鑽什麼狗洞呀,只要腳下用力,可以直接翻過高牆,她就是個絕世高手了呀。
心情立即就好了起來,這才舉目看向這四周的情況。
而在院中的蕭黎澈的眼中卻閃著疑惑。
平王府的人,個個都是戰將,平王的身手,他也是見識過的,冷靖威的能力更是很熟悉,可這位郡主,怎麼是個不會武功的人呢,他聽靖威說過,她可是十五歲就已經隨平王出征過的女少帥。
可剛剛,明明她就很懼怕的,是那個思琪的丫頭帶她上去的。
而站在房頂上的兩人,因為這開闊的視野,讓她們還真看出了些名堂出來。
這個小院只有左右有鄰里,而前後都是街,只是在主房與左側的偏房之間,還有一塊小空地,那裡堆著著一些雜物的木箱子,而從那裡出去,就是后街的一條小路。
“宋哥,派人從那裡翻出去,看看有沒有腳印或是什麼東西。”冷靖研站在房頂上指著那個地方。
“好嘞。”宋班頭答應一聲,也不叫別人了,自己親自上陣,腳下一點就躍上了牆頭,站在那裡看了看後,回身對她道:
“下面是軟土面,有十分清晰的腳印,而且還有血滴。”
“明白。”冷靖研對他點了下頭。
思琪輕扶了她一下,小聲道:“公子,我們從房走。”
“我行的哈……”冷靖研不太確定的問著她。
“當然,你可比我厲害多了。”思琪給她打著氣。
也是為了鼓勵她能想起以前的事,怎麼這上個吊,還能把腦子裡的記憶吊沒了呢。
而站在下面的蕭黎澈一見兩人順著房脊上走了,心就跟著提了起來,眉頭也皺著。
也就走了幾步後,冷靖研好像找到了感覺,同時身體那股熟悉的感覺也讓她有了信心,腳下的步子更穩,也更快了,思琪也笑了起來,看來,自己是對的,這樣可以讓郡主想起來被忘記的事。
兩人到了那裡,看到了宋班頭所說的地面。
“思琪,下去,將從櫃架下面撿到的那隻鞋,與這個鞋印比對一下,再採一些血樣回來。”冷靖研道。
“好的。”思琪身手麻利的跳下房頂,腳只在腳上輕踏了一下,身型一轉的就跳了下去。
蕭黎澈不得不佩服,這平王府的人,個個都身手不凡呀。
只是還站在上面的那位,有點例外,此時她正笨拙的趴在房上,向下蹭呢。
青龍在他身後輕笑出聲,見蕭黎澈扭頭看過來,又立即閉上嘴,可還是忍不住的輕哼了兩聲,把自己憋的臉都紅了。
“笑什麼?”蕭黎澈白了他一眼。
青龍立即上前一步,小聲的對他道:“王爺,王……公子這身手,怎麼感覺與在鑽狗洞被抓到時的不太一樣呢,那個時候,感覺她身手很敏捷的……”
經他一說,蕭黎澈也覺得有異,不過再抬頭看到她因兩腳無法落到那個牆面,還在那裡半吊著蹬來蹬去的樣子,是真難看。
他確實是看不過眼了,腳下一點,竄了上去,手樓在她的腰間,身型一轉的,將她直接抱了一來。
冷靖研在落地時,還不太穩的來回走了兩步,眼睛一眨一眨的,沒緩過勁呢。
蕭黎澈不由的翻了下眼皮,小聲嘟囔了一聲:“真不知道,你是不是平王府的人。”
“當然是。”冷靖研聲音大的回答。
可立即她就後悔了,如此急著澄清,本身就是一種心虛的表現,讓這麼精明的人不懷疑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,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?
蕭黎澈也扭頭看著低頭不看他的冷靖研一眼,輕哼了一聲。
如果不是冷靖威親自認出她來的話,他真的很懷疑,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平王府的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