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保恩寺兇案(二)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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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思琪也揭起了車窗簾,向車外看著。

對於這個聖昌城,她與冷靖研都很陌生,而且從來到這裡後,跟著她雖然也到過幾處地方,卻都只限於在城中,這次她們是真的出了京城。

一股山風吹過,還真感覺此地的空氣要比城中的好多了,特別的清涼。

不過這空氣中,好像還摻雜著些什麼別的味道。

“血腥氣……”冷靖研抽了抽鼻子,輕聲道。

“公子也聞到了,還以為,是我聞錯了呢……”思琪立即回頭看著她。

“這裡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血腥氣,保恩寺不是在山頂嗎?”冷靖研不由的問道。

田子安立即笑了起來的搖頭:“冷大人有所不知,這保恩寺不在山頂,是在這座保恩山的中段,而這山腳下,就是下段了……”

“下段?那先前所說的那輛殘破的馬車,就在這裡了?”冷靖研問道。

“是的,不過想必人應該都聚在了案發的保恩寺山前的那片樹林裡,這山下,就算有人看管,也不應該先被檢視。”高升也跟著回答。

“為什麼?”思琪問道。

“那上面發現的是馬尚書的嫡女,下面只是翻下來的馬車,孰輕孰重,一目瞭然呀……”高升還對思琪挑了下眉,樣子還挺好笑的。

“停車。”冷靖研立即出聲。

馬車一停下來,她揭起車簾走出了車廂。

沈佑庭也看到了,立即驅馬回來,問情況。

“不如沈少卿先上山,與京兆尹和那些大官們匯合,這裡我們先看看。”冷靖研對他點了下頭。

“這裡……”沈佑庭不解的看著她。

“對,這裡。”冷靖研沒多解釋,只是將思琪拎出來的工具箱背在了身上。

“沈少卿,我與公子都聞到了從這邊,有一股血腥味傳過來,如果屍體離這裡不遠,我們會順著案發地一路走上去,想必所看到的線索應該更多。”思琪卻只能來當這個解釋工作了。

她跳到車下後,立即過去將工具箱接過去,背在她的肩上。

高升也是一樣,跟在了冷靖研的身後,寸步不離,生怕她不帶著自己。

田子安卻站在那裡沒動,因為他不知道要怎麼辦。

沈佑庭輕眨了下眼,對於冷靖研的判斷,他沒有置疑,只一次在廣陵園合作後,他已經認定,眼前的這個小仵作的能力非凡,相信他,一定不會有錯。

他再向一邊的樹林裡看了看,就揮了下手:“派個人,通知一下山上的人,就告訴他們,大理寺的人已經到了,不過先從案發地先查起,有什麼疑問,讓他們來問本少卿。”

“是。”身後立即有人回答。

沈佑庭再對冷靖研他們揚了下頭:“走,一起去看看。”

順著山路向那片樹林裡行去,沒幾步,就看到了樹林裡被撞散的車架子,而車廂卻已經在小路上了。

此時思琪拉了下冷靖研,指著那個車廂:“公子,血腥味越來越重,這裡面不會還有人吧?”

其實冷靖研也聞到了,高升過來:“師父,不如我過去看看。”

“還是一起看吧,這麼重的血腥味,想必流血量,不會太低。”冷靖研對他點了下頭。

一行人走到那個單體的車廂前,當將車簾揭開後,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
車廂裡果然有人,而且還是個衣著華麗的男人。

同時這個沈佑庭和高升還認識。

“怎麼是他呀……這……”高升疑惑了。

“這回事兒大了,嘿,還真有意思。”沈佑庭的話,明顯就是在嘲諷。

冷靖研看了他們一眼,將手套戴好,哈腰進了車裡,伸手在那男子的脖子處摸了摸,輕搖了下頭:“死了……”

“估計也好不了,車都這樣了,人還能活?”沈佑庭冷哼一聲。

冷靖研從車廂裡退出來,站起身的看著他:“你對他有意見呀,就算有,也不是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時候,顯得特別的不專業,同時,這個人無論之前是怎麼樣的,現在他已經是受害者之一,是死者,我們是來查案的,少卿大人,如果你一直保持著這種態度,想必我們的案件很難查出什麼來。”

沈佑庭和高升都愣住了,誰也沒想到,這個瘦小的仵作,訓起人來,還挺有氣勢的,而且說出來的話,也真挺……專業。

“思琪,看一下,裡面還有什麼線索,最好要看出死亡的時間來。”冷靖研不再理會這兩人驚訝的表情,而是已經開始四下的看著這裡的情況。

高升不由的輕碰了下還有些發愣的沈佑庭一下,腳下挪動著,已經到了思琪身邊,她此時正蹲在車廂前,畫著圖。

“畫這個幹什麼?”他小聲的詢問。

“公子說過,案發現場的情況,最好第一時間畫下來,過後現場一定不會再是原本案發時的樣子,如果在現場上有什麼遺漏的,過後再想檢視,也不會再是原本的樣子,可畫下來就不一樣了,可以反覆的檢視。”思琪一邊說著,手也沒停下來,眼睛也一直盯著車廂。

高升輕點頭:“說的還真是,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……”

“這只是我家公子的一個習慣,想必不是每個仵作都會如此作的,高大人,也莫要放在心上。”思琪嘴上再勸慰著。

“不是呀,這麼好的方法,不用豈不是可惜了,一定要用的。”高升點頭。

也開始幫忙看著現場,對比著她的畫,指出一些遺漏的地方來。

冷靖研此時卻已經圍著車廂轉了一圈了,除了散落的一些馬車上的車架,還有一些從車裡被甩出來的東西。

當她在離車廂不遠處的樹林裡,拎出一個青色的布包時,微皺起眉來。

“有什麼發現?”沈佑庭立即過來問道。

“這像是個包袱吧,而且是一個,包的如此緊密,是用來幹什麼的?這兩人不會是要離開吧?”冷靖研說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
“死在車廂裡的這個人是戶部主事張運巖。”沈佑庭對她挑了下眉。

“誰?”冷靖研再次皺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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