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保恩寺兇案(三)(1 / 1)
“戶部六品主事,張運巖,他的父親張力,現任禮部侍郎,官居正四品。”沈佑庭認真的對他點頭。
“呼……”冷靖研長呼了口氣,眼睛眨了又眨。
現在她有些確定了,此案發生的不簡單,而且好像真的與蕭黎澈有關。
可當時他說過,不會用如此的辦法,會以其他案件引出來,再翻舊案,可這……對,這也是一件“其他”案件,可這種手法是不是太……惡劣了?
想到這裡,她不由的向沈佑庭靠過去,小聲的問道:“張運巖與許經權,或是馬俊英是一個陣營的嗎?”
沈佑庭微微一愣,立即明白的搖了搖頭:“馬俊英與許經權是長公主那邊的人,張運巖則是因父親的關係,是太后陣營的。”
“明白了……”冷靖研感覺到後背有些發涼,她真的不想如此。
就在這時,青龍騎馬過來,在見到她們後,立即跳下馬的向她跑了過來。
“冷大人,過來一下。”青龍站在離她還有二十米的山下招著手。
冷靖研將那個包袱往沈佑庭的手裡一塞,快步的走了過去,同時也納悶的問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青龍輕拉了她一下,見她伸頭過來,就附在她耳邊道:“王爺讓屬下與您說一聲,莫要胡思亂想,此事與他無關。”
冷靖研抬頭看著他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我們是收集了一些關於張運巖的證據,可還沒來得及呢……”青龍肯定的點了下頭。
“明白了,我沒亂想。”冷靖研輕點頭後,扭開臉,說的不是很理直氣壯。
青龍輕笑一聲:“那您去忙吧,下屬就在這裡陪著。”
“你陪著幹什麼?回去。”冷靖研再是一愣。
青龍又笑了:“王爺有命,讓我在此陪著您,而且,他一會兒就到了,這裡發生的了這麼大的事,他不來,也不對。”
“呼……是呀,一下連上三個朝臣,只是不明白,這車是怎麼從上面滾下來的……”冷靖研輕嘆了口氣。
“王爺說了,此案不急,就算有人急,也不讓你們急,一定要勘驗清楚。”青龍再對她點了點頭。
“知道了。”冷靖研輕“嘖”一聲的轉身再走回到了樹林裡。
沈佑庭卻走了下來,對青龍點了下頭後問道:“小皇叔一會來?”
“這麼大的事,能不來嗎?”青龍抿著笑意。
沈佑庭聳了下肩:“剛一上任,就發生這麼大的案子,真有意思呀……”
“而且所牽連的三人,還是那兩方陣營的,一旦要是處理不好,必會鬧起來。”青龍轉身靠在了一棵樹幹上,撇了下嘴。
“你以為處理好了,他們就不鬧了?一家死了個嫡女,一家死了個當朝的六品官員,可能不鬧嗎?”沈佑庭也跟著靠過去,兩人都抱著胸的看向樹林方向。
冷靖研再用一根樹枝,從另一片草叢裡挑出一個玉佩狀的東西出來,再用布袋裡的油紙包好,做上標記的放了回去。
就在這時,思琪從山下跑了上來:“公子,車廂裡的那個死者,已經畫完了方點陣圖,是否現在將人從車廂裡搬出來?”
“我來吧。”冷靖研說完,隨著她一起走下了山坡。
沈佑庭不由的輕撞了下身邊的青龍:“你家王爺是從哪裡找來的這麼個能人?”
青龍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:“這個我可不能說,還請小公爺見諒。”
“就你家人嘴嚴,不過,聽聞你們府中的那位南魏和親公主挺不錯的,上次在家母的壽宴之上,還大放了一次光彩,小皇叔這是改性子了?”沈佑庭對於這件事,一直都存著好奇的探查之心。
青龍聳了下肩,還是搖頭:“小公爺,還是別為難在下了,你在這裡看著,我去看看。”
“唉……”見他說完就走,沈佑庭伸手叫了一聲,也只能放棄。
攝政王府裡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,都是嘴特別嚴的人,想從他們嘴裡瞭解被下了令不準外傳的事,那是比登天還難的一件事。
不過他還是對於被母親說的很玄的那位南魏和親公主挺好奇的,傳聞,這個公主不是個草包嗎?怎麼會得到蕭黎澈如此的關照,而且聽說在壽宴之上,是處處相互,就算是為了對付菲燕長公主,也不至於如此吧。
聳了一肩後,他也跟著下了山坡。
而此時的冷靖研,已經再次鑽進了車廂之內。
這個車廂還是比較寬敞的,不過也是針對於她的身材來說的,如果是高升進來的話,那就有些憋屈了。
這時聽她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:“死者,男性,年紀約在二十至二十五之間,頭部與車體相撞多次,脖頸被一截破損的木條貫穿,是致命傷,身體多處骨折,初步判定,死亡時間為昨日的亥時至子時之間,死因為,流血過多而亡。”
思琪在她說的時候,已經記錄了下來,她說完了,她也記完了。
然後上前,將冷靖研從車廂裡扶了出來。
高升過來,冷靖研看著他:“你有什麼補充的嗎?”
“沒有,我大概的判定也是如此,這個車廂滾下來時,翻滾最少在六至八個周圈之多,裡面的人不會太好,不過我有個疑問,這車廂都這樣了,那這套車的馬呢?”高升問著她。
“而且這裡只有單獨的車廂,車架子全都不見了,這能說明什麼?”冷靖研反問。
高升想了想,一拍手:“被人動了手腳?”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性,所以,我們要好好的找了找了。”冷靖研對他挑了下眉。
沈佑庭過來道:“昨日是十五,在保恩寺裡進香的香客可不少,不過能在此留宿的人,可不會太多,保恩寺雖然也提供給香客的齋房,但也不多,應該都有登記。”
“那就辛苦沈少卿派人去寺裡問一問,昨日這位張大人是不是也在這些香客之中,什麼時候入住的,又是什麼時候離開的。”冷靖研對他點了下頭。
“好的。”沈佑庭立即招人過來,派了幾個人向保恩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