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保恩寺兇案(十三)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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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喝了一碗湯後,冷靖研放下碗:“王爺,你不覺得這次的案件很有意思嗎?”

“嗯?”蕭黎澈抬頭看著她。

見她眼中也有詢問的意思,不由扭頭輕笑一聲:“丫頭,本王還沒拙劣到那個地步,說不是,就不是,他死的太快了,根本沒等到本王對他動手。”

冷靖研輕嘆口氣的搖了搖頭:“這話,您在保恩寺時已經說過,我當然相信您啊,我說的是,這一下就牽涉了兩個陣營進來,而且一看就是情感問題。”

蕭黎澈也輕搖了下頭,感覺到自己剛才有些沒沉得住氣,但他又看向她:“什麼意思?”

“很明顯,馬夢蓉當天晚上,是與張運巖從保恩寺的客房窗子翻出去,路經杏園在保恩寺門關閉之前離開的,兩人同時上了一輛馬車,駛離保恩寺,如果此舉成功了,那麼結果會是什麼?”冷靖研雙手捧著碗,認真的分析著。

“是什麼?馬家突然失蹤一女,那與許經權的婚事也可能會泡湯,同時,馬家的名聲也就會受損……一石二鳥之計。”蕭黎澈挑了下眉。

“可現在的結果是,馬家一女身亡,同時牽出張運巖的這個在朝的官員,許經權未婚妻身亡,而且還涉嫌與他人有染,如此一來,這兇犯的矛頭,豈不是指的是你嘛……”冷靖研微皺眉的道。

蕭黎澈恍然的眼睛一亮,冷哼一聲的微點了點頭:“損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小棋,想要扳倒本王這棵大樹,想的不錯嘛。”

冷靖研輕嘟起了小嘴,微歪著頭的斜揚起來,眼睛望著天棚,還不停的眨著,輕聲的道:“如果真是如此,不如就將他們的視線轉一轉,除了在政黨所站的位置不同外,這三個人的原本矛盾在哪裡,按理說,在葛錦輝案件中,這些人站的陣營卻是一致的,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葛錦輝醉酒落水身亡之上,他們之間有什麼默契……”

“脫罪!”蕭黎澈接著話。

“太簡單了,想必,這位葛大人的身價一定不菲,不然也不會讓這兩方的陣營人同時出馬來陪同一個葛小公子,事出意外,當時到底是誰要了這位小公子的命,如果是兩方人都出了手,那麼,相互包庇也就有可能了,如果只是單獨的一方,想咬死他還沒理由,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?”冷靖研輕咬著下唇,眉頭皺的更緊了些。

蕭黎澈看著她,眼睛動了下後道:“你先前說過,葛錦輝可能是先死後被扔到湖水之中的……”

冷靖研一聽,立即拍了下手:“就在這……這才是關鍵,也就是說,當時葛錦輝是被人弄死的,而且張運巖與許經權一定知道是誰,或許,就是這兩個人,而他們又分屬於兩個陣營,這次的聯手,也是無奈,所以,事過後,他們就不再有接觸。”

“可是京城說大也大,說小也小,同朝為官,難免有見面的機會,又同是世家子弟,參加一些聚會也可以會相遇,而又同時與馬夢蓉有關係,可是卻無法說明,誰是兇手呀……”蕭黎澈還是不解。

冷靖研不由一笑:“王爺,偵破兇案,就是在抽絲剝繭,一層層的將真相從最裡面剝出來,這兩人是真的沒有恩怨嗎?如果沒有恩怨,就要從交情上來說明,馬夢蓉訂親於許經權,卻與張運巖同稱一輛馬車出了事,這裡面說沒事,誰會相信呢,所以,要找當事人來問問清楚為好。”

蕭黎澈有點吃驚的看著她,這丫頭的腦子可真活泛,這麼絕的方法她都能想出來。

冷靖研說完,高興的再添了一碗湯,抬頭就看到他這種目光,不由聳了下肩:“王爺莫要吃驚,這偵破兇案,與在外領兵打仗可不一樣,但王爺也應該明白,兵不厭詐這句話吧,打仗也是要動腦子的,能智取,誰傻呀,卻用人海力拼,而在兇案之中,其實道理也差不多,兇手想隱藏自己,就得有些手段讓人猜不透。”

“那你準備明天與沈佑庭說明?”蕭黎澈可不想與她聊這個話題。

他是個戰將不假,眼明的這個小丫頭,也是參加過征戰的。

冷靖研對他一笑:“借青龍哥用用,讓他告訴沈少卿一聲,想要找那兩個車伕,不如就去許經權身在之處暗中跟隨,應該能有收穫。”

蕭黎澈的眼中再是一亮,立即招手,讓青龍去辦後,才問她:“你是怎麼想出來的?”

“對於馬夢蓉的死,許經權雖然一直都在現場,可他也只是僅僅在現場罷了,沒有正常那種失了未婚妻的急切、悲傷,而有的卻是一種淡定,感覺他就好像是在……”冷靖研想著那個形容詞。

“助陣?”蕭黎澈幫她說了出來。

“對!”冷靖研輕拍了下手:“就是助陣,他沒有馬俊英的那種情緒,太過平靜了,怎麼感覺都有些怪。”

“而且對於在山腳下,與我們初見面時,看到從車廂裡抬出來的張運巖的屍體時,他也有過驚詫,不過也只是一下下,但……我總感覺他表演的成份居多,而且很浮誇,好像是讓所有人都看到,他的這種表情。”冷靖研說完再喝了一口碗中的湯。

蕭黎澈卻再次冷揚了下嘴角:“狗咬狗!”

冷靖研卻搖了搖頭:“也不能這麼說吧,如果放在我身上,在得知自己未過門的媳婦,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個男人,而且還死心踏地的,我一定無法忍受,主要是這個婚好像還退不了。”

“嗯!聽聞,這兩家的婚事,還是太后親點的,有點賜婚的意思。”蕭黎澈明瞭的點頭。

冷靖研再聳了下肩:“這就對嘍,啞巴吃黃連吶,苦不堪言……”

蕭黎澈看著她笑了笑:“所以說,許經權是知道那個情敵就是張運巖的,可又因此婚無法退親,又不想娶一個心不在他這裡的女人,所以才會如此?”

“契機,因為馬夢蓉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身孕了,而婚期是在一個半月後的九月,那個時候,她想再瞞著,身上的特徵也不允許了,所以,她只能逃離。”冷靖研手託著下巴看著他。

蕭黎澈輕點著頭:“所以,他有了機會,這種醜事,他卻是個受害者,不過卻保全了自己的名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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