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保恩寺兇案(十五)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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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筆錄做好後,沈佑庭還真的放了許經權離開了。

他出了大理寺後,立即上了馬車離開,頭都沒敢再回。

沈佑庭與冷靖研和高升、思琪就站在大門口的一側,看著他離開。

“真的有用嗎?”沈佑庭低頭看了眼,只到自己胸口處的冷靖研。

她平靜的道:“少卿大人,我先前可是問過你的,對於五年前葛錦輝一案是否有興趣,因為可能是一件錯案,當時你可是同意的,現在想退縮了?”

“沒有,一點沒有。”沈佑庭立即否認。

“那個案宗當時看到時,下官也覺得裡面的漏洞很大,可如此大的漏洞為什麼就沒有發現呢?”高升也問道。

“因為原本大理寺的寺卿,並非本官。”洪文學也走了過來。

幾人立即施禮,他不在乎的一揮手,再對他們招了下手,幾人一起跟隨著去了他的房間。

“此案當時挺轟動的,而且葛大人一口咬定,他的兒子一定不可能去月鳳湖遊玩的說法,可無奈,當時的寺卿楊廣生,是個特別圓滑的人,本官也是在他後來犯了事後,才接任的。”洪文學對幾人聳了下肩。

“如果要細翻他在任時的案宗,應該有不少發現,本寺卿也是有心無力,有些事主根本就不打算再追究,本官要是多些一舉,好像也不太好。”洪文學再道。

沈佑庭看著他:“洪大人,您如此這般,是讓我們來頂嘍?”

“非也,如果可以為葛大人正名,也是一件好事,他為官公正、清廉,而當時身死的葛錦輝也被譽為神童,可惜了……”洪文學惋惜的搖了搖頭。

“下官也聽聞了一些關於葛錦輝生前的事,可我還是沒太明白,如果這幾個人平日裡都不相熟的話,葛小公子為什麼會邀請他們一起遊湖呢?”冷靖研微皺眉的看著他。

洪文學搖頭:“葛大人在我當上寺卿後,也找過我,還拿出了一封當時葛小公子收到的請柬,從上面的內容來看,卻是許經權相邀的葛錦輝遊湖,而且洪大人還提到,當時送請柬的人,還特意與洪小公子說了一個人名字,所以,葛小公子才會答應去的。”

“那葛小公子的酒量如何?”冷靖研再問。

“應該不怎麼樣,葛大人的酒量就很差,因為他不好此道,而卻對於品茗有獨到的見地,無論什麼茶,只要讓他聞上一聞,抿上一口,就能說出產地、品種,優缺點等,很神。”洪文學輕輕一笑。

“許經權下貼,卻說成是葛錦輝主辦,那麼,這些人手中所提供的請柬貼子,應該都與葛家所提供的不一至嘍。”冷靖研微點著頭,目光微垂著。

“確實,所以,葛大人勢單力薄,證明無力。”洪文學輕撇了下嘴。

“許經權今日的表情,看似冷靜,實則他很慌亂,想急於表現此案與他無關,可越是這樣,越讓我們感覺到他很用力的在掙扎,想擺脫,今天這一下,讓他已經吃不準了,而且張運巖的死,應該讓他有了別的麻煩。”冷靖研再挑了下眉,嘴角也冷揚了一下。

“冷大人,接下來,我們是不是……”沈佑庭看著她。

冷靖研搖頭:“放心吧,只要我們敢去上門搜查,一定是什麼都不可能搜到的,許經權的心理素質很好,雖然有些驚慌,可如果按正常的解釋來看,也在情理之中,讓蹲守的人再辛苦一下,應該可能有發現,如果沈少卿方便的話,可否與下官在下職後,去個地方?”

“當然可以。”沈佑庭立即答應。

高升也湊過來:“師父,我也可以。”

“行了,你跟著吧。”冷靖研對於他叫自己“師父”這個稱呼,還是有些不太習慣的。

思琪已經先跑出大理寺了,對前來接她們的墨六說明了情況。

他卻沒有走,而是讓思琪回了話。

“公子,墨六說,反正咱們要去的那個地方也不算近,坐車還快一些,他不走。”思琪搖了搖頭。

“行,還想讓他先回府知會一聲呢,他如果不走,府裡的人怎麼知道。”冷靖研換下了官服,一身淡白色的長衫,英俊的樣子。

思琪也換好衣服的走了出來:“要不,在到了那裡後,讓他再回府說一聲唄,看他的樣子,真的不會先離開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冷靖研與思琪一起走出了房間。

在大理寺門前與沈佑庭和高升匯合後,一行人騎馬,坐車的向京城以西的方向行動。

而那裡,就是京城中最有名的勾欄院,花柳之地。

他們前腳剛到,還沒等進門呢,蕭黎澈帶著段洋和湯七等人也到了。

在看到他們時,蕭黎澈的那張冷臉就沒解過凍,沈佑庭笑嘻嘻的與他打招呼,他都不理會。

直到冷靖研抬頭看著他道:“在查案,別多想。”

蕭黎澈的目光才緩和了些:“本王沒想,聽說這芙蓉院裡有個經久不衰的花魁,棋琴書畫、詩詞歌賦無一不精,卻還是個清倌,很是讓京中的公子們著迷,本王也是好奇,想來見識一下。”

冷靖研抿了抿嘴:“王爺說的是呢,下官也是聽到了這個傳聞,所以讓沈少卿帶著我們來見識一下。”

“那就一起吧。”他說著,伸手將她拉到了身邊,生怕他走丟了一樣。

就這架勢,還真讓沈佑庭和高升看不懂了,而且這位大神的臉色一點不好,不會是真生氣了吧,那冷靖研會不會有事呢。

剛想上前解釋,就被段洋和湯七給擋了下來,兩人一手摟著一人的肩,笑了笑道:“放心吧,傷不了你們的冷大人,王爺就是怕這裡太亂,再衝撞了冷大人,只因她太瘦小了。”

“哦……那,那就好,來這裡,也是我的主意……”沈佑庭很仗義的將責任攬了過去。

段洋和湯七也只是一笑,一行人大步的走了進去。

當他們都分坐在一間雅室裡後,冷靖研才對蕭黎澈說明了情況:“從當年的案卷之中得知,葛錦輝在五年前,特別仰慕一位花魁,而此女,就連葛大人都讚賞有佳,當天,也正是因為此女也在遊船之上,所以原本是不想去遊湖的葛錦輝,卻去了。”

“所以,你們來這裡。”蕭黎澈聲音依舊是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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