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良心不會痛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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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媽媽被押回大牢,而且她帶回去的,可是一桌子的美食。

這讓在牢裡的那些人也明白了些什麼,有些人已經開始怒嗤著她的行為,先前還讓他們這些人咬緊牙關不鬆口的,而她卻被提出去一次,就換回如此高的回報。

如果不是說了人家想知道的事,怎麼可能辦到。

這個老婆子是真的很惡毒。

可能是因為吐露了心聲的原因,管媽媽也不理會那些人的目光和說詞,吃的特別心安理得,不過,吃著,吃著,她哭了起來,哭著,哭著,又開始笑了,看著精神好像出了些問題了。

牢房裡的其他人,見此情況,也都有嗤鼻的,也有人,明白,她為何如此。

當夏荷被帶出牢房,她在路過管媽媽面前時,多看了她一眼,想多知道一些資訊,可管媽媽,卻根本沒抬頭。

冷靖研將從管媽媽那裡得來的訊息,告訴了青龍:“立即回去,告訴王爺,如果這位司太守可以救回,想必是件好事,我會繼續在這裡問詢情況,看來這裡的官眷可不在少數。”

“公子小心,屬下去去就回。”青龍有些不放心的道。

“不用,這是在大理寺,而且墨六不是一直都在嗎,放心吧,你就在王爺那邊守著吧。”冷靖研微微一笑。

青龍也只能點頭,轉身離開。

夏荷跪在審詢室裡,看著四個有點面冷的官差,心裡一直都崩著。

直到冷靖研和思琪進來,她看到是兩個年紀不大的小官差,心裡才微微的放鬆下來。

想她在這閣裡混了這麼長時間,應付男人還是有心得的,眼前的這兩個小公子,一看就是涉事不深的樣子,應該也很好應付。

冷靖研看了她一眼,就坐在正位之上,對下跪之人揚了下頭。

思琪開口問道:“下跪何人,報上名來。”

“奴家,夏荷,香韻閣裡的侍女……”夏荷軟聲軟氣的回答,聲音還是挺好聽的。

“沒問你這個,報上真實的姓名、年紀、籍貫,來這個香韻閣之前,是什麼身份。”思琪輕翻了下眼皮的道。

“奴家……”夏荷抬眼看了看她。

“夏荷,這裡是大理寺,不是你的香韻閣,這裡的所有人,都是官差,而非你的恩客,好好說話,別拿腔拿調的,在這裡,不會有人欣賞,明白嗎?”冷靖研沉著聲音道。

“奴家……明白了……”夏荷心中一驚,可還是原本那軟聲調。

她想著,怎麼都是一幫爺們,定然也有憐香惜玉的心態,怎麼會不被她此時的嬌弱而折服,只要她們心生憐惜之情,想必也不會為難於她。

“說吧。”思琪再道。

她輕動了下身體,好像已經跪不住了一般,還用手輕揉著膝蓋,面露慘然的抬眼看著思琪:“小官爺,奴家膝蓋都跪疼了……奴家又不是犯人,就不能讓奴家起身回話嗎?”

“整個香韻閣,就是個兇案現場,所有人都有涉疑,姑娘想想,自己是否真的無辜,再提出要求,別自討苦吃。”思琪冷哼一聲的道。

“奴家……怎麼會……呢……”夏荷目光閃爍著。

“會不會的,說明情況就行,我們也不是很閒,沒空在這裡與你瞎聊,我們的問話,還是如實回答的好,如果得不到我們想要的東西,牢裡的刑訊房,現在可空著呢……”思琪輕撇了下嘴的道。

“哎呀……小官爺可莫要嚇奴家……奴家只是個弱女子,不過就是以自身的才藝討口飯吃罷了……哪有膽子幹那種事情,想必是官爺一定弄錯了……”夏荷立即可憐的道,還用衣袖去輕拭眼角。

“胡婭芳,女,二十歲,原籍,江陵紹元城都督,胡逸堅嫡五女,兩年前,因胡逸堅貪墨案,被判流放三百里的乾州,到達那裡五天後,被接走,再次出現時,就是以夏荷為名,身在聖昌城的香韻閣之中,不知,本官說的可有誤?”冷靖研抬眼看著她。

夏荷嚥了咽嗓子,眼中全是驚訝,不知道,她的身世,她怎麼會知道的如此清楚。

這時,冷靖研舉起了手中的一個小冊子:“胡姑娘不用驚訝,這都是在朱保鈺那裡搜出來的名冊裡,所提到的,而且,這上面記錄的也很全面,讓人不得不佩服,他的用心良苦。”

夏荷收回目光後,眨了眨眼。

“一個都督的嫡五女,算起來,也是官眷的千金小姐,卻委身於這青樓之中,也真是一種罪過,不思如何脫身,卻待的心安理得,為了爭得頭牌,對於他人下以狠手,你也是個狠角色。”冷靖研嘲諷的道。

夏荷深吸了口氣後,抬起頭來,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嬌弱之態,反是冷冷一笑:“官爺所言及是,可我本就是個弱女子,遭此橫禍之時,也是晴天霹靂,想要活命,就只能聽人擺佈,做的好了,還有口飯吃,做的不好,無命生還,你想讓我如何選擇?”

“說來也是,挺不好選的,活著,才有希望,理解你的想法,不如就來說說吧,秋娘流產之事。”冷靖研聳了下肩。

“她流產,與我何干,不知。”夏荷梗著脖,頭扭到一邊,目光裡有憤恨之意。

“不知?那可是你親手推她滾下樓梯的,不知?”思琪問道。

夏荷看向她:“那又如何,也不過是失手罷了,兩人在吵架時,多多少少都會推搡兩下,是她自己沒站穩,這也怪我嗎?”

“胡姑娘,人在做,天在看,這話你聽過嗎?”冷靖研看著她。

“那又如何,想家父一生正直,卻背上一個貪墨的罪名,無處申冤,自縊牢中,以示清白,可有人給過他一句公道,而我們全家,被流放各處,我一個弱女子,在流放途中所受的苦,又有人誰為我鳴過不平,他們也在做害人之事,老天可有看到,為何不處罰這些惡人?”夏荷激動的大聲叫喊著。

“今天,你不就有幸的看到了,害你父親之人,已經被押入大牢,讓你受苦之人,也一個都逃不了,這不算嗎?”冷靖研平靜的看著她。

“算嗎?那我原本所受的苦呢,誰來償還?明明馬上就要上花轎的,卻被下了牢,我不服……”夏荷哭道。

“那你也不能害別人啊……秋娘沒死於流產,卻因你出賣,還是死了,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”思琪指著她道。

“她?罪有應得,高公子明明是先看到我的,卻被她搶了去,還與他有了骨肉,自找的……”夏荷一臉不屑的冷哼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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