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有你足矣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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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攝政王府裡,卻無比的熱鬧。

從皇宮裡離開的蕭景澤帶著齊小王妃直接就來了攝政王府,根本不忌諱有沒有人看到,從正門處,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。

隨後到的就是常王一家了,然後就是禮國公和月華郡主一府。

相聚在攝政王府裡,這些人還在說著在宮裡的事。

蕭黎澈帶著那些男人們,坐在後院的一處長亭之內下棋、品茗,聊著他們的意見和建議。

冷靖研回鸞纓閣裡換下了那一身繁重的衣服,便服出來時,身後的青荷、青菊、青梅還端出來了一些茶點來。

她將一杯茶放在了齊小王妃的面前:“你喝這個吧,糕點都可以吃,現在有孕在身,切記,少喝綠茶和涼茶。”

“是,侄媳記住了。”齊小王妃笑的特意幸福的樣子。

“看到了吧,咱們這位小王妃呀,就是刀子嘴,豆腐心,誰不管都不行。”月華郡主小聲的與常王妃道。

“說的是呢,不過這次也真的虧了小王妃了,不然,咱們呀,回家後,幾天都不得舒服的。”常王妃又是撇嘴,又是點頭的。

冷靖研坐下來後,看著她們:“今日之事,讓你們也跟著擔心了,真是過意不去。”

“王妃這話就生分了,真以為她就是為了你一人來的嗎?”月華郡主放下茶杯的看著她。

“不是嗎?”冷靖研問道。

常王妃接話:“太后在當太子妃時,就是個手段恨厲的人,對於府中的其他人,特別的嚴苛,所以導致,她與先皇第一個孩子,在她懷孕六個月時,小產了,可她也是借了此事,一下就搬倒了府裡的四個人,兩個側妃,兩個妾室,就這四人,哪個不是家世顯赫,卻無冤可辯。”

“怎麼會如此?就沒有懷疑過嗎?”冷靖研對此事,還真挺吃驚的。

她前世也不是沒看過宮鬥劇,但也只是看個熱鬧罷了,也很佩服裡面的那些深宅之中的女人,真下的去狠心,可現在就發生在身邊,還是有點驚悚吧。

月華郡主也點頭:“這件事,當時是挺轟動的,可是所有證據真的就指向了這四人合謀一起害太子妃,無力回駁……”

“那當時的先皇,也認可了?”冷靖研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
就是太后對於蕭黎澈的事太過關心,而且有一定的控制慾,想幹涉他的行動和府中之事,就拿與南魏和親一事來說,她就有些不解。

昌黎這央央大國,一定是不屑與什麼國家聯姻、和親的,可這種事,卻偏偏就發生在這被稱之為國之棟樑的攝政王身上。

真是這昌黎國的所有女子無人與他匹配嗎?還是另有目的。

所選的南魏和親物件,還是個被這些人視為草包的晴純公主。

只是陰差陽錯的,她被換嫁到了這裡罷了。

“先皇原本就是個和善之人,也對於太后當時嫁於她,也有所愧疚,所以,也就預設了,等她當上皇后後,有些事真的不由她控制了,宮裡的嬪妃也越來越多,得到先皇寵愛的也有不少,唉……事情就越來越不好說了……”常王妃痛心的搖了搖頭。

“何事?”冷靖研突然想起了蕭黎澈所說過一句話,只是不確定,是不是與她們所說是一樣的。

“先皇的子嗣出現了早夭的情況,每個都活不過十歲,就算有僥倖活過十歲的,也一般是在外面,或是被送到各王府裡暫住的,不過也都是公主居多,皇子……一個都沒留下。”月華郡主聲音壓的更低了些。

冷靖研輕抿了下嘴唇,還真與她所想的是一樣的。

“如此專橫,皇上就不管嗎,先前是身邊的女人,現在可是涉及到了子嗣,那可都是他的親骨肉呀……”冷靖研不明白了。

常王妃與月華郡主都在搖頭,常王妃道:“無用的,她做的如此乾淨,就算懷疑到她頭上,卻沒有力證,也是無用。”

“為此,皇上也不是沒冷落過她,想想,菲燕長公主與昭燕,相差了足有五歲之多,而皇上與昭燕也相差了五歲。”月華郡主解釋著。

“唉,都是上一輩人的過結,為何要讓後輩來承擔這種痛苦叫,可是我還是不解,她為何對於這攝政王府如此關心?”冷靖研端起茶來喝了一口。

這一問話,讓月華郡主與常王妃都愣了愣,兩人互看了一眼,都認為,這種事,從她們嘴裡說出來,定是不合適的,應該讓蕭黎澈自己來說明。

沒聽到這兩人回話,她抬頭看了過來,見兩人為難,她輕揚了下嘴角,明白這應該是一個很敏感的話題,這兩人並不想告訴她。

待這些人用過晚餐離開王府後,兩人牽著手的向深篁苑走時。

冷靖研還是問了出來:“王爺,太后的這種過分關心,應該不是沒有原因的吧,能否告知一二,也好讓我有個防備,下次她再使招時,我也可以有應對之策。”

蕭黎澈停下腳步的看著她,眉頭微蹙:“嗯?”

“經過這幾次進宮,我都能感覺到,她對於你的關注和不同,只是越來越明顯罷了,不知原因是為何?”冷靖研抬眼看著他。

其實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,如果他真的不想說,也無妨,她向來不是個喜歡刨別人私生活的人。

蕭黎澈輕嘆了口氣:“她比我大六歲,原本是皇長姐要好的朋友,時常伴她在宮中走動,皇長姐出嫁後,她突然讓其父來向父皇提親,是要嫁我,可當時,我才多大呀,年不過九歲,一心只想著要與齊王叔學本領,想著威風凜凜的帶兵打仗,建功立業,哪有那個心思……”

“所以,她無法,就嫁給了先皇?”冷靖研的眉頭也皺了皺。

“是她一直都認錯了人,當年,她在宮裡的池塘裡落水,是先皇救的她,而非我,只是她睜開眼後,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罷了,她固執,也太強勢。”蕭黎澈搖了搖頭。

“她對你,沒忘……情!”冷靖研突然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了起來,連牙床都有些發酸。

蕭黎澈再搖頭:“本王沒那麼不知廉恥,她是皇嫂,也是太后,而本王,有你,足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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