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暗巷兇案(十五)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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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小公爺,這是何意?”姜良弼怒站了起來,指著他道。

不用沈佑庭回答,冷靖研先說話了:“姜大人不是想知道,當時在地牢裡都有些什麼人嗎?姜四小姐會告訴您的,而且我們也有筆錄在手。”

“怎麼會這樣!嬈兒,怎麼回事……”姜良弼語氣特別重。

姜哲嬈樣子慌亂,可在聽到他的話後,突然就鎮定了,然後扭頭瞪著冷靖研:“父親,就是他,是他逼迫女兒認罪的,不是女兒乾的,不是呀……”

姜良弼立即瞪起眼睛,怒瞪著冷靖研:“這是何意,一定要給本官說清楚!”

可除了他以外,在場所有的人,沒一個驚訝和意外的,都十分的淡定自若。

沈佑庭抱著劍的斜撇著嘴,一副輕蔑的樣子。

冷靖研斜揚著嘴角,嘲諷的瞄著此時伏地痛哭,委屈到不行的姜哲嬈。

蕭黎澈卻是唇角微揚的看著冷靖研,對於她的手段,他還是知道一些的,別把這丫頭惹毛了,不然,不會有好下場。

他就是想看這齣好戲,看這位仗勢欺人的姜良弼,是如何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。

“問你們大理寺話呢,跑到本官府中來,查什麼兇犯,卻查到了本官女兒的身上,她一個弱女子,怎麼可能殺人……你們如此汙衊本官,一定要給個說法,不然,本官就去……”姜良弼陣陣有詞的指著廳上的人道。

“就去哪呀?去皇太后那裡告我們?”沈佑庭打斷了他的話。

“怎麼……當然不是,我要上奏皇上……”姜良弼立即改口。

“大理寺辦案,向來看證據,如果不是有證據指向,姜大人的這個大宅,請本小公爺來,都是妄想,如果姜大人真的覺得是大理寺的錯,現在就可以去請旨,不過,人犯,我們還是要帶走的,在大理寺的地界上,想必這位企圖翻供的姜四小姐,就不會再如此了,對嗎?”沈佑庭痞笑的對姜良弼挑了下眉。

“你……攝政王殿下,這些人如此胡鬧,殿下就不管管?”姜良弼無他法的,只能求助於蕭黎澈。

只要給他一點點空餘的時間,他就可以搬救兵來,一定會將此案壓制下去。

可惜,自他回府後,這裡裡外外所有人,都被管制了起來,想跑出去報個信,都不行。

現在鬧成這樣,他還是有些擔心的,總感覺,不僅僅是關思楠死了這麼簡單。

“本王今日是來看看姜大人有什麼需要,幫個忙的,可現在,看來,大理寺也不是一點證據沒有,就直接拿人的,不如就聽一聽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,如果有,解開就好,何必如此動怒,是不是呀,姜大人。”蕭黎澈說的淡,拿起茶杯揭開蓋後,又合上的放下。

姜良弼面上再是一僵,明知道此人今日前來,就是給這些人撐腰的,問他,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。

“沈少卿,冷大人,既然姜大人想知道事情的原尾,不如就告知一二,解解姜大人的疑惑。”蕭黎澈對下面揚了下頭。

這麼明顯的鼓勵,還有人看不出來的嗎。

“下官明白。”沈佑庭笑了起來,再對冷靖研揚了下頭:“冷大人,請!”

冷靖研暗吸了口氣,心裡把沈佑庭罵了一遍:“小滑頭!”

她再抬起頭來時,已經面帶禮貌性的微笑,看著姜良弼:“姜大人請坐好,那下官就來說說,這起關思楠身亡的案件。”

也不等他是真的坐下來,她已經蹲在地上,伸出手指,輕點了下伏在地上的姜哲嬈。

“姜四小姐,剛剛在地牢裡,你可不是如此與本官說的,要知道,當時在地牢裡的,可不僅僅只有本官一人,還有大理寺眾位官差,你在那裡說的每一句話,都記錄在冊,姜四小姐認為,只單憑你的一句話,就能不認嗎?”

姜哲嬈抬起頭來,瞪著她,眼中有恨意,在對上她的目光後,又後悔了,想移開又移不了,恐懼又襲了上來。

“姜四小姐,其實對於關思楠,你早就有殺她之心,不是因為別的,是因為她的身份,是那麼的尷尬,讓你覺得顏面盡失,是不是?”冷靖研唇角輕揚,可目光更陰寒了一些。

而就是這個眼神,讓姜哲嬈的心再是一顫,這神情,怎麼會如此的相像,就如……關思楠在地牢裡時一樣,她不由的嚥了咽嗓子。

“一個娼妓之女,卻能入駐到姜府這個高貴之府,而且還要受到你們的尊敬,不可能的,你做不到,看她就礙眼,可她又比你強,你會跳舞,而她會彈琴,你們在一起,又配合的天衣無縫,讓你在外面出盡了風頭,她卻從來不搶你的風頭,這讓你很得意,也是她唯一有用的地方,對吧……”冷靖研聲音再輕柔了些。

姜哲嬈如中了魔法般的,還真跟著點頭。

在場的人的表情也就各異了,除了姜良弼那發青的臉外,其他人都抿嘴在笑。

“可她就算有用,但在你心裡,她還是你最礙眼的人,而且,上次在宮宴之上,她還搶了你的風頭,‘壞’了你想擠身進入攝政王府的好事,所以,這次,她不能再留了,於是,你動了殺她之心,對吧。”冷靖研再道。

姜哲嬈的目光裡也顯現出恨意,支在地上的手,也握了起來:“是,就是她!”

“折磨她,是你的嗜好,看到她混身是傷,血跡斑斑,你很痛快,但你卻沒想到,她會逃,逃出地牢,要出府,所以,你派人,殺了她。”冷靖研的嘴角突然揚了起來。

“不是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是後聽說的……說她死了……終於死了,不是我……”姜哲嬈搖著頭。

“當然不是你,是姜夫人,是你的母親,對於這個來歷不明,又受到重視,還叮囑著,好好照顧的女孩,她一直都恨,想讓她與她父母一樣,都死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,再按個什麼原由,就可以再也不礙眼了,是不是?”冷靖研邪魅的笑了起來。

“你……怎麼知道……我,我沒說……不是我說的……你……你是誰呀……”姜哲嬈驚恐的看著她,如見了鬼一般。

“嬈兒!莫要胡說!”姜良弼厲聲的吼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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