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兒童失蹤案(八)(1 / 1)
當這些孩子們都吃飽後,那些得到訊息的家庭已經有人來接了。
洪寺卿與沈佑庭卻將這些人攔在了外間。
洪寺卿道:“此案雖然已經抓到了兇犯,可是各位大人,心裡應該明白,此中的原因是什麼,你們現在不說,沒關係,但你們必須要做到一點,就是守口如瓶,在沒有得到大理寺的通知之前,原本你們是怎麼做的,還要再做下去,萬不能聲張,孩子們已經找到的訊息。”
這七位官員互看一眼,都沒說話,但心裡也是在打鼓。
而隨之而來的那些夫人們,立即吵鬧了起來。
“不行,怎麼也得讓我們把孩子接回去吧,放在你們這裡可不行……”
“就是呀……孩子都丟了好幾天了……再不讓我接回,怎麼可以……”
“你們要是不給,我們就去御前告你們……”
“吵什麼呢!”沈佑庭喝了一聲,一臉的不耐煩。
這些女人真不通情理,什麼都沒聽明白,就在這裡吵,一個吵一群跟著一起吵,腦子都震疼了。
“說不讓你們領回孩子了嗎?放在大理寺,成何體統,這裡又不是育幼園,這裡都是官差,哪有人會看孩子,這一夜,大家都很累了,幾位夫人不明白,各位大人不會不明白吧?”沈佑庭冷聲道。
“明白……明白……”幾位大人立即七嘴八舌陪著笑的回答。
“明白就好,有些事,你們沒做,是對的,雖然這次有些驚險,好在這些兇徒沒有傷人的意思,孩子們都很好,只有一個孩子可能是受到了些驚嚇,而得了風寒……”洪寺卿輕點著頭的道。
幾位夫人一聽,又立即叫了起來。
“啊?那是誰家的?”
“是呀……誰家的?不會是我家的安兒吧……”
“那怎麼是好,孩子還小呢……萬不能有事呀……”
“嗚嗚……我苦命的兒呀……”
“行了!這裡是大理寺,不是你們各自的府上,幹什麼呀!”沈佑庭再厲聲的喝道。
頓時,所有的聲音都沒了。
冷靖研從裡面拐了出來,倚靠在牆邊,看著這些人,輕嘆了口氣。
“各位夫人,生病的孩子叫俊哥兒,是劉大人家的……”
她的話音一落,劉夫人立即要衝過來,被田子安帶著官差給攔了下來,她哭叫著:“讓我見俊兒……他可不能有事呀……”
“劉夫人,俊哥兒沒事,本官已經給他用過藥了,剛才醒來後,也吃了些食物,現在情況還不錯,過後再吃一、兩副藥,即可痊癒了,不必擔心。”冷靖研耐心的為其解釋著。
“什麼就沒事了,可著,這不是你家孩子了,說的到是輕鬆,你誰呀你,就敢給我家俊兒用藥,萬一有什麼閃失,就唯你是問。”劉夫人指著她,大聲的指責著。
沈佑庭立即過來,擋在了她的面前:“這位是大理寺的仵作,而且是從三品的官職,她的醫術堪比太醫院的首座,你說她有沒有資格給你家公子看病,救人還救錯了?劉大人,家風堪憂呀!”
劉義群立即上前來,將自家夫人拉了過去,臉色不好的瞪了她一眼,立即對沈佑庭施禮:“是下官不對,還請沈少卿見諒。”
“與本少卿說沒用,冷大人在那裡,如果不是昨夜有冷大人看護了一夜,想必現在,你家的這位小公子,還真有‘閃失’了,到時候,整個大理寺的官差,是不是都得負責呀?”沈佑庭不饒人的再嗆著他。
“不敢,下官不敢,多謝冷大人施以援手,下官感激不盡……”劉義群立即再施禮。
“不必,職責所在,總不能看著這幾個孩子有事不理吧,而且醫者父母心,如果你們真的是關心自家的孩子,也不會那麼輕易的被別人拐走,不是一句管理不善就能推卸責任的,生養而不親自看管,也不是一個稱職的父母,準備一下,領孩子吧。”冷靖研語氣淡然,可說的每句都是狠句,讓這些大人和夫人的臉上,沒一個好看的。
但這些人卻都不敢吱聲,因為人家的官大呀,從三品,僅與大理寺卿差一級別,與少卿是同級別,可見此人的身份有多重要。
這時高升從後堂跑了過來,對冷靖研道:“師父,秦同澤醒了。”
“好,我馬上過去,看好他。”冷靖研對他點了下頭。
劉義群一聽,立即上前一步,攔下了高升:“高大人,澤兒他……”
冷靖研卻搶先回答:“秦同澤應該是先我們一步找到了這些孩子所藏之處,而後膽子大的就潛了進去,不過被發現了,當我們趕到時,他已經暈過去了,還好,現在醒了。”
“多謝大人,那……下官是否可以……見見他……”劉義群小心的問道。
還沒等她說什麼,劉夫人已經衝過來,輕捶了他一下:“都什麼時候了,還關心他,現在是咱們俊兒最重要。”
“你知道什麼……”劉義群立即回頭,怒瞪著她。
“劉大人,劉夫人,這裡是大理寺,不是你家的府內,別吵了,孩子們還在房間裡等著你們呢,聽到這種吵鬧,對他們不好,先把孩子們領回去吧,同時,我已經開好了鎮驚安神的藥,回去後,給他們喝上三副,也就沒事了。”冷靖研語氣更淡了。
對沈佑庭點了下頭,轉身與高升一起向後堂走去。
沈佑庭嘟了下嘴,只能帶著這些人去領孩子,再送他們都安全的離開大理寺,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而在後堂的一個房間裡,冷靖研與高升坐在椅子上,看著坐在床鋪上的,垂著頭,不說話的秦同澤。
“小夥子,你都這樣坐了兩刻鐘的時間了,怎麼著呀,你別以為,你一句話不說,就能沒事。”高升是真的生氣了,沒見過這麼肉的男人。
冷靖研伸手輕拍了高升一下:“別急,秦公子可不比一般人,他可是個飽讀詩書的才子,讀的聖賢書,可比咱們這些粗人多多了,道理他是都明白的,只是他不想說,因為他知道,只要他說了,可能就會有他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。”
秦同澤終於抬起頭來,看向他們,眼中有一絲慌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