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掌門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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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佑庭到來時,正聽到冷靖研所說的話,不由輕笑出聲:“那這位公子可真是太天真了,大理寺是個什麼地方,還有想查而查不出來的事嗎?而且這主動說明,與被咱們查出來的結果,是不一樣的,這一點他會明白的吧?”

“還真得看他個人的意願,萬一這位聰明的秦公子,不想要這個機會呢,雖然他是十分想救那個人的,卻也有很多困惑和不能理解的地方,而且一旦要是說出來,可能會讓他視為恩重如山的人,會成了一個有罪的人。”冷靖研翹著二郎腿,腳還一晃一點的,樣子很是悠閒。

高升立即起身,將位置讓給了沈佑庭,他轉身走出去,與思琪在門口守著。

“不會吧……這種事,怎麼說也是家事,說不準,當時他還真不知道有他這麼個人呢……”沈佑庭撇嘴的搖了搖頭。

“也對,那麼,秦公子可有問過劉大人?事情的真相是什麼?”冷靖研再將問題拋給了看著兩人發愣的秦同澤。

他立即收回目光,微垂頭的左顧右盼,怎麼都不敢與他們對視,心中的焦急也看的很明顯,確是一個沒什麼城府,沒什麼心機的人。

“秦同澤,本官的時間也挺寶貴的,而且牢裡還有一眾人犯等著我們審呢,不如咱們就都痛快點,有什麼說什麼,好不好?”冷靖研對著他挑眉道。

秦同澤可沒經歷過這些事,更沒遇到過像冷靖研說話這麼直來直去的人,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表態,只能抬頭,目光裡有些探究的在看著她。

這個官差,還真是小,看上去,比他還小一些,面白唇紅,星目如皓月,白皙修長的手指,放在桌上,還輕輕的敲著,長的是真的很好看。

他的面上有些稚嫩,可目光還真不一樣,好像有一種吸引力,讓人有一種信服感。

見他不反對,沈佑庭對冷靖研挑了下眉道:“秦同澤,你是怎麼被人劫走的?”

秦同澤深吸了口氣:“是在五天前,我外出給秦……母親買藥,她不太舒服,買完藥回來的途中,突然被人捂住了口鼻,同時脖子處傳來疼痛,就什麼也不知道了……”

“那後來呢,你醒來後,看到了什麼?”沈佑庭再問。

秦同澤卻瞄了一眼,此時正低頭看著自己放在桌上的手的冷靖研一眼,才道:“一個陰暗的房間,那裡有些潮,身下的床鋪沒有被褥,都是乾草,那些草都是潮的,還聽到有鳥鳴的聲音,還聽到……有小孩子的哭叫聲……”

“繼續!”冷靖研出聲,鼓勵他說下去。

秦同澤輕抿了下嘴,很是欣慰的緩了下表情道:“一天三頓飯有人來送,還有人喂,飯菜特別粗糙,味道也不好……”

“沒聽到他們說些什麼?”沈佑庭微皺眉的問題。

這小子說的也有些太細緻了,他聽著都著急。

“聽到了一些,都是在說哪個府裡的孩子,怎麼讓他們安靜下來,不要再哭鬧什麼的,聽的出,他們也沒有什麼哄孩子的經驗,對於這些哭鬧起來的孩子,沒有什麼有效的辦法,不過又過了兩天後,聽到他們說,有一個孩子生病了,需要看大夫,萬不能讓他們有事,不然,一切都完了,別說拿不到錢,可能命都會沒了。”秦同澤這次說的很順溜。

“那你呢?在他們對你動手之前,可有聽到什麼?”冷靖研抬起頭來看著他。

他微揚了下嘴角,像是在笑:“聽到了,不能讓我活著,而且還不能讓人看出來我是怎麼死的,著實是讓他們費了些時間。”

“那你是怎麼暈過去的?”沈佑庭問。

秦同澤的臉上一紅,輕搖了下頭:“他們最後推門進來時,我是真的很害怕,嚇,嚇暈的。”

“啊?”這個答案,還真讓沈佑庭有些意外。

冷靖研也在皺眉,她聽高升所說的,可不是如此,而且眼前的這個人,可是被白清塵救回來的,不然,他會一直都暈著,再有五天,他將會再也醒不過來。

當時白清塵說過,這是江湖中一種失傳已久的一種毒藥,名叫“夢魔”!

相傳是一個毒痴所研製,他在試用此藥後,再也沒有醒來,後來此藥落在其徒之手,而此人就以藥魔為稱號,行走江湖,他的藥,非萬金而不能得,用他的毒藥被殺死的江湖人士,可是不少的。

這“夢魔”之藥,卻也只在江湖中露過幾次面,不過件件都是震驚的大案,全都是滿門被滅,無一生還。

而所有死者,身上無一處外傷,死時如沉睡一般。

連白清塵都奇怪,此種毒藥會再次出現,因為那位只認錢的藥魔,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,而且將此藥用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身上,還真是不能理解。

不過,現在,冷靖研好像有點明白了。

“秦同澤,你知道秦媽媽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嗎?”她問道。

秦同澤眨了眨眼,有些為難低下了頭。

“本官知道,你有顧慮,可是秦媽媽在看到你昏迷不醒後,自己露了身手,還要我來說嗎?”冷靖研再引導了他一下。

秦同澤抬起頭來,搖了搖頭:“不用了,大人,她是一個江湖中人,身手很是好,只因她有難處,在我年幼時,又因一些原因不能帶在身邊照顧,所以,才會把我送到劉府裡來……”

“全部?”冷靖研再問。

秦同澤再抿了下嘴,不太敢看她。

“秦公子,我們說過,時間很緊迫,別和我們兜圈子,好嗎?”沈佑庭語氣不是很好。

冷靖研也是一笑:“秦若霜的身手自然是不錯,她可是十六年前,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霜鳳門第二十七代的掌門人。”

秦同澤驚慌的抬起頭來,急急的道:“可她已經不是掌門了……”

冷靖研再是一笑:“是,十六年前就不是了,知道為什麼嗎?”

秦同澤輕搖了搖頭:“她只是說,不想再過江湖中那種血雨腥風的日子,只想好好的……與我在一起。”

“她這話,是在五年前,來到劉府時,與你說的吧?”冷靖研再問。

秦同澤點了下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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