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自作孽不可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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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公子,你沒聽清我說的話,我是說,她早在十六年前,就不是霜鳳門的掌門了,那麼,她不在你身邊的這些年裡,她在幹什麼,為什麼又突然的在五年前出現在劉府,還當上了劉小公子的乳母呢?”冷靖研再對他挑了下眉。

“這……我,我沒問過……與她相認,已經讓我感覺到很意外,也很幸福……而且我明年就可以參加科考了,等得了功名,我就可以好好的孝順她,將她接離劉府,讓她不再過那種漂泊的日子……我……”秦同澤眼中有疑惑。

冷靖研輕笑一聲:“五年了,她就沒教你幾招防身術,你如此天真,又善良,真不怕你有什麼閃失嗎?”

秦同澤面露慚愧的咧了下嘴:“教過的……可我笨,沒學會……”

冷靖研輕點了下頭,突然收住笑意:“秦同澤,你再好好的回憶一下,在那個宅子裡,你就沒聽到那些人提到過,是誰要綁的你,還有那些孩子?”

秦同澤對於這個突然的換題,還真有些不適應,不過他還是認真的想著,然後輕搖了下頭,又突然的抬頭:“有的……他們提到了過……郡王這個名稱,可……這聖昌城裡的郡王可不少,是哪一個,沒聽到。”

沈佑庭輕拍了下桌子,站了起來:“行了,不用你知道,現在你可以回家了。”

秦同澤也跟著站了起來,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們,猶豫了一下後,才道:“大人……我,我能不能見見……見見她……”

“暫時不行,因為我們也有話想問問她。”沈佑庭拒絕了他的要求。

冷靖研卻對他笑笑:“秦公子,現在你這一身的打扮……嗯……有些欠妥,不如回去收拾一下,明日再帶兩道她平日裡喜歡的菜餚和酒,再來看她吧。”

秦同澤驚喜的笑著對兩人施了一禮,連聲的道著謝,這才跟隨著高升和思琪離開了大理寺。

一出大理寺,就看到等在門外馬車前的劉義群,他很意外,可還是有禮貌的走了過去,與他見了禮。

“可還好?有沒有傷到哪裡?”劉義群扶起他,緊緊的抓著他的雙手,眼中全是疼愛之意。

“沒有……多謝……老爺關懷,同澤還好。”秦同澤想要收回手,卻沒拉動,看著他的目光裡,有怯懦,也有感激。
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,走……回家……”劉義群催促著他上馬車。

“老爺……母親她……”秦同澤欲言又止的看著他。

“我知道……回去再說,這件事,得好好的商量一下,她所犯的,可不是小事……不過,我保證,一定能保住她的命……到時候,咱們再接她回來……可好?”劉義群誠懇的對他點頭。

“多謝……老爺。”秦同澤不自然的看了他一眼,伸手先扶著他上了馬車。

冷靖研與沈佑庭、高升、思琪站在門前,抱著胸看著他們的馬車離開,同時嘆了一口氣。

高升道:“真是為難這孩子了,明明知道,卻不能相認……”

“上一輩人的情感糾葛,讓下一代來承擔,真不負責任。”沈佑庭輕哼一聲。

思琪的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了轉,輕拉了下冷靖研:“公子,是不是得去大牢,不是還要詢問那個秦若霜嗎?”

冷靖研輕點了下頭,轉身往回走,思琪緊隨其後。

沈佑庭也追了上來,伸頭問著她:“你認為,現在審問秦若霜,她會告訴我們些什麼?”

“什麼也不能,在沒看到她兒子之前,什麼也不會說。”冷靖研一邊走,一邊道。

“那你去幹什麼,看看她?”沈佑庭再問。

冷靖研輕輕一笑:“為什麼要看她,不是有個被她打得,連親媽都認不出來的那個男人嗎?想必,他可能會說些什麼。”

“他?”沈佑庭一想到當時他被打的那個樣子,不由的笑出聲來:“他嘴裡的牙都讓你打掉了,嘴都腫成那樣了,還能說出話來嗎?”

“說不出來也得說,我相信,他能告訴我一些我想知道的。”冷靖研得意的對他挑了下眉。

在走到後堂拐彎處時,她突然停下來,沈佑庭一個沒留神,直接走過了,再轉身看她:“怎麼了?”

“對於審訊的手法,咱們有什麼要求嗎?對於用刑這一方面,有尺度嗎?”冷靖研認真的看著他,完全是求問的口氣。

沈佑庭沒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,不會是那個男人不招供的話,她還會上去揍人家吧?

如果再動手,那這人還能看嗎?

不得血肉模糊呀。

“有嗎?”冷靖研催問著。

“只要不死,應該都可以。”沈佑庭還是回答了。

“那就明白了,放心,有我在,他想死,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”冷靖研笑了起來。

可她這笑容,在他看來,是那麼瘮人,心都跟著打顫,也為那個男人提了下心。

“思琪,把我的工具箱拿來,別忘了,塵哥哥給的續命丹拿上一瓶,別讓那小子死嘍。”冷靖研的笑容加深了些。

“好嘞。”思琪痛快的答應著。

站在牢房的外,冷靖研微翹著唇角的看著躺在床板上,鼻青臉腫,虛弱的連哼聲都沒有的黑衣男人,眼中全是輕蔑之意。

“開門,看看裡面的人是活著呢,還是已經死了。”沈佑庭冷聲道。

“是。”獄卒上前,將牢門開啟。

沈佑庭剛邁出腳,床板上的人突然起身,一腳向著他踢了過來。

眼看就要踢中沈佑庭時,突然從他的身後,伸出一隻腳,正踢中他的腳板處,在他收回腿時,又有一隻腳踹了過來。

那隻穿著黑色官靴的腳,正踢中他的小腿骨之上。

只聽到“咔吧”一聲骨折的響聲,黑衣男子痛呼一聲的跌落在乾草地上,抱著腿在那裡痛苦的嚎叫著,打著滾。

“自作孽,不可活!”沈佑庭冷著一張臉,冷聲道。

思琪上前,在那人的背上再踢了一腳,冷哼一聲:“想襲擊大理寺的少卿,小子,你真是活膩歪了,都不用我們少卿動手,就我們這些小官差,也能讓你後悔出手。”

那人哪裡還有空與她絆嘴,只有抱著被踢折的腳大叫的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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