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 小迷弟(1 / 1)
蕭黎澈將程照輝的供詞逞到了小皇帝的面前,他在看後,已經不知如何反應了。
抬頭看著他:“小皇叔,這如果都是事實,那,他……他就只能一死了……”
蕭黎澈點了下頭:“是。”
蕭景湛閉了下眼:“他怎麼會如此大膽,這一樁樁一件件,都包含了數條人命,他就真的不怕嗎?”
蕭黎澈走上前來,彎下腰的與之平視著:“湛兒,這就是朝政,這就是朝堂,有些人,自認為手中權力無限,想要幹什麼,就幹什麼,完全不顧忌他人的死活,擋他者,必成刀下亡魂,這就是現實。”
蕭景湛難過的看著他:“小皇叔,可是朕想要的不是這樣的朝堂,不是這樣的朝政,朝中官員,可以和平共處,可以有商有量,可以同心協力,為怎樣壯大昌黎而一共努力,而不是這種,為了排除異己就要了別人的性命,不是……”
蕭黎澈輕點了下頭,很欣慰他能說出如此的話來:“所以,皇上,此人不容姑息,此風也不可助長,不然,昌黎就要亡國了。”
蕭景湛感覺到了身上的擔子又重了些,不過目光也更堅定了些:“朕明白了,那些因得到祖上庇佑,因皇恩浩蕩,而使其富貴之人,要更加的嚴格的管制,不可放任其權大、利大,這樣對於一國朝政來說,也是一種弊端……”
蕭黎澈更加驚訝,沒想到他會想的如此透徹,看的如此長遠。
卻聽到蕭景湛話風一轉:“還是小皇嬸說的對,沒有規矩不成方圓,一個國家想要強大、昌盛,這律法就要跟上,只有依法制國,從嚴制軍,方是正理,無法可依,無據可立的,那就是一群烏合之眾,內亂就一定會發生,而且是一發不可收的……”
“誰說的?”蕭黎澈這回更驚到了。
“小皇嬸呀……”蕭景湛納悶的看著他,眼睛轉了轉一拍腦門:“哦……那日在王府時,你不在場,她是在領朕在後花園中閒逛時,說的。”
“她還真敢說話呀……”蕭黎澈輕語著。
“有什麼不敢說的呀,再說了,小皇嬸說的也沒錯呀,看看現在,就是因為先前對於那些以往有功跡的人,太過寬鬆,使得那些世襲子弟們,不思進取,就看看這個程照輝,雖然朕也得喊他一聲小叔叔,可他為昌黎國做過什麼有益的事嗎?看來看去,都沒有。”蕭景湛撇著嘴的搖了搖頭。
“所以,你認為她的話,是對的?”蕭黎澈很想笑。
眼前的這個小人兒,完全已經被冷靖研給迷住了,全心的在信服於她。
也不怪,她預計的哪件事,沒發生,他都有些佩服她了。
“當然是對的,小皇嬸說過,實踐出真理,有些事,想的再好,但在實踐中如果根本無法實現,那就不是一個好的策略,就得改變,切合實際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蕭景湛一提起冷靖研,雙眼都發光。
沒等蕭黎澈說話,一邊的戚公公笑呵呵的道:“是的呢……皇上常常與老奴提王妃的,說她可好了呢……”
蕭黎澈輕笑一聲:“但皇上,現在要想的,是對於程照輝的判罰,還有一點,臣要提醒皇上……”
“皇叔所要提醒的是皇長姐吧……”蕭景湛重新座回到椅子裡,端起了架子。
只因他與蕭黎澈有約定,只要他在叫自己“皇上”時,就是國家政事了,而非私下裡的皇侄關係,必須要重視。
蕭黎澈點頭:“照輝與菲燕的關係非比尋常,外界所傳的如何不重要,但她們之間,確是緊密,此事,她不會不理的,只因抓捕程照輝過於突然,想她現在還沒反應,可要是得知情況後,必會前來求見皇上,到時候,她要怎麼鬧,皇上又要如何招架,可有想好?”
蕭景湛的眼中再次出現了懼意,抿著小嘴,運著氣,可是好半天,都想不出對策來。
再糾著小臉的抬頭看向他:“皇叔……朕不知要怎麼辦……她鬧起來,比母妃還嚇人呢……”
“所以,皇上不必見。”蕭黎澈冷揚了下嘴角。
蕭景湛眨了眨眼後,笑了起來:“對,不必見,此案關係重大,震驚朝堂,而且現在德慶郡王府,又出如此大事,想來,也要再探查一番的,而德慶小郡王程照輝自行供述,事實確鑿,也不容翻案,就判斬立決,以儆效尤,警示朝堂,以正歪風邪氣。”
“皇上英明。”蕭黎澈抱拳的施了一禮。
蕭景湛感覺今天自己特別的有氣勢。
想想都會得意的一笑。
叫來御林軍,吩咐下去,嚴守宮門,不得皇上召見,不參與早朝和商政人員不得進入皇宮一步,違令者,斬!
菲燕長公主在得知訊息時,已經是朝堂上第二日皇上當朝宣佈的判決。
而且還是下午得知的訊息,當她趕到皇宮時,卻被攔了下來。
無論她怎麼說,都不讓進宮。
再聽聞,大理寺已經接到命令,會於在三日後執行。
她再趕到大理寺,一路連踢帶打的,衝進了大理寺,卻在大理寺大牢門前,與守在那裡的沈佑庭相遇了。
“長公主好威風呀,竟然趕擅闖大理寺,不知,長公主可有什麼重要的事,要如此行為的進大理寺?”沈佑庭抱著劍的站在臺階之上,看著站在臺階下的菲燕。
“讓開,本公主要探視德慶小郡王。”菲燕這一天的氣,都準備要撒在大理寺這裡。
沈佑庭嘲諷的一笑:“長公主,大理寺所關押的,都是朝廷要犯,而且也沒有什麼德慶小郡王。”
“你胡說,明明是你們大理寺前日抓的人,現在說沒有?怎麼?人死在了大理寺,想不了了之?”菲燕指著他,厲聲道。
“非也,前日,本官確是在西城門處攔下了原德慶郡王府的馬車,並將人與車一同帶回了大理寺,可是,自今日起,聖上已下聖旨,德慶郡王府,已經不存在了,所以,在這裡關押著的,沒有德慶小郡王這號人物,有的只是一個叫程照輝的重犯。”沈佑庭嘴角含笑的,糾正著她的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