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4章 添香樓疑案(七)(1 / 1)
冷靖研是從酒樓的二樓窗子跳下去的。
只是她所翻下的過程中,還細細的看了下窗外的一些地方。
思琪在樓下舉著火把,只要她讓照的地方,她都會舉著火把過來。
在這裡,她們不但發現了兩組腳印,而且還撿拾到了一塊帕巾,還有一個好像從什麼首飾上掉落下來的殘件。
將腳印拓下來後,她帶著思琪,坐回到馬車之中。
而酒樓裡的熱鬧也結束了。
看著被蕭黎澈他們帶走的北楚太子,她不由輕笑出聲。
前一刻還和個鬥雞一樣的北楚太子,現在已經蔫了,只是一個勁的在與蕭黎澈說著:“誤會……”這個詞。
放下車簾後,思琪撇了下嘴道:“這樣一看,此人與咱們王爺差的也太遠了,雲泥之別。”
“從他的行為舉止來看,此人是個特別跋扈的人,可相傳,他向來溫文爾雅,對人也很和善,可怎麼看著都不太像,可見這傳聞呀,是真不能相信,會害了很多人。”冷靖研輕鬆的聳了下肩道。
“公子,你是在說……那位?”思琪目光靈動的有些幸災樂禍的道。
冷靖研點頭:“不是嗎?聰明反被聰明誤,以為她去了北楚,一定會比在昌黎好,可此人一看就非善類,看來她在那邊,也好不到哪裡去。”
“活該,她那是自找的。”思琪狠狠的低聲道。
冷靖研也只是看了她一眼,並沒有阻止她此時的情緒。
思琪的怨也不是沒道理,想想,她們當時一路出南魏,是個什麼情況,沒有尊嚴不說,而且還受到了前所未有過的,不公平的待遇。
馬車突然一動,思琪立即揭開車簾看出去,高升已經上到車上,鑽了進來。
“師父,都辦妥了,屍體會被帶回大理寺,沈少卿會跟咱們一起回去,攝政王、常王與禮國公,會與北楚太子一起去驛館,田大人已經跟著一起去搜察了。”
高升詳細的將情況彙報了一遍。
“搜不到什麼的,也不知這位何大人,是為哪個國家服務。”冷靖研閉上眼,斜靠在車廂處。
這時,車窗處再次有響動,思琪揭簾,看到的是月華郡主和常王妃及葉秋月等人。
“公子,是郡主和王妃。”思琪立即叫著她。
冷靖研立即笑著看過去。
月華郡主在見到她後,輕點了下頭:“你去忙吧,我們就隨處走走,不要擔心,菲燕已經跟隨著王爺他們一起去了驛館了。”
“不擔心,姐姐和常王妃嫂嫂,還有眾位嫂嫂們玩兒去吧,只是約好的一起的,現在卻失了約。”冷靖研對她笑道。
月華郡主無所謂的一笑:“這有什麼呀,反是我們都趕來,本是想看看你的威風的,卻都被攔在了門外,什麼也沒看到,反是看了一出北楚太子發瘋的戲,真夠傷人眼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有勞各位了,原來,眾位還有這等愛好,行,下次再有案子,一定請你們到場觀摩,不過咱們可得說好,在我辦理的現場中,是不可以吐的喲。”冷靖研笑著道。
“聽聽,聽到了吧,不能吐,你們要是誰拿不準呀,還是別去了……”月華郡主立即對身邊的人道。
沈佑庭的聲音傳來:“母親,我們要回了,你們也小心些,人多,別走散了。”
“知道了,這種小事你也操心,安全的回大理寺吧。”月華郡主很不耐煩的揮了下手。
沈佑庭真是無語了,只能摸了下鼻子,對駕車的墨六揮了下手,她們的馬車先行離開了這裡。
回到大理寺後,冷靖研對何高陽進行了屍檢。
結果出來後,冷靖研坐在桌前,託著下巴,有一絲的不解。
高升和思琪也清洗完畢後,走了過來,看了她一眼,都跟著坐了下來。
“公子,怎麼了?”思琪倒了杯茶遞到她面前。
冷靖研搖了搖頭:“何高陽和金善都會武功,可在現場,卻根本沒有發現一點的打鬥痕跡,卻有因驚嚇的瞬間反應而出現的印跡,如果按店小二所說的,金善與何高陽的關係來看,這兩人會因為什麼起衝突嗎?”
思琪鼓著腮的瞪大眼睛的不說話,因為她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高升想了想後,也搖頭:“按現場所看到的,不可能,師父,從屍體背上的三道刀傷來看,當時下手之人,應該也算得上憐惜他了,刀淺的也不過就是割破了皮肉,根本不深,所流出來的血量,也不多,而且是在死者死後半個時辰後才動的手,為何?”
“當時他不知道怎麼處理?”思琪糾著臉的看著兩人。
“下不去手呀……”高升道。
冷靖研輕咬著下唇,點了點頭,認為這個可能性很大。
“那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?現場也看到了,地席的移動不算太小,起鼓的地方很是明顯,要知道,這地席可是訂在地板之上的,什麼力道才能讓它如此,當時何高陽到低是看到了什麼?”思琪說完再鼓起腮,還用手輕拍著自己的小臉蛋。
高升這回搖頭了:“這個,真不知道了,什麼能嚇到他呢,大男人的,還會武功,能怕什麼?”
“怕的也不少吧,可能怕鬼呢……”思琪嫌棄的撇了下嘴:“有時候,男人膽子小起來,真不如一個女人。”
高升本想著反駁她的,可想了想,又咽回要說的話了,而且還輕點了下頭:“也是……”
因為他想到了,當時因為那個叫龍山的看輕女人,當時被師父揍的不成人樣,他可不自討沒趣。
冷靖研此時再輕皺了下眉頭:“不對,他是個細作,不可能膽子不大,心不細,不然,早就沒命活著了,而他與金善之間的關係來看,也不像是一般的只是傳遞情報這麼簡單的事,這兩人情感,非比尋常……對了,金善成家了嗎?”
高升點頭:“成了,早在一年前就成親了,聽說,他的妻子是他以前就訂下的親事,只是到了時間,娶過來罷了。”
“不是什麼名門旺族之女?”冷靖研的眼睛轉了轉,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高升搖頭:“不是,要說這金善吧,為人很是高傲,目中向來無人,也是因為當時他得勢於先太后,想攀他這層關係的,大有人在,可他吧……就是不同意,最後娶的這個女子,還名不見經傳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看來,得去金善的家裡走一趟了。”冷靖研挑了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