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5章 添香樓疑案(八)(1 / 1)
沈佑庭在得到她要去金善府邸時,很是詫異。
“金善人現在都在大理寺呢,你去他家裡幹什麼,別忘了,王爺說過,要讓你在大理寺裡等他。”沈佑庭過來,將她拉到一邊,小聲的道。
“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?金善再怎麼說,都是個大官,就算他賣了訊息,就算他殺了人,為何不跑,還在府中等你去抓人,再有,金善與何高陽的關係,並非常人所能理解的那種,可他卻有妻子,這不是很矛盾嗎?對了,他的妻子姓什麼?”冷靖研也不急,詳細的與他分析著。
沈佑庭被她說的,也是眉頭緊皺,感覺到了另一種可能性:“以前,我也聽聞過,說是金善是個不喜之人,卻對於男子都相處的不錯,原本金善府中一直有個與他隨進隨出的一個隨從,可是四年前,突然就不見了這個人,可自從他成親後,這個傳聞也就不攻自破了,他的妻子……還真不知道姓什麼。”
“四年前?隨從?”冷靖研再微眯了下眼,輕咬著下唇的琢磨了起來。
那個一直縈繞著她的答案,好像就要呼之欲出了。
“是呀,此人一直都跟隨著他,可是四年前,不知怎麼就沒再見過這個人。”沈佑庭對她點頭道。
“此人叫什麼?”冷靖研問道。
“這個還真不知道姓什麼,只是知道叫小陽子,這也是聽與金善相熟的人說的。”沈佑庭道。
“小陽子?何高陽?”冷靖研嘟囔著。
沈佑庭的眼睛頓時就瞪了起來:“對呀,我怎麼沒想到。”
“你笨!”冷靖研繞過他,直接向前廳走去。
沈佑庭不服氣的道:“嘿……我怎麼就笨了,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,再說了,那個人只是個隨從,而這位,可是北楚的大官兒,怎麼能聯絡到一起呢……”
冷靖研停下腳步的轉回身來,沈佑庭也立即收住腳,真是差那麼一點點,就與她撞在一起,雙手高高的舉起來,一臉的驚恐。
“還真不怪你,只因你沒看到過現場的樣子,也沒有聽到那個店小二的話,所以,單憑金善與何高陽這一條線,你是想不到這些的,所以,我們得去金善的家裡走一趟,最少,我還是想見見這位金夫人的。”冷靖研對他挑眉道。
“可是……非得現在嗎?王爺說了,讓你回到大理寺後不準離開,等他回來接你的,現在如果咱們走了,他來了接不到你,那……”沈佑庭東指一下西指一下的。
冷靖研打斷了他的話:“沈少卿,現在我是大理寺的官員,正在辦理一起案件,而且此案從現在看來,可能是一起間……細作案,在案件沒有查清或是移交之前,我沒有權利停止,同時,我也想知道,何高陽是怎麼死的。”
“他不是噎死的嗎?”沈佑庭不明白的問道。
“噎死的不假,但是因為什麼被噎到的,北楚太子說的不錯,何高陽是個成年人,他不會蠢到自己噎死自己,而且結合現場的情況,可以確定一點,當時一定是發生了一件特別突然的事,才導致他被噎到,那麼,當時在現場的除了金善外,是否還有第三個人。”冷靖研嚴肅的對他道。
“第三個人?”沈佑庭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鈍了,被她繞的轉不過來彎了。
“思琪,你把東西交給沈少卿了嗎?”冷靖研扭頭向身後看去。
“交了,回到大理寺就交了。”思琪站在遠處的門廊下道。
冷靖研再看著他:“沈少卿,那是兩個人的鞋印,從大小來看,足可以判定,是一男一女的,再有,現場所發現的那個殘缺物件,一看就是女人頭飾上的一部分,還有,就是在樓外圍欄上所找到的那塊布條,可是粉紅色的,男人穿的嗎,而且從這布條上殘留的餘味也可知道,浸過香的。”
沈佑庭輕舔了下唇角,向來知道她厲害,可卻沒想到,訓起他來,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的。
這些思琪是都給他了,而且在交給他時,也有說明的,可他當時急著去審問金善,就沒太當回事,現在被她當面的質問,他感覺到了臉上的微熱。
“行了,金善是跑不了的,可是我怕有人會跑,不如快點,可能還來得及。”冷靖研轉身大步的向前走去。
沈佑庭愣了愣後,立即跟了上去,與她並肩後,再伸頭的看了她一眼:“別生氣哈……我,我剛才也是急著想審問金善來著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生氣的,這些事,也是在驗完屍後有疑問,再聽到你說的這些,所以才有所確定,但事實是什麼樣的,也不是沒變數,待定吧。”冷靖研輕點了下頭。
沈佑庭這才放下心來,跟著她一起向大理寺外走去。
兩人一出大理寺,就看到段洋與湯七就站在寺門外,兩人靠在一邊的臺階處,正聊天呢。
“兩位將軍,怎麼會在這裡?”沈佑庭問道。
段洋與湯七笑了笑,段洋道:“王爺知道,此案不會這麼簡單的,所以讓我們在這裡等著,隨時跟你們一起行動,確保你們的安全。”
“啊?確保……誰的安全?”沈佑庭明知故問的笑問道。
冷靖研瞪了他一眼:“誰的都無所謂,先辦正事,如果人真的跑了,金善一定會自己攬下所有的罪名,到時候,還真不知道,何高陽到底是因為什麼被噎死的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佑庭抿了下嘴。
段洋與湯七笑出聲來,能看到禮國公三小公爺如此乖巧的聽訓,也是真不多見。
一行人來到金善府時,聽到了院內好像有打鬥和呼喊的聲音,而原本應該站在門口守衛的官差不見了。
段洋立於馬車前,湯七與沈佑庭兩人互點了下頭,飛身躍起,直接進了院子。
也就三十個數不到,金善府的大門,從裡面被開啟了。
幾人看到開門的人時,都是微微一愣。
那兩個官差被打的有點慘呀。
鼻青臉腫不說,衣服都不齊整了。
跟隨而來的其他官差上前扶住了兩人。
冷靖研走過來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“金善的那位夫人要出府,我們阻攔,她身手還真是不錯,直接就打,我們兩個都打不過,又怕她真的跑了,就將府門給關上了……還好少卿和湯將軍來的及時,不然,可能真攔不住了……”宋河一邊說一邊咧嘴,那臉可真夠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