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7章 甜蜜的喜悅(1 / 1)
冷靖研被他的樣子嚇到了,立即上前扶住他,急急的問道: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不太……舒服……”蕭黎澈的聲音虛弱。
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,青龍竄了進來,看到蕭黎澈的樣子後,立即從懷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瓷瓶遞到了冷靖研的面前:“先給王爺吃一顆,白先生臨行前,已經準備好了……”
“這是什麼藥?王爺生病了?白清塵是怎麼提前預料到的?”冷靖研一連串的問出了三個問題。
青龍可不敢回答,因為蕭黎澈原本就是不想告訴她,不然,早就與她說明了,他現在如果說出來實情,定是會讓他不滿意的。
“王妃,先讓王爺服下,咱們回府再細說,可好?”青龍只能如此周旋一下。
冷靖研將藥瓶開啟後,聞了聞,沒有什麼怪味道,反是聞到了一股火焰草的味道。
再看了眼,此時面色蒼白,身上有些發抖,卻還盡力的咬緊牙關,不發出一點聲響的蕭黎澈,她頓時心軟,不再堅持的從瓶裡倒出一粒藥來,塞進他的嘴裡。
然後再伸出手掌來,手腕一翻,抵在了他的背心處,用內力幫他催化著。
大約半刻鐘後,蕭黎澈才緩過來,微張了下嘴,撥出一口氣,卻看到是一股寒氣,還帶著些白色的哈氣狀。
“可有好些,讓青龍扶你先行回府。”冷靖研的聲音有些淡。
蕭黎澈輕搖了下頭:“還是本王等你吧……”
“不必,案子沈佑庭可以審,審破大天去,這個頂罪的莊坤也不會再翻供了,所有的罪名,他自會承擔下來,雖然不明白,但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,只是時間問題。”冷靖研已經收回手。
蕭黎澈扭頭看了她一眼,動了動唇角,卻沒再說出一個字來。
冷靖研走到屍床前,將屍體抬到了推車上,再推出了房間,送到了存屍處。
青龍也將思琪叫了回來,以為這就可以離開了。
卻見她再走回到了房間裡,坐在桌前拿起筆寫了起來。
蕭黎澈閉著眼,也不催她,其實他是在琢磨著,回府後,要怎麼與她說明這件事。
也沒讓他們等多久,冷靖研將一張紙交給思琪:“拿去給沈少卿,告訴他,就按這上面提的問題一一核實,將記錄記好,回頭送到王府來。”
“是。”思琪不敢耽誤,轉身離開。
冷靖研這才走回到蕭黎澈的面前,伸手扶著他的手臂:“走,咱們回家!”
只這簡單的四個字,頓時讓蕭黎澈心中暖暖的,他看向冷靖研那張有些淡然的小臉,用力緊抿著的小嘴,表情也跟著暖了起來。
他想說明一下的,卻又聽到她道:“有什麼,咱回家再說,你的體寒之症,絕不是短時期形成的。”
蕭黎澈目光頓時驚訝,再聽她道:“別以為,我這個大夫是當假的。”
他也只能閉嘴了,他從來沒懷疑過她的醫術,剛剛自己確實不好,也是在吃過藥後緩過一些,她不會看不出來,可卻沒想到,她一下就能說到病因上。
回府的路上,車廂內異常的安靜,讓同是坐在車裡的思琪感覺到了有種喘不上來氣的感覺。
一到府門前,她立即推開車門跳下了車,並站在車下,用力的吸了兩口氣,看的青龍只能無奈的搖頭。
他上前幫忙將蕭黎澈扶下車,與冷靖研一起,進了府。
回到鸞纓閣,冷靖研幫蕭黎澈換了一身衣服後,坐在床上,她這才認真的切著他的脈。
好一會兒,她才放開他的手腕,起身將藥廂拿過來,從裡面將針包開啟,抽出一根針,在他的手指上再紮了一下,將血擠到白杯中,觀察著血的變化。
蕭黎澈輕聲道:“不是中毒,是多年前落下的毛病。”
“那你是在那種寒地待上一個月嗎?”冷靖研扭頭看著他。
蕭黎澈搖頭:“只有十天。”
“十天?怎麼會浸入如此寒症?感覺你全身的血,有凝固的現象……”冷靖研輕語著。
蕭黎澈輕握住了她的手:“研兒,莫要擔心,清塵所配之藥,還是很管用了,這麼多年了,一直是這樣……”
“一直是這樣,一到冬天,就會犯病,而後全身發寒,手腳麻木,嚴重時,會喪失行動能力,如一個重患之人一樣,只能躺在床上,一動不動,就算身邊放滿火爐,也一樣感覺不到一絲溫暖,如墜入冰窖,是嗎?”冷靖研認真而嚴肅的看著他,目光之冷,語氣之淡。
蕭黎澈抿了抿嘴唇,輕點了下頭。
“為什麼不早說,或許在白清塵離開之前,我們兩個討論一下,會有一個更好的解決辦法,可現在,他不在這裡,有些事,我就算想做,也沒有十足的把握,你知道嗎?”冷靖研氣語中帶了些埋怨。
蕭黎澈輕嘆了口氣:“就是怕你擔心,咱們原本在一起就不是件容易的事,你經歷的那麼多,而我……我不想你再為我的事而煩心,而且這病也有年頭了,只要注意保暖,應該不會太嚴重。”
“應該?”冷靖研輕笑一聲:“我的攝政王爺,你明知道,用藥是無法將此病清除的,白清塵也是明白,不然,不會在藥裡新增了火焰草,確是一種緩解,可卻不能祛根。”
蕭黎澈手上再用了些力道,將她往自己的身前拉了拉:“研兒,不是我不想告訴你,是真的怕你擔心,我當然明白,這藥也只是維持和緩解,可現在沒有能清除的辦法,而我又不能真的倒下,你可明白?”
冷靖研抬頭看著他,再靠進了他的懷裡,伸手緊緊的摟住他的腰:“辦法不是沒有,就是有些危險,我一個人沒把握,給我點時間,一定可以想到一個萬全的辦法……”
蕭黎澈卻沒往心裡去,只認為她是在安慰自己呢。
但她現在如此示弱的樣子,依偎在自己的懷裡,他還是很滿足的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他將她摟的再緊一些:“我知道,我家小神醫,厲害著呢……”
冷靖研的頭在他的懷裡又蹭了蹭,同時輕吸了下鼻子。
蕭黎澈知道她這是哭了,而且是在為自己哭,沒覺得的難過,卻還有一絲甜蜜的喜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