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 傻了吧你(1 / 1)

加入書籤

十天後,白清塵風塵僕僕的進了攝政王府。

當看到可以起身,雙腋之下架著個柺杖,能在地上走動的蕭黎澈時,他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。

站在一邊的青龍與墨風哪見過向來淡定如仙的白大神醫如此表情過,強忍著笑意,都快憋出內傷了。

“看夠了,就收起你這副表情,見到鬼了?”蕭黎澈嫌棄的道。

白清塵指著他的腿,一步步的走過來:“不是……這……好了?”

“書信中不是說過了嗎?你可以不必回來了……”蕭黎澈用一隻柺杖擋開他的手。

白清塵嚥了下嗓子:“你說的輕巧,收到書信時,我都已經在路上了,算來算去的,還是聖昌近些,如果我再回寒月山莊,估計年都過完了,我還不如回來呢,怎麼也能過個新年不是,嗨……你這……也太……那丫頭弄的?”

“就是我這個丫頭弄的,白大神醫,有異議?”冷靖研倚在門框之上,輕笑道。

白清塵扭頭看著她,一臉的不置信:“丫頭……你實話實說,師承何人?”

冷靖研輕抿著嘴,想了想後,挑眉道:“仙人。”

“啥?”白清塵眼中閃過一絲怒意。

冷靖研卻一點不在乎:“縫合之術,可是你教我的,開刀之法呢,是韓師父所授,他在南魏的仵作頭銜,可不是浪得虛名,醫理、藥理這些呢,得益於原在王府中的各位醫師,集百家之所長,學其精華,這也是你教我的,將這些融合到一起,就這樣了……”

“不可能!”白清塵特別大聲的道。

“清塵,確是如此,當時她在動刀之前,也是再三猶豫,只因後來情況突變,她也是硬著頭皮,不得不動手了,不然,我的命都保不住。”蕭黎澈也幫著說話。

青龍和墨風也跟關一起點頭,當時的情況,雖然他們沒看到,但聽墨五、墨六說過的,有驚險,也是能想像的到的。

白清塵沉默了,對於蕭黎澈的這個寒症,他是再瞭解不過了,雖然當時在離開時,他預判的留了藥,可也不能防止他有突發的情況,而那種寒症一旦要是反噬,是相當危險的。

可他還是不能相信,就這個小丫頭再能吧,也不會如此的手法吧,那她可真的成了神仙了。

蕭黎澈也不理他了,對冷靖研招了下手,她過來,輕扶著他回到了床榻前,坐下後,自己將腿放在床上。

“今日已經走了快一個時辰了,夠了,這康復的過程可急不來的。”冷靖研將軟靠放在他的背後,小聲道。

“當然,本王可沒這麼著急,還想再多休養些日子呢……”蕭黎澈對她一笑。

“也沒看你閒著,是不是要看公文了,我幫你拿。”冷靖研也明白,他不過就是嘴上說說罷了。

哪天不都得將那厚厚的公文看完,一坐下來,就得是三、四個時辰之多。

青龍和墨風已經搬著小炕桌過來了,手裡還捧著一厚摞的公文、奏摺。

白清塵想不明白的坐在對面的圓桌前,表情那叫一個豐富。

冷靖研走到他面前,輕點了下桌面:“你要不要先給王爺診診,也放心些。”

“不是有你嘛……還用我?”白清塵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。

冷靖研輕哼一聲:“白清塵,你這就不對了,怎麼著,這天下間,不能有人比你的醫術高,高了就是褻瀆了你的尊嚴了?你想當天下第一呀?”

“咋了?”白清塵也感覺到了她的語氣中的不爽。

“天下第一可不是那麼好當的,高處不勝寒,而且站的越高,摔下來時,就會越疼,有時候,會直接摔成肉泥,骨頭渣子都不剩,你知道嗎?”冷靖研斜瞄著他。

白清塵憋著氣的呶了下嘴,還梗脖道:“那也有人願意當。”

“當不是不好,但也要有心態,就你這玻璃心,適合嗎?以前你說過的,在這醫術界之中,根本沒有什麼頂尖級的人物,而這醫術之廣闊,從無邊界,怎麼,只是嘴上說說,你從來就沒過過心是吧?說給別人聽的,而不是你自己原本就這樣想的唄。”冷靖研開啟了說教模式。

白清塵再抿了下嘴,運氣又暗自吐了,扭頭不看她,只因這話,確是出自他口。

“當年學習你的縫合術時,我笨手笨腳,因為著急過,也哭鼻子,當時,你是怎麼說我的,現在忘了?”冷靖研再道。

“那不是你嘛……可這個不一樣……”白清塵指著床榻處的蕭黎澈道。

冷靖研直接拍下他的手:“怎麼不一樣?哪裡不一樣?”

她是真的用了力的,白清塵的手背瞬間就紅了,他吃痛的立即收回,用手揉著。

“白清塵,枉你師承一代神醫,現在又被世人尊稱為神醫,可你這心胸也太小了點吧,不能有人比你強,你自己去看看,我所用在王爺身上的一切技法,是不是都是你所見過的,不過就是結合在一起,用在一個病人的身上罷了,你在這裡糾結的是什麼呀?就因為,我沒在你的指導下,獨立的救了一個人嗎?”冷靖研輕皺眉。

“我可沒那個意思,就是感覺,不可能啊……你是怎麼想到的呢?而且,開刀這種事,自古以來,就沒有過的……”他聲音大了些的爭辯著。

“沒有過嗎?那仵作驗屍為何要開刀取證,在死人身上開刀,與在病患身上開刀取出病灶有區別嗎?只要手法穩,取法精準,有什麼不可以的,一個是為了還死者一個真相,一個是為了治病救人,就這麼簡單的道理,轉過來彎呀?”冷靖研的聲音也跟著大了些。

“那你得教我,而且還必須得我學會,不然,不相信!”白清塵立即抬起頭來,一副無賴又傲嬌的樣子。

“愛信不信,什麼時候學的這麼無賴了呢,想學,也得有個學習的態度吧,怎麼著呀,用激將法呢,嘿,本王妃告訴你,我從來就不吃這一套,傻了吧你!”冷靖研一揮手,然後再得意的對著他搖頭晃腦的,氣著他。

“噗……”在床榻前的三個人是怎麼都忍不住的笑出聲來。

尤其是蕭黎澈,還指著白清塵在大笑。

自他們相識、相交以來,他哪裡見過他如此狼狽的樣子,太好玩了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