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 水土不服(1 / 1)
經過近三十天的行程,出使齊國的使團,也進入了齊國京城,保平城。
菲燕撩起車窗簾,看著齊國京城的繁華,心中還有些蔑視之意。
身體往後依靠在了江燕尋的懷裡:“要說呀,還得是咱們的昌黎國,哪個城池,不比這裡繁華,小國,就是小國。”
“公主這是累了,已經進了保平城,馬上就可以到達驛館,公主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。”江燕尋輕輕的幫她揉捏著雙臂。
菲燕將車簾放下,靠在他的懷裡閉上眼,很滿意他的這個服務:“還是有你好呀……很是貼心。”
“公主,這一路上,常王殿下與齊小王爺沒少提醒,可在下看公主的意思,好像還是想再接觸一下這齊國的一些人,可要是從實力上來看,並非這位方丞相的實力強,而是一直都手握兵權的莊王。”江燕尋小聲的道。
菲燕伸手在他放在手臂上的手背輕輕的撫摸著,眼睛依舊閉著:“這個本公主當然知道,可莊王就是個死腦殼,只是一心的想著齊國君主,有權也不會用,反是他的那個孫子,還真可以拉攏一下的……”
“公主是說,校騎營的主帥?可他……太年輕了吧,年不過十九,手中的兵……也沒多少……”江燕尋想了想道。
“阿尋,別小看這些年紀輕的人,想當年,又有誰會看好本公主的那位小皇叔的,他當年闖過的禍,可真是不少呢,皇祖父和父皇可都沒少幫他平禍事,可就是如此的毛頭小子,經過了幾年的歷練,卻成了整個皓月大陸的戰神……現在可是昌黎國位高權重,隻手遮天的人物!”菲燕不屑的冷哼一聲。
江燕尋不再說話,依舊在幫她捏揉著肩。
“本公主是真的很怨呀……如果我是個男兒身,想必一定不會比他差,甚至比他還要強大,可惜了……生來是個女兒身,得不到應得的,眼看著,將這大好的江山,讓一個黃口小兒稱了主,本公主就是不甘心,也不相信,這女子,為何不能稱王!”菲燕語氣不甘的輕語著。
“公主想他人不敢想,做他人不敢做之事,真的讓在下特別佩服,可眼下,咱們是來賀壽的,還是別節外生枝,不然,就外面的那兩位王爺,也不會讓咱們順心的。”江燕尋放柔了語氣的安撫著他。
“還是你好……懂本公主的意,不過,你也別太小心了,有本公主在,他們也不會太為難你,過後,你就多在這齊國的保平城裡走走,記得,帶些好的訊息回來,本公主一定重重有賞。”菲燕嘴角輕輕的揚起來,是那麼的高傲。
江燕尋的眼睛冷意盡現,瞄著懷裡的菲燕,還閃過一絲殺意。
而在另外的一輛馬車裡,坐著三個人。
常王正與管博朗在下棋,蕭景澤也揭起車簾的看向街市之上。
“終於是到了,不知道,接下來,咱們是不是更忙一些。”蕭景澤輕嘆著。
常王抬眼看了看他,再看向棋盤:“你擔心過頭了,就算她想,也得去親自上門求見,真以為這齊國的官員如她在昌黎時的那些,人家也要臉面的。”
“也不然,她以昌黎長公主的身份前來賀壽,這本就是一種榮耀,有些人想巴結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管博朗放下一顆白子後道。
常王也隨著下了顆黑子:“那也得看實力呀,她想找到的助力,可不是一般的官員就行的,這一路行來,她的盤算是什麼,管帝師看不出來嗎?”
“可是本官聽聞,這方丞相可是個很正直的人,如果說手握兵權的莊王嘛,也是不錯的,都是一心向著齊國,只要心不生外向,想要得到這些人的助力,有些難,齊國也不傻,真的發動起來一場戰爭,別說勝算了,這打仗的經費從何處出?再說了,這次聖上壽宴時,齊國的廣王剛與攝政王殿下見過,怎麼可能現在變臉……”管博朗對常王點頭道。
“說的也是,不過……還是小心的防著吧,安全的回到聖昌,才是正理。”常王總覺得不踏實。
蕭景澤輕笑的搖頭:“常王叔所擔心的,侄兒也想到了,她慣會用一些旁門左道,一般是不會直接找正主,可能會從這些人的家眷處入手,管帝師應該知道她的手法是什麼吧。”
管博朗扭頭看著他:“別哪壺不開提哪壺,婉彤之事,當算得上晉陽候府的醜聞,到現在,父候都不敢見攝政王殿下呢。”
“管帝師,小王可沒這個意思,不過就是說她一般會用到的手段罷了。”蕭景澤立即笑了起來。
常王還手夾著棋子的指了指他,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要說到這個嘛……本官還真的聽聞,方丞相的嫡孫女,方慧嫻小姐,可是個琴技高絕之人,彈的一手好琴,想必,這次齊皇壽宴,能一飽耳福了……”管博朗來了興趣的道。
“哦?這位方小姐,能與琳琅姑娘相比嗎?”蕭景澤伸頭過來問道。
管博朗搖了搖頭:“這個真不知道,只因,這琳琅姑娘的琴咱們是聽過的,而這位方小姐,就無緣欣賞了,也都是聽聞,不好評價。”管博朗特別誠實的道。
蕭景澤將頭再向他的方向伸了伸,都快抵到他的肩頭了,別有深意的一笑:“可小王看到,她此行的馬車之中,還有一把類似琴一樣的盒子,不知,是不是為此次這位方小姐準備的。”
管博朗伸身體向一邊傾了傾,再瞪了他一眼:“是與不是,就算在咱們面前送了,也無法說明什麼,禮數罷了,過後的事,再另論吧。”
蕭景澤也收回頭去,斜倚在車坐之上,抬頭看著車棚:“常王叔,你說,長公主一路累勞,又水土不服,無法出席齊皇壽宴,這個理由,可行嗎?”
常王與管博朗齊齊的看向他,再互看一眼,再齊齊的一致的點頭。
蕭景澤得意的笑了起來,手枕在頭下,直接躺了下去,這才大聲的叫到:“怎麼還不到驛館呀,小王都累了,也餓了……”
突然他再一翻身的看向常王:“常王叔,我想小皇嬸做的火鍋了,你說,咱們回到聖昌,能不能一齊去再蹭一頓呢?”
“景澤,在這個地方,就不要提攝政王妃的手藝行嗎?本王已經很剋制不去想,讓你又勾起來,煩人!”常王臉色不好的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管博朗只有笑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