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章 謝皇上成全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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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金鑾殿上。

蕭黎澈正手持著那份所謂的證據,與冷存巍唇槍舌戰著。

他向一邊伸手,青龍將一個小冊子遞到他的手中。

舉起手中的冊子,蕭黎澈在冷存巍的面前晃了晃,然後再回身,看向已經全都立於殿中兩側的南魏朝臣。

“這是本王自去年,到平王案發時,所有關於平王的行蹤,各位不用太過驚訝,昌黎國對於各國的訊息來源,一向有自己的辦法,因為本王有那個實力。”

沒有人置疑這一點,全都預設了。

冷存巍不由冷笑:“昌黎攝政王,就為了給冷存鋒翻案,都不惜將自己的實力暴於人前了。”

蕭黎澈轉回身來看了他一眼,不在乎的道:“本王從來沒隱藏過,不妨就告訴您,在這南魏的京都城內,本王所佈下的眼線,就不少於五百人之多,就你這若大的皇宮裡,也一樣,昨日,皇帝陛下,見過被囚於宮中冷宮偏院的一處小院子裡的冷存鋒,而且還在那裡強行灌給他一種藥,是吧。”

冷存巍緊張又驚慌的看著他。

“所以,本王手中的這個,就是平王冷存巍這三年來所有的行蹤記錄,可是從這冊子上所提供的,沒有一條,與南魏所提供的罪狀中的一條相附合,不知,皇帝陛下要如何來解釋一下。”蕭黎澈傲慢的看向他。

“這也不足為奇,冷存鋒征戰沙場多年,大大小小的戰事不下幾百場,而且還時不時的去相助那些弱一些的部落和有交情的他國將領,不過就是在攏絡人心,為己所用,那些受過他相助之恩的人,幫其做事,也是可能的。”冷存巍攪著歪理。

蕭黎澈挑了下眉:“如此說來,還真有這種可能,可平王殿下所幫助的都是弱小,又不是能主宰各國大局的人物,這有何懼?”

“就算此事不成,但他也一樣的解釋不了,為何平王妃設在皇陵處的墳墓是空的。”冷存巍再道。

“空的?”蕭黎澈輕語一聲。

冷靖研這時站出來,問道:“敢問皇上,是何時發現那個墓是空的?”

“就是平王案後。”冷存巍理直氣壯的道。

冷靖研冷冷一笑:“南魏國的規矩真是讓天下人大開眼界呀,冷存鋒到底所犯何罪,不明不白的就定下罪名,還血洗了平王府,就算他有罪,滅了滿門也就是了,對過逝之人都不放過,還要掘其墳墓,真是讓人無法接受。”

朝中眾臣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此時的心情了,說不心寒,那是不可能的。

想平王,可是皇親貴胄,是先皇所親封的九珠親王,可卻被莫明其妙的定了個叛國之罪,而且還對已經先逝的夫人之墓進行了挖掘。

那麼他們這些朝臣呢,萬一也是名節不保的話,是不是祖墳都得掘了。

這不僅僅是寒心,而且還有羞愧。

“皇上,父王與母妃的情感,整個南魏人都知曉,當年,母妃突然暴斃,父王悲痛欲絕,原本是停棺三天就可下葬的,可他卻遲遲不捨讓母妃離去,整整停棺半月有餘,卻也沒有等到兄長從邊關回京送葬的訊息,過後方知,是皇上下旨,不準冷靖威回京悼念,以邊關危機為由,讓其駐守在那裡,他連母妃最後一面都沒見到,是也不是?”冷靖研冷聲的質問著,聲音微顫,聽著更讓人心疼。

冷存巍將頭扭到一邊,根本不理採於她。

“父王與母妃一起征戰多年,相伴一起走過很多南魏的邊關,只因父王知道,母妃最喜歡的一個地方,那就是在南魏以東的一處叫梧鳳山的地方,那裡山清水秀,風景特別的好看,當時母妃曾說過,如果可以一直都在那裡,每天看著日出、日落,看這山河錦繡的四季變化,那將是人生最美好的。”冷靖研輕輕的呼了口氣,以此來平復心中的那種激憤。

“父王當然記得,於是,母妃真正的安葬之地,就是在梧鳳山,而且,當年父王與我攜棺前往時,是上奏過皇上的,皇上,您還記得,當時你的批覆是什麼嗎?”冷靖研更加氣憤的道。

“朕不記得。”他脫口而出。

“不記得,我記得,當時皇上的批覆是:平王妃女中豪傑,幗國之姿,如天仙聖女,南魏失此英姿,如喪國之痛,平王有情有義,理當按其遺願完成。”冷靖研一字一句的道。

冷存巍嚥了下嗓子,卻依舊放不下態度,面上更是陰冷一片。

“可皇上,在父王被冤之後,卻派人挖了她在皇陵處所設的衣冠冢,這不就是明知道的事嗎?還將此事按在父王的頭上,算成了一宗罪,皇上,您不會也與靖研一樣,在昌黎的驛館裡被自己國人下手勒壞了腦子,記不得以前的事了吧。”冷靖研沉聲的問道。

沈臻立即上前,問她:“靖研,你說什麼?被誰勒的?”

“這件事看來眾位朝臣也是不知道的,想本郡主被抓進天牢後,沒多久,就被帶了出來,而且就在綺紅殿裡,見到了皇上和劉貴妃,而且被劉貴妃身邊的人,強行的灌下了藥物,直接扔上了馬車,一路昏睡著到了邊關。”冷靖研表情輕蔑又不屑的冷哼著。

沈臻立即道:“靖研,莫要亂說,和親之事,不是你自願的嗎?”

冷靖研先是看了一眼正用目光瞪著他,警告著他的冷存巍一眼後,再看向沈臻:“表哥,你太天真了,就如當時的我一樣,以為,如此一來,皇上定會放了父王,可是卻不然,那個時候,靖研並不知道,所要和親的是哪個國家,直到在邊關要出境的那個晚上,靖研才從純晴公主處得知的,不過她也不是關心靖研,而是想要讓靖研去死。”

“什麼!”沈臻再是一驚的道。

“純晴公主將一份詔書扔給靖研,並告訴,她會去北楚,而我,將去昌黎,見不到我表態,她就將隨行送嫁的侍衛叫來,十幾個大男人,按住靖研,再強行的灌藥,再被扔上馬車,直往昌黎國的聖昌城而去。”冷靖研低著聲音的怒吼著。

“大婚的前一天,靖研醒來,卻對上了那個惡婆子,她是劉貴妃身邊的嬤嬤,見我醒了,帶著一眾婢女,將一條白綾纏在了脖子上,再一起拉起,將靖研吊在了房梁之上,然後對外宣稱,因不願和親,在驛館上吊自盡,雖然被救活,可傷了腦子,好多事,都想不起來了。”冷靖研閉了閉眼,強忍著淚,她不能在這裡哭。

“那你現在又怎麼在這裡胡說八道。”冷存巍指著他,大吼著。

“感謝皇上成全,讓靖研可以入平王府省親,僅僅一天兩夜,在那從小長大的環境裡,靖研全都想起來了。”冷靖研微揚著頭,目光全是挑釁的看著他,嘴角還輕輕的揚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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