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7章 要求(1 / 1)
冷存巍用力的甩了下袖子,再次扭頭不看她。
蕭黎澈伸手將她重新拉了過去:“研兒聽話,有相公在,都能搞定,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,可好?”
冷靖研乖巧的對他點了點頭,再由思琪扶著站到了一邊。
蕭黎澈再看向冷存巍,輕咳了一聲,讓他知道,自己要說話了,他必須要重視了。
“南魏皇帝陛下,接下來,本王要說的話,請您聽清楚。”
“昌黎的攝政王,你要清楚,這裡是南魏,非你的昌黎,有些條件,朕可以答應,但有些過分的要求,朕是不會妥協的,也請攝政王莫要開這個尊口。”冷存巍故做強勢的道。
可他那有些驚慌的目光,卻出賣了他,此時他很害怕,也很慌亂,更是緊張。
蕭黎澈將手中的冊子往身後一扔,青龍伸手接過去,放入懷中。
他再輕哼一聲:“想來,本王所提出來的,並非無理要求,南魏皇帝陛下不妨聽聽。”
也不等冷存巍允許,他再道:“本王要說的有兩個條件,第一,為被冤枉的平王冷存鋒平反,然後形成詔書,昭告天下,並將詔書送往各國的皇室;第二,對於本王的王妃冷靖研的不公平的待遇,要予以補償,對於那些向她下毒手的人,必須嚴懲,如果皇帝陛下念及舊情,無法下手,本王很願意代勞。”
“這不可能!冷存鋒狼子野心,叛國投敵,預對南魏不利,罪證確鑿,不容反駁。”冷存巍再大袖一揮的拒絕了。
蕭黎澈冷揚了下嘴角:“南魏皇帝陛下莫要意氣用事,還是好好的想想,此事對於南魏來說,是一件好事,如果皇帝陛下覺得冷存鋒在南魏很礙眼,本王很願意將岳父大人接到昌黎來,想我昌黎地大物博,幅員遼闊,岳父大人想在哪裡居住都可以,本王的攝政王府也是很大的,而且還能讓他們父女團聚,本王很願意這樣做。”
“你說什麼!這更不可能了,除非他將南魏的東西交出來,不然,他死也得死在南魏的國土上。”冷存巍大聲道。
“南魏皇帝陛下,不知,本王的岳父大人,有何物讓皇帝陛下如此不安的?如果可以,本王願意去當這個說客,只要你同意,讓本王帶著岳父大人回昌黎。”蕭黎澈也不惱,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。
李智渙感覺自己已經是個透明的了,就現在這兩人的氣魄是他遠遠趕超不上的。
蕭黎澈的霸氣和強勢,他遠遠不及。
冷存巍的這種不要臉的強辯和故做的鎮定,也是他望塵莫及的。
朝堂之上再次起了議論之聲,很多人都紛紛猜測,這平王冷存鋒人都被抓了,府都被抄了,連人家先逝的王妃之墓都給挖了,還能有什麼沒交出來的?
但也有些朝臣是知道的,他們的國君想要的是什麼東西。
可他們是真擔心,如果冷存鋒真的將此物交出來,那麼這南魏,真的還能如以前一樣嗎?
冷存鋒是個將才,是戰神,他可以保南魏的平安。
但冷存巍不過就是個坐享其成的一國之主罷了,從未帶過兵,也沒上過沙場,要這個兵權又有何用,就算給他千萬軍隊,真的還能保住這南魏的天下嗎?
就眼前的這位昌黎國的攝政王的那支只有三百萬左右的鐵軍,都不一定能擋得住。
雖然冷存鋒被封為一代戰神,可這位攝政王蕭黎澈的戰功也一點不差呀,而且還是後生可畏呢。
這時冷存巍開口了,他一副體諒的樣子道:“如果攝政王可以讓他交出來,朕自然可以答應他隨你們離開,一個心不在南魏的人,留也無用。”
“好!南魏皇帝陛下也應該是個守信之人,一言九鼎,本王信你,那麼,現在就讓本王見見本王的岳父大人吧。”蕭黎澈輕揚了下唇角。
“攝政王莫要急嘛……怎麼也得讓朕安排一下,你們先行在宮裡多等一下,朕安排好了,自然會讓你們相見的。”冷存巍也笑道。
但他的笑意裡的陰險一目瞭然。
蕭黎澈無奈的輕搖了下頭,再對呆站在那裡的李智渙道:“北楚太子,不會今日就是來聽故事的吧?沒有要求?”
“當然有,這不正等著攝政王殿下說完嘛……”李智渙立即笑了起來。
“本王是提完了要求,北楚太子請。”蕭黎澈對他閉眼點了下頭,鼓勵著他。
李智渙對著冷存巍施了一禮:“對於南魏將一位和親郡主嫁兩國一事,現在已經明確了,原本與北楚和親的,應該是靖威郡主,可她當時非自願,而且身受迫害,嫁去了昌黎,而真正與北楚和親的卻是純晴公主,可此人,上次在昌黎的皇宮大殿之上,公然反悔,這件事,安慶候是知道的,現本太子就是想問問,南魏皇帝陛下,要如何給本太子和整個北楚一個公道。”
“公道當然是要給的,原本是誰和親,就應該誰去,雖然中間出現了一些差錯,可原本就應該是她,北楚太子,直接將人領走,即可呀……”冷存巍立即回答。
而且還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蕭黎澈頓時就怒了,但他卻被冷靖研拉住了。
就聽李智渙道:“南魏皇帝陛下,沒想到身為一國之君,卻能說出如此話來,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呀,和親路上出現差錯,不是意外,而是人為,而且靖研郡主與昌黎攝政王殿下已經成婚一年有餘,再讓本太子領回,當北楚是什麼?”
沈臻立即上前:“皇上,此舉萬萬不可,有悖倫常,會被天下恥笑的!”
“是呀皇上……萬萬不可呀……”孫廣茂也大聲道。
朝堂之上一下就亂了起來,朝臣紛紛叫道不可。
冷存巍卻根本置之不理,只是盯著被蕭黎澈摟在懷裡的冷靖研,他已經找到了蕭黎澈的軟肋了。
就在這時,原本靠在蕭黎澈懷裡的冷靖研猛然抬眼看向他,兩人對視著,他的心同時跟著一顫,心中大驚。
只因她眼中的那明顯的戲謔和嘲諷。
可他卻不知道,錯在了哪裡,他已經步入了他們的圈套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