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4章 有了抉擇(1 / 1)
阮敬敏再明顯的拉了下阮敬濤的衣袖,而且還使勁的對他使著眼色,意思是讓他來對付對面的這些各國王權重臣。
阮敬濤明白,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,人家是已經得到了確鑿實證的,不然,又怎麼會知道使團中人,有人冒名頂替呢,而且抓的如此之準。
而且這個實證,還是他所提供的,當然不能讓自己也陷入其中了。
見他還是不說話,阮敬敏再推了他一下:“阮敬濤,別忘了來時,你說過的話。”
蕭黎澈沉聲道:“阮小王爺也不用如此的逼迫阮大人,就算他站起來否認了,也沒有人相信他的話,只因,你們都姓一個姓,不如,就讓其他使團中的大人來說一說吧。”
大家再是一驚,秦以恆大聲的指著:“就這兩個吧,剛才叫的最歡的不就是這二人嗎?讓他們認。”
也不用他們反應過來,先前站起來指責的那兩個使團成員,已經被身後的官兵拎了起來。
這二人此時已經嚇的滿額頭是汗,用力的嚥著嗓子,雙腿直髮軟的要往地上倒,無奈,這些當兵的很有力氣,沒倒成。
章柏清冷哼一聲:“怎麼,兩位南疆的大人,剛剛不還挺義正言辭的嗎?現在慫了?還是說,這兩位你們本就不認識,混在使團之中的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阮敬敏立即出聲。
他再狠狠的瞪了眼還坐在那裡,一聲不吭的阮敬濤後,站起身來道:“這二位,也是使團中人,就是名冊上所提到的,不會有錯。”
“是嗎?那就請阮小王爺來告訴本候,這二位叫什麼名字,在南疆身居何職,官階幾品?”沈臻追問道。
“這……這位,南疆禮部書記官簡,簡從德,官居六品,另一位是南疆兵部的書記官,白,白建,白建成,官居六品。”阮敬敏說完,再嚥了咽嗓子,很是緊張。
沈臻聽完後,突然就揚了個笑意,轉身對蕭黎澈施了一禮:“攝政王殿下,說的與冊子上的一致。”
“好,很好,那就讓南疆自己人來認一認吧,簡大人與白大人,是不是真的。”蕭黎澈的目光在阮敬敏和那兩個被押住的人身上來回的掃視著,嘲諷的笑意,就沒減過。
房間的門再次被拉開,從門外被押進來一男、一女,兩人。
當看清被押進來的這兩人後,南疆使團中的人,已經不淡定了,臉色更不好看了。
青龍將兩人再往裡推了一下:“請兩位來認一下,這二人,是何人,叫什麼,官居何職。”
曹明達的目光在這些人的面上掃了一遍後,再暗自的調整,緩著氣,然後才再抬起頭來道:“靠上首位的,是禮部書記官簡從德,簡大人,在下首位的,是兵部書記官,白建成,白大人。”
“那你是何人?”蕭黎澈的聲音再冷了些。
曹明達再嚥了咽嗓子,強行壓下已經上湧的氣血:“在下,在下是南疆的吏部尚書。”
“叫什麼。”秦以恆再厲聲問道。
“曹明達!”他如實的回答。
“本候很想知道,曹尚書並不在使團的名單之中,也就是說,此次談判,曹尚書不在其例,為何會出現在南魏的關城,而且還是這般模樣?”沈臻目光陰寒的問道。
曹明達深吸了口氣後,抬起頭來面對著這些人,副堅定的樣子:“在下不過就是路經此地,要到南魏去拜會一下南魏的陛下,有些要事,要與南魏陛下商討一下,卻不知為何,會被人抓了,還請各位,給在下一個明確的交待。”
一聽此話,南疆使團中已經有反應快的人,就要支援他,來聲討。
那人的架勢剛端起來,就聽章柏清冷哼一聲:“曹尚書莫不是說書先生改行在南疆當的官呀,這麼會編故事,你不去說書,真是可惜了了。”
“就是,還不知何故?現在五國與南疆之間還有什麼可談的,要談都應該在這談判桌上進行,你南疆派細作進入各國,對我們各國的政局進行著破壞,不想著如何有個合理的交待,還想再用些不入流的手段,在這裡混淆視聽,也真是不要臉到家了。”秦以恆就直白多了,讓他罵的很過癮。
曹明達立即反駁著:“當然不是,在下就是路過,可不是你們所說的那樣,是你們抓錯人了。”
“那本候問你,為何當日在關城門外,是由你帶著一隊人馬入境,在沒有得到允許後,又為何會出現在關城外的那片小樹林裡,而你車中的那把古琴又如何解釋。”沈臻也大聲的質問著。
“是你們這些人不讓在下進城,也無他法,只能遵從,在下不過藉著夜色之美,在樹林之中撫琴自賞,卻不想被你們這些人抓到,還要扣上一頂細作的帽子,在下不服。”曹明達大聲的辯解道。
“撫琴,自賞,好雅性,本王也很喜歡音律,不如曹尚書就在此處,為本王及屋中各位彈奏一曲,如何?”蕭黎澈嫌棄白了他一眼。
曹明達只是梗著脖,將頭扭到一邊:“在下怎麼說,都是南疆的官員,官居三品大員,又豈是別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的,本官也有尊嚴,還請各位,莫要欺人太甚。”
沈宏輝站起身來,緩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,細細的盯著他的臉看了看後,向身邊伸了下手,青龍將門再拉開,立即有一把琴被遞了進來,他上前,將琴放在了桌面之上,再退到一邊。
沈宏輝伸手向琴:“還是請曹尚書撫琴一曲吧,如果所撫的琴音,與當日我們所聽的是一曲的話,說明,我們真的錯怪了曹尚書,定會放人,不會妨礙曹尚書為南疆國效力之舉,如何?”
曹明達眼睛盯著那架琴,眉頭微皺,一時間也沒了主意,很是為難的樣子。
李智渙這時也起身走了過去,笑著走到了阮雪梅的身後,突然伸頭到她的耳邊:“小郡主如果想立這個功,本太子倒是可以為你說說人情,畢竟,這個機會只有一次,而且也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,小郡主,可別忘了,機會一旦錯過,可就無從找回了。”
阮雪梅的臉色很是蒼白,額頭處的汗也很多,她再抬眼看向被官兵押著的其中一人時,面上雖然看似難過,眼中卻很堅定,看來是有了抉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