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5章 狗咬狗(1 / 1)
就在她邁步要上前時,曹明達卻快她一步的已經坐在了椅子這中,手撫在那把琴上。
阮雪梅眼中出現恨意的瞪著曹明達,臉上的憤怒也明顯了起來。
曹明達手指輕撫琴絃,琴音響起,卻讓大家都是一愣。
而南疆使團的人,卻面上有了得意之色。
在他一曲奏完後,現場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突然,從身後傳來了鼓掌之聲,是李智渙。
他就站在阮雪梅的身邊,一臉淺淺的笑意,在他鼓完掌後,再伸頭看向阮雪梅。
“小郡主認為,曹尚書的琴藝如何?”
阮雪梅嚥了下嗓了,冷冷的一哼,將頭別到了一邊,可不屑的樣子,卻一覽無餘。
阮敬敏立即搶先開口:“各位,都聽到了,你們確抓錯人了,現在還不放人嗎?影響了談判,對於各國來說,都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阮小王爺幹什麼這麼著急,本王還沒聽夠呢,曹尚書,不如再來曲,讓本王也知道知道,這麼差的琴藝,曹尚書是怎麼有勇氣能在大廳廣眾下,彈奏出來的,再繼續下去,能差到何種地步,以後再聽到如此之差的琴音時,也好有個抵抗力,別再被嚇到。”蕭黎澈一本正經的損著人。
“噗……”秦以恆已經笑出聲來,而且還是越笑越收不住,聲越大的那種。
章柏清也跟著在笑,然後再用扇子擋在臉部,可全身都在的顫著,聲音也無法控制的大了些。
如此的言詞,對於他國的一個三品大員,也算得上是羞辱了,南疆使團的人自然是怒目相瞪。
“眾所周知,這整個皓月大陸之中,最有名氣的琴師,應該算是琳琅姑娘了,可在得知她真正的身份時,本太子真是大吃一驚,原來,這位各氣如此之大的姑娘,原來是南疆的細作,而且還是一位郡主,不知,雪梅郡主與琳琅郡主比起來,誰的琴藝更強一籌呢?”李智渙低眉淺笑,語氣溫和的問道。
阮雪梅的臉上再次一片憤怒之意,看著李智渙的目光裡,也冷了很多,完全就是要壓不住火氣,快要爆發的節奏。
冷靖威這時不得不承認先前冷靖研所說的話了。
這位北楚太子,別的大本事現在是真的沒看出來,但抱大腿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好,而且此人特別的會勾芡,挑事是一把好手,幸災樂禍被詮釋的很到位。
現在看來,他的話很起作用,阮雪梅完全就快挺不住了。
見她如此的表情,李智渙再是一笑:“雪梅郡主可別如此的看著本太子,會讓本太子誤會郡主愛慕上了本太子的,這樣可不好,雖然本太子先前失了一位太子妃,但也不能說,你這個南疆的郡主就有資格,本太子是個很挑食的人。”
阮雪梅再也忍不住了,氣的臉色發青的對他怒吼一聲:“你,你不臉。”
李智渙的表情頓時一冷,用力的甩了下袖子,很嫌棄的後退了一大步的看著她:“要說起這不要臉來,可非是本太子,而是雪梅郡主吧,一個未出閣的郡主,卻與外人私會,還暗結珠胎,這要是說出去,南疆的臉,可是被郡主你丟盡的。”
一句話激起千層浪,南疆使團的人都已經被激愣在那裡不會反應了,而其他各國的眾人,全都用輕蔑,又不屑的目光看著阮雪梅。
她將頭一扭,一口血吐了出來,雙眼一翻,就暈了過去。
阮敬敏大驚的叫道:“快,快叫郎中……”
“阮小王爺莫慌,城中自有好大夫,而這位郡主,也不過就是氣急暈倒罷了,還真無大事,放心吧,現在,她想死,都沒那個權利了。”蕭黎澈聲音淡淡的道。
阮敬敏猛然扭頭的看著他:“昌黎攝政王殿下,這是為何?她不過一個女子,你們為何如此的出詞羞辱於她。”
“看來阮小王爺到現在都不明白,這位郡主與曹尚書,都是本王的階下囚,而他們就是在城外被捕獲的,所因何事,還用本王再說一次嗎?”蕭黎澈嚴肅的看著他。
沈臻立即接話:“阮小王爺,此次的談判,不過就是因為先前南疆東苑王向各國派了細作,讓南疆給一個說法,如果不是貴國提出談判的議向,各國的大軍,想必現在已經兵臨你南疆的城下了吧,你們不想看到血流成河,我們這些人也有好生之德,所以才會同意,大家座下來好好的談論一下,卻不成想,這所謂的南疆東苑王細作一事,卻並非先前所得知的那些,而是整個南疆的傑作,本候認為,這談判已經沒有必要了,貴國就等著我們即日率領大軍,直接攻入南疆皇城吧。”
“根本就是無稽之談!”阮敬敏大聲的吼道。
“是與不是,只看眼前的這兩位就知道了,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。”沈臻指著阮雪梅和曹明達道。
“根本就是莫須有的罪名,在下已經說過了,你們抓錯人了。”曹明達立即狡辯著。
沈宏輝按在他的肩上:“抓錯人了?你深夜在關城之外的樹林裡,與城中的細作以琴音傳遞訊息,真以為沒有人知道,如果不是因為如此,你會被抓到嗎?”
“那是在下興致所在,天下哪有以琴音傳訊息的技能,是你們異想天開。”曹明達再大吼著。
“是嗎?那就讓曹尚書再明白明白,剛剛你所彈奏的琴音中,所傳出的資訊是什麼,來人啊,逞上來。”蕭黎澈冷聲的打斷了他的大叫聲。
青龍再次開門,阮尋走了進來,而他手中捧著一份冊子,很是恭敬的逞到了離他最近的沈宏輝面前。
在看到他出現後,阮敬敏的面色更蒼白了,眼中一片恨意。
就在這時,暈在地上的阮雪梅也甦醒了過來,當她看到阮尋時,正對上他此時柔和的目光,她的身上再是一顫,自行的爬了起來。
“這上面所記錄的,就是曹明達剛剛所彈奏的琴音中的一些詢問之事,只是沒有人回覆罷了,曹尚書的記憶力還真不錯,將那日的琴曲記得很清楚嘛。”沈臻舉著手中的冊子道。
“胡說八道!根本無此事。”曹明達想要掙開沈宏輝的桎梏,卻沒成功。
“他們說的沒錯,這首琴曲,就是傳訊息所用的,當時,在城外彈奏此曲的,非曹明達,而是本郡主,他不過就是在那裡做個樣子罷了,當城中的訊息傳的不對時,本郡主與之說明,是他讓本郡先行離開的,而他,也是故意讓你們抓到的。”阮雪梅終於開口了。
曹明達扭頭怒吼著:“阮雪梅,你閉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