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6章 一種奢望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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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雪梅神情不懼的回瞪了他一眼:“本郡主所說句句屬實。”

蕭黎澈卻道:“在座的可都是各國的權臣、王貴,也不能單憑你一張嘴,說什麼就是什麼,而且此位可是一國的尚書。”

阮雪梅挺胸的上前一步,雖然面色蒼白,可卻很是堅定的道:“本郡主自有方法證明,所言非虛。”

沈臻對她伸了下手:“那就請郡主為我們解惑吧。”

阮雪梅突然扭頭看向阮尋,見他對自己閉眼點了下頭後,警告著:“別忘了你的承諾,不然,本郡主做鬼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
“自然。”阮尋淡淡一笑。

阮雪梅上前一步,推開曹明達,坐在琴架前,手指撫上琴絃,一首與剛剛曹明達相同的曲調響了起來。

而她的技法確是比曹明達高明好多,聽著真是舒心悅耳。

就在一段完結時,突然從屋外也有琴音與之相應附和在了一起,這琴聲相互輝映,一問一答,還真是一點都不突兀。

而屋中所在的南疆使團中的人,一個個的表情就多彩了。

阮敬濤已經沮喪的閉眼垂頭了。

阮敬敏卻是一臉憤怒的瞪著此時正彈琴的阮雪梅,那股子恨意,感覺能衝上來咬人一樣。

曹明達面如死灰,身形一晃後,被沈宏輝架好,不讓他倒下,只能目睹著眼前的一切。

而被押在官兵手下的兩人,更是驚訝又不解的瞪著阮雪梅。

一曲終了,阮雪梅收回手,再站了起來,坦然的直視著蕭黎澈:“這回大家都聽明白了吧,本郡主所言非虛,你們的目的達到了,現在可以兌現承諾了,放我們離開。”

蕭黎澈點了點頭:“是聽明白了,郡主莫要急躁。”

他再轉看向其他四國所在人員:“本王是聽的真切了,想必各國的眾位也聽的明白,接下來,要如何呢?”

李智渙將手中的摺扇開啟,輕晃著一步三搖的走了回來:“本太子認為,南疆借派駐使團談判為名,其實是在行細作探查之實,證據已經確鑿,毋庸置疑,所以,這些所謂的使團成員,都應按細作論處。”

“本王同意北楚太子的提議,如此大膽之舉,可見南疆並不認為向各國派細作之事,有什麼錯處,而且還在繼續,沒有停止之意,也並未將五國的大軍放在眼裡,那不如就讓他們看看咱們真正的實力,還客氣什麼。”秦以恆立即贊同道。

沈宏輝將曹明達往身後一甩,青龍直接抓住,在他的身上點了兩下,他就不動了。

沈宏輝也走了回來,不屑的看了眼那些已經等著“宣判”的南疆使團眾人一眼,對蕭黎澈抱了下拳:“本王也認為,南疆無悔過之意,此事不用再談,而這些人,應該按細作來論處,反正就是再多打造幾輛囚車的事。”

沈臻對點頭:“此法,本候同意。”

阮敬敏再也堅持不住了,用力的拉扯了下阮敬濤:“你個廢物,現在這個時候了,還不說話嗎?說呀!”

阮敬濤猛然扭頭怒瞪著他:“現在這個時候,什麼時候,先前如果你們聽從我說的話,也不會是如此的結果,自作聰明,也不看看,你們所要面對的是些什麼人,活該。”

“你說什麼,本王活該?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如此與本王說話,別以為你能脫得了干係,你也是南疆的人。”阮敬敏大罵著他。

“本官知道,也沒想脫什麼干係。”阮敬濤洩氣的道。

“既然大家都同意,那就這麼辦吧,但本王也不是個不近人情的,只要態度誠懇,本王定會以坦白從寬、抗拒從嚴的標準來定罪,對於有利功表現的,可從輕發落,但對那些負隅頑抗的,也只能出手狠絕了些,就看各位,要如何選了。”蕭黎澈聲音裡帶著些慵懶。

目光裡全是嫌棄,表情很是不屑,完全就沒有特別憤怒的樣子。

讓這些人感覺到,今日之事,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,所以才會如此淡定。

而此時阮雪梅正殷切的看向被押的那兩人中的,被叫做簡從德的男子。

可那人在看著她時,眼中全是憤恨之意,表情很是狠厲。

沈臻大喝一聲:“來人!將這些人等,全部好生的看押起來。”

“是!”門再被推開,衝進來一批官兵,將南疆使團的人粗魯的拉扯起來,押出了房間。

就在這時,蕭黎澈突然開口:“將阮敬濤留下,本王有話要問問。”

“是。”押著阮敬濤的人停下來,然後再將他按坐於椅中。

阮雪梅在被拉走時,手快的抓住了阮尋:“你答應過本郡主的……”

“是。”阮尋輕應一聲。

“那……”她急急的問。

她是不想再回到那個寒冰的地方了,昨天只是幾個時辰,已經快要她的命了。

而她現在已經得知自己懷了身孕,她更不想肚子裡的孩子有失,不然,她最後的籌碼也會沒有了。

阮尋只是淡漠的看著她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:“本王會盡力。”

“說話要算數,不然,本郡主不會放過你……不會放過整個東苑王府……”阮雪梅放出狠話來。

看著她被拉出屋外,阮尋才收回那平淡無波的目光,雙手放於身前互握著,就如當時他在長公主府當管家時一樣,有規有矩,有禮貌。

此時屋裡除了五國之人外,就只有阮敬濤一個南疆使團裡的人了。

他目光黯淡的就坐在那裡,也無表情的一句不發。

“本王說過,會視情況,來論處,阮大人雖然也是南疆之人,但自進城之後,也沒少幫忙,今日所發生的一切,想來,阮大人也是有心理準備的,看得出,阮大人並不驚慌。”蕭黎澈再倒了一杯茶,細品著。

“攝政王殿下……現在還說此話,又有何義,想怎麼處置,在下沒異議。”阮敬濤閉上了眼。

李智渙冷哼一聲:“阮大人,你這是想求死嗎?可是……好像不行呀。”

阮敬濤立即睜眼看向他:“在下什麼都不知道了……以在下的身份也不可能知道。”

幾人互看了一眼,都是冷冷一笑。

只有阮尋知道,落在這些人手裡,還哪有選擇的權力,想死都是一種奢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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