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8章 又酸了(1 / 1)
蕭黎澈看著冷靖研拿回來的地型圖,臉色並不好看。
冷靖研就坐在他的對面,雙手託著臉,仔細的盯著他,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。
“這上面,是他所標註的?”蕭黎澈只是看著圖。
“對,很細緻。”她回答。
蕭黎澈緊抿了下唇角:“是很細,可他為何會如此?”
“他是懷疑,曹正柄要謀奪南疆的皇位,自立為王。”冷靖研悶悶的道。
蕭黎澈放下手中的圖,看向她:“你擔心?”
“能不擔心嘛……如果只是一個細作案,現在已經算是破了,不過就是給南疆一個約束的教訓,可也沒想讓南疆換王上呀,要知道,這可是大事,南疆的體系已經形成幾百年了,現在突然變動,真的會比先前的南疆眾王都好嗎?萬一此人的野心依舊很大呢,體系的改制,可能會讓這個國家,變化也很大,對於各國來說,都不是好事。”冷靖研坐正,看著他。
蕭黎澈垂目沉思了一下:“道理是如此,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,可他所說的,也不一定就是正確的,可能也是在誤導你,可有想過?”
冷靖研點頭:“這一點,我當然知道,都說人之將死,其言也善,但這對於他們來說,未必,可能就是一個坑,而且是大坑,正等著咱們去跳。”
蕭黎澈的面色緩和了些,唇角輕揚了起來。
“其實今日我也只是想聽聽他對於阮雪梅和曹明志的推測,卻沒想到,他會提到這件事,但聽上去,也不是沒道理,南疆地勢繁雜,毒氣、毒蟲遍地,而且還有不好解的蠱蟲,是這眾所周知的,如果我們各國的這四百萬大軍真的貿然湧入南疆之境,後果可能會很嚴重。”冷靖研嘟著嘴,發愁的道。
蕭黎澈也呼了口氣,他不得不承認,阮尋所提的合情合理,絕不是危言聳聽。
思琪這時輕挪過來,拉了下冷靖研的衣袖:“王妃,他不還說了一句嗎?”
“啥呀?”冷靖研扭頭看著她,有些發懵。
思琪對她眨了眨眼,就聽蕭黎澈道:“說吧,這裡沒外人。”
“是,王爺,阮尋當時說過,與南疆打過最多次仗的,而且勝多敗少的,只有老王爺,如果是平王軍帶著眾軍前往南疆,會不會損失小一些。”思琪說完,小心的看著兩人。
“對呀……他當時是這麼說來著,這也說明了,父王在南疆人眼中,就是一個強大的敵人,所以,如果想要征服南魏,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父王,只有這樣,他們才會有勝算,就算佔領失敗,哪怕是退回到南疆,也不會有像父王的平王軍那樣的軍隊,可以長驅直入……好算計呀。”冷靖研的眼中再是一陰。
蕭黎澈也笑了,對思琪點頭:“多謝思琪,回頭,讓你青龍哥好好的獎勵你。”
“啊?不用,再說了,為什麼是他獎勵呀……”思琪臉上不由一紅。
冷靖研也跟著笑了起來,伸手將她拉過去,輕拍著她的手:“放心,答應你的事,一定辦到。”
“真的?可我沒贏呀。”思琪高興的笑了起來。
“何事?”蕭黎澈看了兩人一眼,問道。
“阮雪梅被關在冰窖之事,當時我與思琪打過賭,賭資就是那把鳳梧琴。”冷靖研對他挑了挑眉。
蕭黎澈笑容更加深了些,還點頭:“別說,那把琴可真不錯,如果不是特殊情況,這琴早就被東齊的方丞相孫女收了,行,本王答應了,就歸思琪了,以後可要為我們彈奏好聽的琴曲才行。”
“一定的,什麼時候想聽,就彈。”思琪差點跳起來,笑的眼睛都成一條縫了。
蕭黎澈看著冷靖研:“看來,父王蒙冤也不僅僅是因為那半塊兵符,南疆的局,布的一點不小,真要與靖威說說此事了。”
冷靖研點頭:“嗯,那你與兄長說此事吧。”
“你不陪同?”蕭黎澈按住她放在桌上的手,直視著她。
冷靖研糾了下臉:“王爺,這種事,我不懂的,坐在那裡也是鴨子聽雷,一頭霧水,還不如你回來後,講給我聽明白些。”
“你不會又要去見那小子吧?”蕭黎澈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誰呀?”冷靖研愣了愣,眼睛再轉了轉:“你不會說的是……阮尋呀?”
“不是嗎?本王看你對他是真不一樣,而阮敬濤知道的也不少,可能阮敬敏知道的更多,也沒見你問過。”蕭黎澈黑著臉的扭頭。
冷靖研呶了呶嘴,對身邊的思琪揚了下頭,她立即聽話的跑了出去,還關上了門。
站在門口,她拍著胸口,長呼了口氣,王爺這變的也太快了,剛剛還和風細雨的,突然就變成了冰天雪地了,可嚇死她了。
青龍進來,正看到她如此的模樣,走過來關切的問道:“怎麼了?”
思琪立即伸手捂上他的嘴,再推著他推到一邊,再小聲道:“莫出聲,王爺和王妃在裡面說事呢,王爺又生氣了……”
“為何?”青龍愣愣的問。
“阮尋。”思琪再小聲道。
青龍恍然的一笑,明白的拉著她向院內走去,兩人就坐在院中的石桌前,守著。
王爺自王妃開始啟用阮尋後,就好像一直在吃味,只要王妃稍稍對那小子好一點點,他就會生氣,可也是知道,王妃就是在去套情報的。
而在屋裡的冷靖研,盯著還一臉冰霜的蕭黎澈,她的表情也從剛開始的探究到現在的降溫的微冷。
感覺到她目光的變化,蕭黎澈斜眼瞄了她一眼,就正視著她。
“你就對我這麼沒信心嗎?”冷靖研淡淡的道。
“不是,但……他知道的也不多……”蕭黎澈立即軟了氣勢,語氣也沒了先前的硬氣。
“阮尋可能是知道的不太多,但身在外,得到南疆的訊息也不少,而且此人聰明,看問題也有獨到之處,或許那個叫阮敬濤的人也不錯,不過,他沒有對本王妃聽從的理由,阮敬敏就是個自以為是的紈絝子弟,如果王爺需要,我可以去見見這兩位。”冷靖研依舊語氣冷淡。
蕭黎澈立即起身,來到她的面前,將她拉起來,擁在懷裡:“本王不是那個意思,你莫要亂想……”
“是誰在亂想呀……”冷靖研有些委屈的抬頭癟著嘴的看著他。
“是為夫錯了,不生氣了,好不好?為夫任你處罰,怎麼都行,只要你別生氣,好不好嘛……”蕭黎澈緊緊的抱著她,撒起嬌來。
冷靖研真是無他法,原本也不是真的生氣,現在見他都會如此這樣哄她了,不由笑出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