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9章 再中一毒(1 / 1)
阮雪梅伸長了脖子的等著門外有人經過。
好不容易等到前來送飯的官兵,立即衝到被上鎖的門前:“敢問幾位官爺,可或讓本郡主見見阮小王爺。”
那幾個官兵互看一眼,其中一人語氣特橫的問道:“你要見誰?”
“阮尋,阮小王爺。”阮雪梅強調的道。
那個官兵扭頭看了眼身邊的幾人:“阮尋是誰?也是使團中的人嗎?”
幾人都在搖頭,那人再道:“沒有,老實待著還有活命的機會,不然,就等死吧。”
見著他們離開,阮雪梅感覺到無力,她好像是被騙了,這可怎麼辦?
轉念一想,她立即有了辦法,再扒著門縫,用力的拍打著:“官爺,官爺……麻煩一下,請一下昌黎的攝政王妃,本郡主有話要與她說,很緊急的,麻煩官爺了幫忙通報一聲呀……官爺……官爺……”
那邊的官兵自然是聽到的,雖然沒應答,但已經有人先行離開了。
阮雪梅喊累了,轉身走回去坐了下來,剛喘了口氣,就聽到吵鬧的聲音。
“你們這些大膽又放肆的狗東西,就給本王吃這些東西,這是人吃的嗎?你們這就是苛待,本王要告你們……狗奴才……”
這聲音不是別人,而就一向養尊處優的阮敬敏,他將送進去的飯菜都砸在了上,隔著門大吵著。
一隊官兵衝了進來,將門開啟,衝進去將他給綁了起來,還將地上的東西收拾開淨了,當然也不會讓他這樣繼續的囂張下去,動動拳腳是不可避免的了,慘叫聲傳來,讓被關押在這小院裡幾個房間中的人,都被吸引到門前,扒著門縫向外看去。
阮雪梅自然也是看了的,然後冷哼一聲:“笨蛋,蠢死了。”
那幫官兵剛離開,又走進來一隊人,直接到了關押阮敬濤的房間處,將門開啟,把人從屋裡押了出來。
阮雪梅直到他的人被押出院子,才從門前走回來,坐在桌前,眨了眨眼,心中有些不安起來。
而此時,蕭黎澈與冷靖研正和冷靖威和蘇心凌談著關於進攻南疆的事。
同時,冷靖威也細細的研究了下,冷靖研從阮尋那裡得來的地型圖。
“這圖沒什麼毛病,雖然不是很細緻,但所標明的地方是都有的,從這地圖上來看,還是很全面的。”冷靖威給了肯定的回答。
“這樣看來,他說的也不是危言聳聽,對於南疆的地勢環境,我也是聽聞過的。”蕭黎澈點頭道。
“如果真的讓平王軍來當先鋒,完全是可以的,但對於阮尋所說的,在這些山林必經之路的地帶,安插兵力的話,對於咱們這些習慣於平原大戰的軍隊來說,確是個困難。”冷靖威輕皺眉的道。
“平王軍也不行嗎?”蕭黎澈也有些驚訝。
“雖然勝多敗少,但也不是沒敗過,而且敗的很慘烈,那可是約萬於人的隊伍,沒有再回來過。”冷靖威嘆氣的搖頭。
蕭黎澈為難的抱著胸:“如此說來,還真是個難事,如果真是借於地勢,這南疆想要攻下,還真是不易。”
冷靖研的眼睛在兩人的身上轉了轉,再轉看向也一臉擔憂的蘇心凌,她是沒什麼好辦法的,也只能聽他們說。
兩人再說起相關的一些可能,蘇心凌也跟著插了幾句嘴,她只能無聊的坐在那裡喝著茶,行軍打仗、排兵佈陣,她哪裡會。
這時思琪走了進來,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。
她糾著臉的抬起頭:“見我?幹啥?”
思琪搖頭:“看押她的官爺說,大喊大叫的,說要見您,而且那個來通報的官爺還說,阮敬濤被人提走了。”
“何人提走的?”蕭黎澈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思琪立即回身對他施了一禮:“回王爺,不知道。”
“能有誰呀,他還真積極,沒見他帶幾個來,卻在這種訊息上這麼用心,也是難得了。”冷靖研冷揚了下唇角。
“你說是李智渙?”蕭黎澈不意外的一笑。
冷靖研也只有在對李智渙的時候,才會有如此反感到噁心的表情了。
“不然呢,其他幾位,可都是你自家的兄弟,就算他們想詢問,自然也會先與你吱會一聲的,如此這般,連個招呼都不打的,除了他,還有誰呀,最好是別得到什麼傳聞、傳說的,一旦他要是當真了,可能北楚也得來個大清洗。”冷靖研再冷哼一聲。
蕭黎澈與冷靖研對視一眼,再相視一笑。
思琪再問:“那王妃,阮雪梅,咱還見嗎?”
“她現在無非就是著急先前阮尋給她的承諾,是否能兌現,可那是阮尋許給她的,又不是本王妃,憑什麼她想見就見。”冷靖研沒什麼興致的斜靠在桌子邊沿,輕嘟著嘴,就是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。
思琪輕咬著下唇:“可是王妃,她說是有急事想與您說,要真的是什麼大事呢,不會耽誤嗎?”
“她還能有什麼大事,就是想著能否帶著她相好的一起離開,如果真的只能選擇一個人活著離開,她一定會毫不猶豫選擇丟棄曹明志,自己回南疆去,信不?”冷靖研對她撇著嘴,很是嫌棄。
思琪感覺她今天的火氣有些大,再看了她無精打采的樣子兩眼,伸頭到她面前:“王妃,要不,思琪給你做水果撈吃,或是去北側的那條小河,捕兩條魚烤給你?”
“北側的那條小河……”冷靖研的眼睛轉了轉,再突然明亮的一挑,賊賊的看著她笑了起來。
思琪現在都想掌嘴了,她咋這麼欠兒呢,提這個幹啥呀,王爺又會不高興了。
可她擔心多餘了。
蕭黎澈起身走過來,將冷靖研拉起來,對著冷靖威揚了下頭:“走,咱們吃烤魚去,思琪呀,叫上你家青龍。”
“好嘞!咦?青龍哥什麼時候成我家的……嘿……呵呵……”思琪愣了愣後,就偷偷的捂嘴甜蜜的一笑,再快步的跟著跑了出去。
幾人吃上烤魚時,蕭黎澈才問她:“你將那個解藥給他了?如果他知道身上的蠱毒已解,還會老實嗎?”
“什麼時候解了,我也不會解呀,幹嘛要讓他知道呢。”冷靖研完全不承認。
蕭黎澈將剔好的魚肉遞到她的面前:“你對他,也算厚待了。”
“你別亂想好不好,就那東西,白清塵說是解蠱蟲的藥,可他也有說過,那也是非一般的毒藥,解開一種,再中了一種,還是中毒了呀。”冷靖研再白了他一眼。
蕭黎澈立即伸手輕撫了下她的頭:“知道你與白清塵聯合起來有多厲害了,就是擔心他騙你。”
“他一定會的,真當他已經歸降了嗎?不是的,他的心思,很繁雜。”冷靖研冷冷的嘲諷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