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4章 強制祭拜(1 / 1)
蕭黎澈就站在院門口處等著她。
見她表情淡漠的走出來,在聽到身後傳來的那聲聲嘶吼,無奈的閉了下眼的樣子。
他只能伸手過去,拉她擁在懷裡,將她的頭埋在自己的胸口:“不怪你,是他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為何要如此呢,機會已經給他了,為何就不把握呢。”冷靖研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腰。
蕭黎澈嘆了口氣:“有些人就是這樣,不到最後一刻鐘,都不死心,可他們又是極其怕死的那種人。”
冷靖研再閉上眼:“真正的英勇無畏,不是他這個樣子的,我真的見到過,那些革命先輩們的豐功偉績,一度讓我發自內心的崇拜,可他這種人,我也見過,往往都是想死扛到底,以為這樣才有一線生機的蠢貨。”
“說的對,就是蠢貨,不僅僅是他,還有那個曹正柄。”蕭黎澈手臂用力,將她抱起來,大步的走出了院子。
算得上說話算數了。
將阮驚雲的屍體放在一副棺材裡,讓所有東苑王府的子女祭拜時,卻沒有聽到吵雜的哭鬧之聲。
那些庶出的女兒們,個個面露淡漠之意,也只是看了棺材裡的人一眼,就沒有過多的表示了。
阮尋跪在棺材才,磕了三個頭,只是默默的在流淚。
阮玲瓏哭的聲音很大,但從她的哭聲裡,也能聽出是一種不甘,不捨與悲傷的成份很少。
阮琳琅很平靜,雖然她也跪在棺材前,也磕了頭,卻沒見有淚。
阮琉璃目光呆滯,面無表情,只是眼淚滑落,卻不叫,也沒鬧。
“冷靖研、蕭黎澈,現在你們滿意了嗎,人都死了,你們還想怎麼樣!”阮玲瓏突然站起身來,對著院門大吼了起來。
思琪不由的翻了下白眼,對身邊的青龍道:“又一個白痴。”
青龍寵溺的一笑,摸了下她的頭:“早就知道了,這還驚訝嗎?”
“就是不明白,都這個時候了,她還心存什麼樣的幻想?真以為,死了一個阮驚雲就完了?她們就沒事了嗎?”思琪抬頭一臉求知的樣子。
青龍扭頭輕舔了下唇邊,強壓下這種吸引,聲音微啞道:“她們,笨!”
思琪輕撇了下嘴:“王妃都說了,她們的罪過,不會小,死對於她們來說,才是解脫,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,給機會都把握不住,還非要挑戰咱們的耐性,這回挑戰失敗了吧,死了一個。”
青龍笑出聲來:“下一個,你猜會是誰。”
“槍打出頭鳥,如果要是按我來選的話,就是這位叫的聲音最大的。”思琪對著院內揚了下頭。
青龍搖頭:“我看不一定,可能是那個不太說話的那個阮琳琅。”
“為何,她到目前為止,還算配合。”思琪看著他。
青龍四下看了一眼,見沒有人,伸頭快速的在她的唇輕啄了下,見她臉迅速竄紅,瞪大眼睛的樣子,再是一笑:“因為她最有心機。”
思琪這才反應過來,伸手就要捶他:“你幹嘛呀,辦正事呢。”
青龍笑著將她的手腕抓緊在手中,再一用力,將她拉過去,摟在懷裡:“打親夫,可是不行的喲,而且剛剛我辦的也是正事。”
“歪理,你學壞了。”思琪臉上羞紅,說出來的話,聽著更像是在撒嬌。
青龍得意的一笑:“再等等,這件事完後,咱們一回聖昌,就求王爺和王妃,讓我娶你過門。”
“可是,應該還有好多事要處理吧,怎麼可能那麼快?”思琪呆呆的抬起頭來看著他。
青龍看著懷中的人,再是一笑:“王爺明白的,這種相思之苦,他親自體會過,定不會讓我也如此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思琪的眼睛轉了轉:“王爺不會還喜歡過別人吧?”
“當然不是,別亂想,那時王爺與王妃沒圓房之前,他們可是每晚都在一個房間裡安歇的,想想,同床共枕,卻只是單純的休息,怎麼可能不多想。”青龍輕點了下她的鼻子。
這丫頭,為了王妃那可是能豁出命的,如果讓她知道有人欺負王妃了,她必會衝上去報復的。
王妃也是知道她的性子,所以,才會處處的攔著她,就是怕她手上沾上不必要的髒血,壞了她這原本活潑又純真的性格。
阮玲瓏依舊在院中大叫著:“冷靖研、蕭黎澈,你們殺我父王,此仇不共戴天,你們等著!”
阮琳琅扭頭看向她,鄙視的目光特別明顯,輕聲道:“傻子!”
“你說誰呢,阮琳琅,父王生前在王府之中,對你是最疼愛的,現在他老人家屍骨未寒,你卻如此冷漠,一點孝心沒有,枉為人女。”阮玲瓏指責著她。
“這些都是誰造成的,我嗎?還是阿尋,還是琉璃,還是你呀,這一切的一切,都非我們所願,可偏偏發生了,是誰,是他自己,咎由自取,放著好好的苑王不當,讓我們這些原本就是郡王、郡主的尊貴之人,出來當什麼細作,他不該死嗎!”阮琳琅冷冷的道。
阮尋扭頭看向她,目光由一開始的憤怒,轉為悲傷,再到後來的平靜,他再一個頭的磕在地上,沒有再抬起來。
阮玲瓏指著阮琳琅:“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枉父王如此看重你,他被人害了命,你卻在這裡指責於他,就算他再不對,可他也是我們的父王呀……”
“父王如何,將我們都送上了斷頭臺的,不也正是他嗎?琳琅說的有錯嗎?”一直安靜跪在那裡的阮琉璃,終於開口了。
阮玲瓏怒瞪著她,嘴唇動了幾動,卻沒說出一句話來。
是呀,她在這裡叫了半天,驚動了誰?又能感動誰,該死還是要死,而這一切,又是誰的手筆。
再看向棺材時,她也不知應該要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了,眼中閃動著繁雜的情感。
棺材在院中停放了三天,然後才蓋棺、封棺,而這三天,所有的南疆被扣押的人員,都來此祭拜過。
而且是強制性的,不想來都不行,不想磕頭都不可以。
阮尋看的明白,這麼損的主意,除了冷靖研,沒人能想得到。
心中有些感動,卻也有些恨。